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到咖啡廳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看到蘇小柒了。
撥打她的電話,電話不通,他就直接給陸亦卓打了電話過去:“陸亦卓,我不過是和小柒吃個飯而已,你用得著這么小氣將人帶回去嗎?”
陸亦卓哼了一聲:“小柒不在我身邊?!?br/>
蘇楠楞了一下:“我跟她約好了在松柏街的咖啡廳見面,我晚到一個小時,可是沒見到她人,她的手機也打不通?!?br/>
陸亦卓的心頭浮現(xiàn)出一個不好的念頭,二話不說掛了電話,直接給湖園那邊打了電話,詢問蘇小柒是否回家,得到的答案是沒有。
陸亦卓的心,就更加慌張了。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慌張,慌到他有些手忙腳亂的。
讓劉軍去查蘇小柒的下落。
就在這個時候,羅橋來電了,說顧嫣然已經(jīng)回國來了,準(zhǔn)備著兩日可以動手。
陸亦卓就什么都明白了。
“顧嫣然帶走了柒柒?!?br/>
“什么?”
羅橋震驚地趕了過來,蘇楠也過來了。
“怎么回事?”羅橋第一個發(fā)問。
蘇楠便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總結(jié)道:“如果當(dāng)真是顧嫣然將小柒帶走,那么她所走的地方不遠(yuǎn),現(xiàn)在馬上派人去攔截?!?br/>
“攔截有什么用,我們現(xiàn)在分頭去找。”羅橋說著,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行動了。
“人已經(jīng)走了?!痹诹_橋走到門口的時候,陸亦卓開口道。
羅橋趕緊停住腳步?;仡^,疑惑問:“什么意思?”
“這一切都是顧嫣然背后指使的那個人做的?!标懸嘧砍谅暤?。
羅橋更加震驚了:“你的意思是,是顧嫣然在美國認(rèn)識的那個男人?”
提到那個男人,蘇楠的臉色難看得很,他查了這么久,一點兒也追蹤不到那個人的蹤跡。
那樣神秘身份的人,若是讓他帶走了小柒的話,只怕會兇多吉少。
陸亦卓沉默了一會兒,撥了一個電話,溝通了一番之后,才掛了電話。
這一戰(zhàn),迫在眉睫。
三個男人緊繃著神經(jīng),制定了作戰(zhàn)計劃,這才開始行動救人。
得知蘇小柒趕往蓮花村的消息之后,陸亦卓和蘇楠一塊趕到蓮花村,卻已經(jīng)不見蘇小柒人影了。
屋內(nèi),只剩下一瓶血水樣的東西,有些惡心。
陸亦卓盯著它看了許久。
蘇楠忽然開口道:“這應(yīng)該是胚胎?!?br/>
陸亦卓的心,像是被針刺了一般,疼得厲害。
彎腰,撿起小瓶子。
兩個男人心里都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顧嫣然那樣心狠手辣的女人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誰也無法料想到。
如果不盡快找到蘇小柒的話,只怕她會有危險。
陸亦卓的手機響了,是美國那邊來電,說已經(jīng)查到了對方的身份,但是目前對方不在美國,想必已經(jīng)回國了。
陸亦卓動用了陸家所有的力量去尋找蘇小柒,卻被陸老爺子阻攔了。
迫不得已,陸亦卓回了陸家。
陸老爺子一臉的怒氣:“為了這樣一個女人,你看看你都便成什么樣子了?早就跟你說過,要好好地結(jié)婚生孩子。到現(xiàn)在都沒給陸家留一個后代,你到底想做什么?”
陸亦卓眼底滿滿的嘲諷:“像你一樣,在母親尸骨未寒的時候就將別的女人迎進家門嗎?甚至自己頭上頂著綠光也覺得自豪嗎?”
陸夫人被氣得渾身發(fā)抖,不滿地告狀:“老爺子,你看他……”
“孽障東西,給我跪下?!?br/>
陸亦卓笑了:“爸,你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陸氏集團的掌門人了,還是省省力氣吧。對于我要做的事情,千萬不要給我使絆子。否則,偌大的陸氏集團,你就預(yù)備著接回去自己掌管吧?!?br/>
聽聞陸亦卓這話,陸夫人是高興的,只要他放手,那么小恒不就有希望了?
陸亦卓沒錯過陸夫人眼底的興奮,心里冷笑。
陸老爺子抓起桌面上的被子,朝著陸亦卓扔過去:“孽障,你說什么混賬話?你還要為那個女人混賬到什么時候?”
被子砸到了陸亦卓的腦門上,腦門被磕了一塊,鮮血直流。
陸夫人輕呼一聲,假裝心疼:“老爺子,阿卓流血了,你不要這么激動,阿卓還是小孩,說說而已?!?br/>
“陸夫人說笑了,你見過三十二歲的小孩嗎?”
陸夫人的臉色頓時很難看。
“怎么跟你母親說話的?”陸老爺子再度氣得渾身發(fā)抖。
陸亦卓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血跡,冷冷道:“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小柒是我這一輩子唯一的女人,如果你對她不客氣的話,我也不會客氣?!?br/>
說完之后,陸亦卓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身后傳來陸夫人輕呼的聲音也不管。
“老爺子,你沒事吧?快來人啊,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