?李思奇打的到了‘先苦后甜’酒吧,叫了杯‘先苦后甜’??春镁偷?.
調酒師胡軍一邊調酒一邊對他說:“大哥,今天好像沒有合適的對象哦?!?br/>
“嗯?!崩钏计娑似鹁票蛄艘豢?,說:“最近時運不濟?!?br/>
胡軍想起一件事,突然帶著些許神秘的口吻說:“大哥,上次那個女人昨天來過?!?br/>
“哦!”李思奇感到奇怪,但很快便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來了就來了?!?br/>
“她在這里等了快兩個小時?!焙娊又f:“只要了一杯酒,我想她是在等你?!?br/>
“嗯!”李思奇更加奇怪,但仍然沒說什么。他奇怪的是她干嘛在這里等?如果是為了等自己又何必在這里等呢?她不是有我的電話嗎?如果不是等我,又是等誰呢?難得會像我一樣經(jīng)常來這里尋找一夜|情,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以前他就遇到過有他玩過的女人重新在這里出現(xiàn)過,而且主動找他,但他都拒絕了,因為他絕不和同一個女人纏綿第二次。這是原則問題,主要是為了避免麻煩。
李思奇想起了那個女人的特別之處,他甚至有點想她了,他想起了手機號碼中的稱呼‘一輩子的思奇、一輩子的田靜’。
真的會是一輩子嗎?他覺得可笑,有什么是可以廝守一輩子的?何況是兩個逢場作戲的人呢?
這樣的問題有些無聊,剛才在家里還很有雅興,心里的欲火直往外躥,他甚至想過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就隨便找一個,哪怕是去**,可是這會兒卻猶如熊熊烈火被澆了一盆冷水,頓時沒了情趣。
李思奇搖頭笑了笑,我這是干嘛,想她干嘛。
他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他的鐵哥們呂方……
呂方聽著急促的手機鈴聲,心中煩躁,什么時候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過來,他不想接,臉部由于興奮而憋的通紅,腰部配合著臀部正全力沖刺著……
電話沒人接,李思奇似乎想到了他的方哥正在做什么好事,但今晚他卻較上勁了,不接就接著打。突然間他有種迷亂的思想,他想他的絕世好嫂子被他的方哥壓著是怎樣的呢?應該更加迷人吧?
可惜李思奇的幻想跟事情的本質相差甚遠,被一百四十斤的呂方壓在下面的柳雨晴并不迷人,反而有些木乃,雖然她極力迎合呂方,但還是有欠火候。
面對柳雨晴,呂方更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務,五年來都是同一個動作,他真的感到厭煩了。每次做完之后,他都會深深的看她一眼,那眼神似是愧疚,似是無奈,仰或是后悔。
呂方記得她跟他的時候十七歲還差三個月,將第一次給他的時候,十七歲還差一個月。按呂方的話說,這已經(jīng)很慢了,真的慢了,比以前的那些妞足足慢了一個月零二十三天,一般都是一個星期解決主要問題的。
正因為慢,呂方才特別珍惜她。
李思奇的一句話說的好啊,方哥,像嫂子這樣的女人不多了,你應該好好珍惜。所以,呂方第一次聽了李思奇的話好好的珍惜了柳雨晴,這一珍惜就是五年。
這個五年真他娘的是漫長啊,呂方的真實感受,每天和同一個女人做著同一個動作,真的是一種無奈的任務。他曾多次嘗試玩點兒新花樣,但都被她謝絕了,有一次他懇求了半天想嘗試一下后面的感覺,她似乎是下了當年解放軍打日本的決心點了下頭,但真正實施起來的時候她卻突然翻了個身,很不情愿的說還是算了吧,他當即就沒了任何情趣。
所以呂方迷戀上了外面的那些床上功夫好的妞,但這只是個借口而已,對于女人呂方從來就沒有知足過,就算柳雨晴床上功夫再好,他仍然會出去花天酒地、尋花問柳,但因為柳雨晴的木乃,呂方卻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去風流,而且理直氣壯,甚至想以此來作為以后分手的借口。
李思奇一個勁撥,除非他關機,否則今晚就沒完。
呂方被吵煩了,終于接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李思奇自然聽出了呂方正在干著什么好事,直接說:“方哥,過來喝酒,叫上嫂子?!?br/>
被呂方壓著的柳雨晴想讓他暫時停下來,接完電話再繼續(xù),但又不知該怎么開口,只好使勁按住呂方的臀部不讓他抖動,但呂方卻更加起勁了。
