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唱的怎么樣?”
“馬馬虎虎吧!在外行聽來倒也算過的去!”
“是嘛!謝謝夸獎!”
……
笑了笑,如今長安已經(jīng)不是那種看到女生就說不出話的性格,多少作為一個領(lǐng)袖在氣質(zhì)上已是上乘。
坐在臺邊,二人也算是聊的過來,沒有聊什么戲曲方面的事,因為雪兒能看出來長安對這一行并不如他說的了解的那么多,她很是善解人意,自然不會在這種事上多做刁難。
兩人聊了很久,相談甚歡,長安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不同于顏月言或者洛清漓,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孩能夠讓他真正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雪兒說的話都很深入他心……
“先生,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看了下時間,23:58分,馬上就零點了,雪兒站起身,這個時候長安才知道自己有些忘我了,連忙站起身,他紅著臉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雪兒笑了笑:“倒是我打擾了先生的休息!”
23:59分……
“嗯……”
雪兒沉吟了一會兒,又看向長安笑道:“先生你喜歡我嗎?”
“?。俊遍L安嚇了一跳,臉上瞬間憋的通紅,不知是腦子抽了什么筋:“喜,喜歡!”
他表白了!
“是嗎?”雪兒笑了笑:“你是個好人!”
然后被發(fā)卡了。
0:00.
雪兒嘴角動了動,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音,長安回過神來,這戲臺上,哪還有什么姑娘?
“怎么會?”
他一時間愣了愣神,真相能看的出來,雪兒是鬼?那么知書達(dá)禮的女子竟然會是鬼魂?長安難以接受。
良久,他從臺上站起身,雪兒最后說了什么?試著照著那口型張了張嘴……
“救、救、我?!?br/>
……
“是嗎?你真的已經(jīng)死了??!”
心態(tài)再次變回了平常,這一切就仿佛是做夢一般,作為經(jīng)歷了這么多次任務(wù)的人,他還是能很快接受雪兒已經(jīng)死亡的事實的。
事實上長安自己都知道,旅館的住戶,這所謂的感情也是建立在表面,建立在還擁有的基礎(chǔ)上。
因為他們當(dāng)初拼了命的救伙伴,但真要說如果有伙伴死了,難道他們就不活了嗎?
為什么雪兒讓長安救救她?旅館的任務(wù)除非住戶刻意作死,不然就必須得到指定時間鬼魂才可以開始行動,那在此之前鬼魂在干什么?
結(jié)論是只要不做與任務(wù)有關(guān)的事,那么旅館便不會限制它們,所以長安并不疑惑雪兒為什么會出現(xiàn)。
“可是你為什么有理智?”
轉(zhuǎn)身離開,走到后臺時,長安腳步一頓,那簾幕后的臺上此時又有戲曲唱起,深吸一口氣,長安邁步離去。
她為什么會有理智?若是鬼魂是人所變,那肯定是被生前怨氣驅(qū)使,這一點不管是在任務(wù)開始前還是后都是一樣的。
但是雪兒不同,她就如同當(dāng)初寧凡電梯任務(wù)里的周辰一般,她是有理智的,難道說她的怨念也被分離了出去?
這一點尚不確定,重點還是得在這一方面上入手。
“救救我”這一句話有兩種含義:
一:本次任務(wù)有另外一個鬼魂,那鬼魂對雪兒有威脅,不過這可能性不大。
二:雪兒本身只是誤入旅館,下了任務(wù)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會變成惡鬼不得不殺人,她不想如此所以才對自己說出這么一番話,這從雪兒的性格來看倒是很有可能。
“重點還是在于你怎么死的!”
回到房間,把門給關(guān)上,長安依靠在門上:“救你我可能是做不到了,不過我既然是你的宿主,有些事我也跑不掉??!”
將空調(diào)給關(guān)上,睡覺的時候還開著空調(diào)是不好的,而且現(xiàn)在,這暖氣對長安來說已經(jīng)毫無作用。
清晨……
屋外的枯枝上還有麻雀嘰嘰喳喳,很是寧靜,在城里看不到的景象,在城里麻雀這小鳥總會讓忙碌的人們有一種它是不是已經(jīng)絕種了的感覺。
“好!開始工作吧!”
九點,眾人聚集,既然以這個身份來,基本的工作他們還是要做的,這工作不難,雖然對此一竅不通,但是一竅不通的又不是只有他們,大家都不通的話那一切就通了。
裝模作樣的拿著個筆記本四處走,大家都是分頭行動,不是什么任務(wù)鬼魂都那么變態(tài),畢竟第一天,想來鬼魂也不會趕的那么緊,長安叮囑過其他人盡量多打探雪兒的情報,雖然事情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但是眾人也是知道輕重的。
“月兒姑娘!”
“干嘛!”
月兒氣鼓鼓的沖長安叫了一聲,她就是看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爽!
“那個月兒,”長安笑道:“雪兒是你們戲班的人吧?”
他覺得月兒這丫頭應(yīng)該會知道點什么的,畢竟憑感覺這兩個人的名字,雪月嘛!
“你從哪聽說這個名字的?”
月兒神色不善起來,這也在長安的預(yù)料之中,問起亡人的名字終歸是個忌諱,長安連忙解釋道:“我無意冒犯,只是從其他人那里聽說了她,所以想了解一下她的過往……”
“你胡說!”月兒直接打斷他,她冷聲道:“雪兒姐姐的事在我們班子里是絕對的禁語,而且外面認(rèn)識雪兒姐姐的也不多,你怎么可能從其他人那里聽說?”
她警覺起來,這就讓長安頗為頭疼了,他哪里能想到雪兒的事在這些人當(dāng)中有這么大的忌諱,這就是直接去問徐老先生恐怕他也不會說的吧!
但事情不能就這么下去??!想了想,長安還是決定說實話,眼瞅著四下無人,打開身旁的一個空房間長安直接將月兒拽了進去……
“啊唔唔……”
“噓,別吵,我沒惡意,有話對你說!懂就眨眼!”
月兒眨了眨眼,長安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你,你要干嘛!”小姑娘現(xiàn)在有點害怕。
“別怕,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話希望你能理解!”長安正色道,這讓月兒平靜了一點,之后長安就將昨晚遇見的事跟她說了一遍,事實上他已經(jīng)做好被罵白癡的準(zhǔn)備,但是出乎預(yù)料的,月兒聽他這么說之后竟然愣住了。
“月兒?”
“???”回過神,月兒咬了咬嘴唇:“你真的看到雪兒姐姐了?”
“真的!”
“雪兒姐姐真的說你是個好人?”
“嗯!”
“好,我相信你!”
“啥?”長安一愣,她剛才說什么?相信自己?眼前,月兒堅定的說道:“你是個好人,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