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一臉茫然,愣住了半分鐘之久,然后才慢慢回過神來。
哥們,趕緊離開這網(wǎng)格,我有些擔心,怕鬼手又伸出來抓你。剛才那景象實在太刺激了,十天之內(nèi)我肯定沒辦法忘記,夜里睡覺恐怕會做噩夢的。大帥拉住他的一條胳膊,使勁往外拖。
站到外面堅實的水泥地面上,感覺稍稍安全了些。
那只陰魂讓我看到了一些事情,非常壯觀,也非常刺激。丁能喘著粗氣說,簡直就像親身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爭大片。
就在剛才你呆的一秒鐘內(nèi)嗎?大帥問。
嗯,是這樣。丁能點頭。
詳細說來聽聽好嗎?我實在很好奇。大帥說。
猛男和聲稱撞邪的清潔工也湊近過來,一副期待的樣子,顯然對丁能的經(jīng)歷感到好奇。
丁能大致把剛才自己看到的畫面描述了一遍。
難道這里是古戰(zhàn)場?猛男說。
看來是這樣。丁能說。
現(xiàn)在怎么辦?李秘書問。
叫人送些香燭和冥幣過來,就在這里焚燒,送給住在這下面的鬼。還有就是有,讓人做一場法事,念兩個鐘頭的佛經(jīng)度一下。丁能說。
李秘書掏出紙筆,做下了記錄:我馬上叫人去辦理。這個停車場要不要暫時封閉?
做法事的時候封閉一個早晨就可以,對外說檢修消防器材。丁能說。
我有些懷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從剛才你看到的情景分析,向你思維中輸入畫面的鬼身份不明,到底是鬼子還無辜死難者或者是英勇作戰(zhàn)的士兵目前還無法確定,你這樣花錢消災(zāi)萬一便宜了鬼子呢?大帥說。
咦,被你這么一提醒,倒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應(yīng)該再商量一下,至少弄清楚自己的冥幣到底應(yīng)該燒給誰。丁能一拍腦袋。
我認為不必管燒給誰,反正都應(yīng)該燒,只要能保得一時平安,管他是鬼子還是**英烈。猛男說。
丁能遲疑了片刻:從那些畫面來看,這下面的鬼應(yīng)該是前輩英魂。為了保險起見,我打算跟對方再接觸一次。
還要再來?偶滴天喲。猛男痛苦地搖晃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