呂方發(fā)出那樣的叫聲,柳雨晴心想李思奇一定是聽到了,多丟人啊,她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呂方突然興奮的高呼了幾聲,拼了命般的沖刺了幾下,然后趴在柳雨晴的身上說:“好,你等著。”
李思奇掛了電話,腦海里浮現(xiàn)一副副激情的畫面,望著杯中紅綠相間的酒,他似乎看到了嫂子那嬌媚的容顏。
正在李思奇發(fā)呆的時候,胡軍突然看到一個人,一個女人,對正在出神的李思奇說:“大哥,你看,那個女人來了?!焙姵贿叺慕锹渑?。
李思奇扭頭看了胡軍一眼,有些驚訝:“哦!”
“奇怪吧?”胡軍表現(xiàn)的很驚訝的問他。
李思奇點著頭:“是有點奇怪,有點兒意思?!?br/>
正好那個女人也看向了李思奇,眼睛飄忽不定,似是在叫他過去,又似是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
李思奇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那一抹寂寞,還有她喝酒時的優(yōu)雅,輕緩的舉起酒杯,細細的抿一口,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喝酒時嘴角兩旁浮現(xiàn)的酒窩。
李思奇搖動著手中的酒杯,打量著她,心里琢磨是不是要馬上離開,不然會被她纏住,他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是她確實是在這里等他。
正當李思奇打算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一個國字臉的男人走向了田靜。
男人的頭很大,人很高,在一米八以上,看上去有些兇神惡煞,卻帶著一副眼鏡,顯得有些滑稽。
男人跟田靜搭訕顯然是個錯誤的選擇,先不論他們的外表配不配,就男人手里端的酒就與田靜手中的酒不配,人家喝得是雞尾酒,這個酒吧的招聘酒——先苦后甜??赡莻€男人端了一杯啤酒,而且打著酒嗝。
男人向田靜舉杯,說:“美女,來,跟哥喝一杯?!?br/>
田靜瞪了大塊頭一眼,厲聲的說:“滾?!?br/>
男人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美女挺有個性的,哥喜歡?!?br/>
男人說著就要往田靜的座位上擠上去,田靜眼一瞪,將杯中剩下的酒潑在了男人的臉上。
“哦哦……”旁邊兩個家伙起哄:“大哥,美女不賞臉啊,要不要兄弟幫忙?。俊?br/>
“***。”男人臉上掛不住了,沖田靜吼道:“不給老子面子,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老子的厲害?!?br/>
男人說著就要去抓田靜,田靜大喊一聲:“畜生,知道我是誰嗎?還不給我滾,不然要你生不如死?!?br/>
“媽的,臭婊子,跟老子耍什么威風,你是誰啊?你以為你老爸是李剛???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畜生,什么是禽獸不如。”
男人臉上的橫肉扭動著,兇相畢露,甩開雙手要去抓田靜。
田靜慌忙起身,往后退去,絆倒了身后的椅子,差點摔了一跤。
“當,叮當……”
一只高腳杯在空中劃過,砸在了男人的頭上,杯子碎了,碎片掉落在地面上,發(fā)出一連串的聲響,只是這聲響被勁爆的音樂聲給蓋過了。
“哎喲?!蹦腥私辛艘宦?,摸著痛處,罵道:“誰???那個王八羔子,敢扔老子,吃了豹子膽了?!?br/>
“是我。”李思奇舉起右手以此強調這件事是他干的。左手卻拿著手機發(fā)出了一條信息:方哥,喝酒的事再議,兄弟現(xiàn)在可能不太方便。
呂方看到這條短信,沒好氣的罵道:“見色忘義的家伙,祝你今晚陽痿。”
陽痿他肯定是不會的,因為他正處在一個精力非常旺盛的年齡段,二十五歲,正是風流倜儻、英氣勃發(fā)的年齡。
胡軍對李思奇豎起大拇指:“大哥,真準,這么遠都能砸中,砸的好,這種人就該教訓教訓?!辈贿^胡軍心里卻在為他擔心,對方塊頭那么大,打架他肯定要吃虧。
李思奇勝券在握的對胡軍說:“給我調好兩杯酒,待會兒送過去?!?、
胡軍只是點點頭,沒再說話。
李思奇不緊不慢的朝怒氣沖沖的大塊頭走了過去,臉上帶著一絲從容的笑意。
此時跟大塊頭一起的兩個家伙喊道:“大哥,要不要幫忙。”
大塊頭回頭瞪了一眼,說:“就這么個爛蒜頭還用你們幫忙嗎?”
