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蔣天驚喜接過石頭,雖然有一股淡淡的咸菜味道,但他可以確定這是一塊難得的精母鐵,一百斤精鐵也很難做出一斤精鐵。
這一塊兩掌大的精鐵至少有一百斤重,至少能做兩把達到玄葉水準(zhǔn)的硬劍,這對蔣天來說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禮物。
就在蔣天激動的正要感謝杜山,陸凡看了將注意力從對面轉(zhuǎn)移過來的,看見蔣天手上的那塊母鐵,奇怪道:“這不是我家的腌菜的石頭嗎?我小時候都搬不動它?!?br/>
在小時候,因為好奇搬了一次后沒有搬動,后來都沒有動過這個塊時候,出于好奇,又用手試了一下,這塊看上去不是很大的石頭,陸凡眼睛中閃過一絲異色。
蔣天有點尷尬拿這石頭,看著杜山,他身為鐵匠世家出身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就是母鐵,但陸凡的話~
“你父親已經(jīng)將它送給我了,所以它現(xiàn)在是蔣天的新年禮物了”杜山又拿出一根鴨舌放到嘴里,如是說道。
“那謝謝老師~”這母鐵對蔣天很重要,他并沒有推辭。
“幾位事情好了嗎?我想打擾幾位一點時間?!眱刹ㄈ艘呀?jīng)對視一段時間了,杜山突然出現(xiàn),直接讓他們這一波讓被無視。雪城主,緊了緊拳頭,最后推開他面前的幾人,滿臉笑容的走出來說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陸凡走出來禮貌的問道:“你是?”
“不好意思,忘了介紹了,我是隔壁小城,雪城城主田影,我后面我二弟風(fēng)馬?!睅洿笫逄镉罢f道完,他身后像不倒翁一樣的中年大漢,拍拍他說道:“大哥,讓我來說吧,這事是我侄兒惹出來,我來解決?!?br/>
陸劍在這個時候,也走出來,所有人的視線都注意到他,風(fēng)馬直接向他走了過去。陸凡擔(dān)心自己的父親面對二級廚修有危險,立刻跑過來站在陸劍的身前,卻被陸劍推到一邊。
“兒子不要總站在老子的前面,這樣很沒有面子?!标憚ο蚯白吡艘涣艘徊剑驹陲L(fēng)馬的面前,濃眉微皺說道:“幾位站在我家門前是為了什么?”
“你就是那個車夫吧?!憋L(fēng)馬頭微微上揚說道,這讓他身后的田影不由的皺眉頭,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讓風(fēng)馬略微收斂了一點。
“我知道我兒子撞了你的馬車是我的不對,但兒子也砸傷了我的兒子,你有云天學(xué)院的老師撐腰,我認栽?!憋L(fēng)馬語氣不詫的說道,然后從懷里拿出了一張銀票,說道:“這點錢足夠你買一只年輕力狀的骨角馬了,把我們的車還我們,這事情就此揭過?!?br/>
不知道風(fēng)馬的那兩個手下是怎么跟他說道,他理解的和事實有的出入,但他這次來的目的倒是出乎人的意料,竟然是來談和,只是這語氣差了些。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不過不打不相識,日后說不定我們好能成為朋友,陸老哥能不能給我這個面子,將電車換給我的二弟,就當(dāng)節(jié)個善緣。”田影見陸劍沉默不語,以為他在意風(fēng)馬的態(tài)度,于是說道。
“你們不用問了,他是不會還給你們的,車子是我拖走的,也是我送給他的?!倍派接忠淮文贸鏊木茐?,就著鴨舌喝著酒,散漫的對風(fēng)馬幾個人說道.
田影和風(fēng)馬彼此對望了一樣,一個手下在他們兩個人耳邊說了幾句,他們的神色一變,面色發(fā)苦。
電車是一些大城市剛開始流行的東西,用的剛普及的電力驅(qū)動,在他們這樣的邊緣小城根本就沒有,風(fēng)馬是花了不少的錢從黑市中買過來,自己忙沒空開,也只讓他的侄子開,常人碰都不讓碰,侄子全身骨頭錯位藥石難醫(yī),已經(jīng)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這電車無論說什么也要拿回來。
“大人,你看我這臭脾氣一是半會也改不會來,你多見諒。這電車能不能~”風(fēng)馬對陸劍不善言辭,對比他高兩級廚修就不敢造次,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說道。
“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是會要回來的,你們一不要去找老陸要,但是~”杜山的話讓風(fēng)馬眼皮直跳,心里一陣肉痛,聽見事情有轉(zhuǎn)折立刻豎起了耳朵聽。
“你們這種電車在國都也不是沒有,不如我們來打個賭,你們贏了,我出錢給你們買一輛更好的。”杜山,喝了酒以后,眼睛有一點迷離,半醉半醒的說道。
田影心中猶豫,一個四級廚修的賭局可不是那么容易贏的,可風(fēng)馬是個人來瘋,可不想這么多,一拍大腿說道:“行,聽大人的。”
“你答應(yīng)就好,那么你就和我的學(xué)生來比一場吧,陸凡你來,只要你贏了,你家就能有一個司機?!倍派綄⒆炖锏乃楣且煌?,轉(zhuǎn)頭對陸凡說道。
“大人,我們什么時候說了輸了給一個司機?!碧镉翱嘈Χ派秸f道。
“我沒說過嗎?他都答應(yīng)了,就當(dāng)我說過了吧。”杜山叼著又一根鴨舌,隨意的說道。
田影無奈的搖搖頭,風(fēng)馬拍拍他的肩膀說她們不一定會輸,對方只是一個少年,到學(xué)院學(xué)習(xí)才半年撐死也就一個一級廚修。
這次廚伐主意風(fēng)馬找杜山問了,就是給他的二級元獸白銀鵜鶘做料理。
二級變異種元獸白銀鵜鶘,候鳥型元獸,在大陸上廣泛分布,靠近大型湖泊的地方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以魚蝦為食,經(jīng)常將吃不下的食物藏在的嘴囊之中,天賦也多和嘴囊有關(guān)。
二級元獸多吃一些一級元獸,但料理就不同了,一級的可以二級的也可以,風(fēng)馬可不認為自己的二級料理比不上一個小屁孩的一級料理,這是不是數(shù)量上能夠彌補的。
還要去準(zhǔn)備食材,風(fēng)馬和陸凡約定在晚上進行廚伐后,并沒有進陸凡家的門。在往回走的路上風(fēng)馬對一直沉默的田影說道:“大哥你就放心吧,這次比賽輸不了?!?br/>
“可……算了,這是你家的事情,你自己做決定吧?!碧镉翱搓懛采磉厧讉€的神態(tài)都很淡然,心中總是不放心,但光憑感覺他不想打擊自家兄弟的積極性,搖搖頭說道。
陸凡家并不是很偏僻,他家對門的就是一個菜場賣菜的大媽,中午正好在家,聽見了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這可是了不得的談資,下午菜也不賣了,找了幾個平時聊的來的姐妹,開始八卦這件事情,一轉(zhuǎn)眼整個小鎮(zhèn)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在風(fēng)馬他們離開后,陸凡苦笑對杜山說道:“老師,你就對你的學(xué)生這么有自信嗎?我成為二級廚修也就十幾天的事情,那個風(fēng)馬已經(jīng)有十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