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我娘親了唄?!毙≤巸阂桓蹦阏嫔档谋砬檎f道?!拔夷镉H長得可是國色天香花容月貌,他喜歡上我娘親也是正常的。”
“可是爹爹,你要是再不把我親娘追回來,你可就要變成拜月國的太子妃了?!毙≤巸涸V說著鳳靜云的事跡。
可在龍千絕越聽心里也越著急時,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小軒兒臉上劃過一絲狡猾的表情。
“哼,這上官御真是膽大,連我的女人也敢碰。”龍千絕氣氣地說道,待聽完之后,整個臉都黑了。
他直接就穿鞋下床了,然后對著小軒兒說道:“我一定會把你娘親給帶回來的?!?br/>
“爹爹,事情也不急于這一時啊!這離拜月國還是有一段路程的。”小軒兒看著龍千絕那樣子,然后勸道:“爹爹你已經(jīng)昏睡了八個多月,還是要了解一下外面的情況再說吧!”
“什么,我竟睡了那么久?”龍千絕一聽,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看來也只不過是睡了幾天而已,真沒想到居然會睡那么久。
龍千絕望了一眼旁邊站的秋月四人,他們四人都點了點頭。
“爹爹,現(xiàn)如今外面都是緝拿我和娘親的?!毙≤巸豪^續(xù)說道。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龍千絕大為吃驚地問道。
他只不過昏睡了幾個月,怎么會發(fā)生那么大的事情。
小軒兒把前前后后的事情,全給龍千絕說了一遍。
龍千絕越聽他的臉就越黑,直到小軒兒說完,他也氣得把桌子劈成了兩半。
“爹爹,消消氣,消消氣?!毙≤巸阂姞睿B忙安撫著龍千絕,說道。
龍千絕想想也是,自己都是多大的人了,居然還讓一個小娃娃哄著,不禁覺得自己是越過越過去了。
“爹爹,不生氣了?!毙≤巸汉眯Φ目粗兡樫\快的龍千絕,問道。
“嗯,我有事,要先去皇宮一趟。”龍千絕想著先去找鳳靜云的同時,一定要先見皇上一面。
“哦?!毙≤巸河衷鯐恢埱Ы^是怎么想的呢?
天朝國皇宮中的御書房。
“絕兒,你真的沒死?”司徒左一臉激動的看著面前的龍千絕,問道。
“沒有?!饼埱Ы^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左詢問道。
龍千絕就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說出來了。
“逆子,他這個逆子。”司徒左氣的把桌案拍的啪啪的響。
“皇上息怒?!饼埱Ы^勸道。
司徒左復雜的看著龍千絕一眼,也沒有說話。
“你現(xiàn)在是要去拜月國嗎?”司徒左沉默半天,然后問道。
“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娘子給帶回來?!饼埱Ы^堅定的說道,仿佛什么都不能改變他下的決心。
“好,那你一路小心。”司徒左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
“我會的?!饼埱Ы^答應(yīng)一聲,然后說道:“臣告退了?!?br/>
司徒左望著龍千絕離去的背影,眼睛有些模糊了。絕兒,究竟何時你才愿意認我這個父親,肯叫我一聲父皇啊。
天朝國的京城中。
“太子這次勝仗歸來,真是不錯??!”
“就是,我一開始就挺看好他的。”
“其實我覺得他與邪王比起來,還是差一大截子?!?br/>
“可現(xiàn)在邪王已經(jīng)不再了,我國也只能靠太子殿下了?!?br/>
“太子其實也挺不錯的,就是缺乏鍛煉而已?!?br/>
“嗯,也是,有可能以后太子會超越邪王的吧!”
……
太子府中。
“你說什么?”司徒公青筋暴露,氣的手有些發(fā)抖。
他不是沒有聽到,只是不敢確定罷了。
“邪王沒死,今天去見了皇上。”說話之人的身子也有些發(fā)顫,他是害怕極了這個喜怒無常的太子。
“沒死,沒死?這怎么可能?”司徒公氣的一掌打碎了桌子。
那人嚇得低著頭,也不敢再說話,生怕惹太子一個不高興,他便拿自己開刀。
“你下去吧。”司徒公不耐煩的擺了擺。
“是?!蹦侨艘宦?,樂得趕緊跑走了。
“殿下,因何事煩惱???”舞姬笑的很燦爛的笑容,走了進來。
司徒公看著舞姬極為的不爽,覺得她那笑容好像是在嘲笑著他。
“怎么了,殿下?”舞姬見司徒公一直盯著她看,便盡力使自己笑的很漂亮。
司徒公陰沉地盯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擺了。
“殿下,你說等我們的孩子出世了,要叫什么好呢?”舞姬見司徒公不理她,她便轉(zhuǎn)移了話題,然后伸手摸著她那鼓鼓的肚子。
“愛叫什么就叫什么?!彼就焦裏┲兀梦杓ё苍诹藰尶谏?。
“殿下,你不喜歡臣妾了嗎?”舞姬有意無意之間摩擦著司徒公的身子,撒嬌的說道。
“滾。”司徒公本就心煩,再加上他又在想如何對付龍千絕的計策,現(xiàn)在被這舞姬攪得他的思緒混亂不堪,這叫他如何不氣。
“殿下。”舞姬不死心的繼續(xù)叫著,那聲音簡直酥的能麻死人了。
“你不走,本太子走?!彼就焦鸫笳f道,他猛地一推舞姬,然后快步走了。
“殿下,我的肚子,肚子好疼……”舞姬被太子推倒在地,一手支撐著地面,一手捂著肚子,呼吸急促的叫道。
司徒公吝嗇的連看她一眼都沒有看,直接的就走了。
“娘娘,娘娘你這是怎么了……”小翠從外面走進來,看見癱倒在地上的舞姬,趕緊去扶,然后急急的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請?zhí)t(yī),快傳太醫(yī),找穩(wěn)婆過來。”
“小翠,我的肚子好疼,你說我是不是要生了?”舞姬滿頭的大汗,五官更是扭曲的厲害。
“娘娘,我扶你去床上躺著。”小翠沒有回答舞姬說的話。
“嗯?!蔽杓o力的點點頭。
不多一會兒。
“娘娘,用力啊,”一個穩(wěn)婆急急的喊道。
“我,我不行了?!蔽杓д娴臎]有力氣了,她如今面如紙白,沒有一絲的血絲。
“娘娘,你不要放棄啊!”小翠緊緊地攥著舞姬的手,鼓勵著她。
“小翠,我真的不行了。”舞姬虛弱的搖了搖頭,其實她自己的身體,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娘娘,你再使點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