李思奇快要走到大塊頭身前的時候,大塊頭兩眼冒著兇光的瞪著他,罵道:“王八蛋,給爺爺跪下磕頭,爺爺高興就饒了你?!?br/>
李思奇嘴角憋了憋,揚起一絲嘲笑,壞蛋大概都這形象吧,也沒點兒創(chuàng)意??磥磉@傻帽只是頭大、無腦,如果他沒有十足的把握會這么從容嗎?假如是聰明的人早就看出來了,就不會在這里滿嘴噴糞了。也許是他的大塊頭給了他這種勇氣,但很快他就會知道有時候塊頭大也只是個擺設。
李思奇一只手插在褲袋中,悠閑的說:“我并不需要你下跪,我只需要你聽這位美女的話趕緊滾就可以了?!彼麑L字刻意加重了語氣。
圍觀看熱鬧的人都替李思奇捏了一把汗,認為他馬上就會很慘,如果只是一對一的話可能不會那么慘,因為他看上去也不太弱,但是大塊頭還有兩個幫手。
田靜倒是氣定神諾,并不替他擔心,李思奇也看到了田靜平靜的表情,他向田靜點頭打招呼,看來她的觀察力很敏銳。
大塊頭怒不可揭,舉起拳頭就向李思奇沖了過去。
另外兩個家伙在后面替大塊頭助威吶喊:“大哥,加油,揍扁那孫子?!?br/>
“老子要打爆他的蛋?!贝髩K頭的拳頭朝李思奇掄了過去。
李思奇并沒有退避,臉上仍然露著一絲嘲笑,那沙包大的拳頭即將打到他的臉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認為毫無懸念的悲劇就要發(fā)生了,都以為他嚇傻了,竟然躲都不躲,愣愣的站在那里給人打。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李思奇突然喊道:“注意下面?!?br/>
只聽到“嘭|”的一聲,大塊頭飛了出去,拳頭就差那么一丁點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隨后是一連串的“叮呤當啷”的椅子桌子酒瓶杯子打翻的聲音。
“啊——”大塊頭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帶翻了后面的兩張椅子,一張桌子,桌子上的酒瓶和杯子相繼摔了個稀巴爛。
“大哥……”另外兩個家伙本想沖上去幫忙,但一見這架勢,便只好跑向飛出去的大哥身邊,去扶他們的大哥。
“哎喲、哎喲……”大塊頭殺豬般的嚎叫,雙手捂住下體,喊道:“哎喲,好痛,好像爆了?!?br/>
兩個家伙異口同聲的問道:“大哥,什么爆了?”
“老子的蛋爆了?!贝髩K頭捂住他的蛋,揉著喊道:“***太痛了,好像真的爆了,哎喲,老子的蛋啊,哎喲,我的蛋啊、老子的蛋啊,蛋痛、痛死了老子了?!比シ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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