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銘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外面套著工裝外套,目光落在慕瓷身后的霍行澗身上。
他皺眉冷笑,“慕瓷,你什么意思?”
他轉(zhuǎn)頭,看向慕瓷,眼里怒意翻騰。
慕瓷想到上次他把自己拽到臥室的場景,莫名有些害怕,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可就是這兩步,讓沈銘的情緒再也沒辦法控制。
他轉(zhuǎn)頭看向霍行澗,抬手一拳頭就朝著霍行澗甩去。
霍行澗不躲不避,眼睛都沒眨一下。
“沈銘!”慕瓷著急的擋在霍行澗面前,攔住了沈銘即將揮下去的拳頭,“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不要把不相干的人牽扯進來?!?br/>
“不相干的人?”沈銘嗤笑,全身上下的憤怒不加掩飾。
男人對男人的直覺,向來敏銳。
他冷笑,“他到底藏著什么目的,他心里清楚!”
慕瓷在他身邊這么些年,圈子十分簡單,加上自己性格軟糯白兔,對霍行澗這種心機深沉的男人,根本沒有察覺危險的防范意識。
這個男人表面看著紳士清冷,可只要稍微跟他打過交道的都知道,他有多腹黑。
他丫就是一吐信的毒蛇。
表面上和顏悅色,但是吞你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沈銘想到這幾次的劍拔弩張,忽然心里有種直覺,霍行澗在設局。
可他設局的目的是什么?
他忽然沒來由的煩躁,一把抓住慕瓷的手腕,把她拽入懷中,“霍先生,這里是我家,我和慕瓷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你這個做上司的,是不是應該先離開?”
霍行澗看著扣住慕瓷腰肢的手腕,眼眸暗了暗。
他扶了扶眼鏡,彎腰拿起外套。
“她感冒了,你最好等到她退燒再鬧?!?br/>
說完,霍行澗就離開了。
慕瓷有些緊張,剛準備說恭送霍行澗的話,沈銘就砰地一聲把門甩上了。
他煩躁的脫掉外套,坐進沙發(fā),熟練了點了一根煙。
“你跟他怎么認識的?面試?”
慕瓷指節(jié)微微蜷縮了下,再抬眸眼睛里已經(jīng)多了半分倔強,明顯答非所問,“沈銘,欠你的一百萬我會還給你,等我找到房子,我也會從這里搬出去?!?br/>
沈銘忽然抬頭,隔著朦朧的煙霧,有些晦暗不明。
他起身,忽然抱住了慕瓷。
慕瓷像是受驚的兔子,本能掙扎。
“沈銘……你放開我……”
沈銘認識慕瓷的年頭已久,她這樣抗拒害怕的掙扎,讓他覺得自己渾身的毛細血管都在叫囂,整個人也煩躁起來。
她之前,從來不這樣。
他松開了慕瓷。
慕瓷正準備跑,沈銘笑了一聲,“你跟他到哪一步了?你們做了嗎?”
慕瓷一怔,白凈的臉蛋似有羞憤,指甲也死死的抓緊了身側(cè)的裙擺。
“做了?!?br/>
慕瓷憋了許久,才說出這個回答。
沈銘原本陰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更加冷沉,他冷笑一聲,忽然猛的抬手,把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揮掃到了地上。
慕瓷嚇的本能后退,小時候被關(guān)的記憶撲面而來,嚇的她渾身顫抖。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門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