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不知何時已經(jīng)打開,倚靠在電梯里的梁明月才發(fā)現(xiàn)有人進(jìn)來,她本來以為是到了,驚慌失措的看了看樓層,又重新收回了剛要邁出的步子。
“明月,你怎么了?”
沈涵看著梁明月哭的梨花帶雨,有些心疼的問道。
“沒事!”梁明月強(qiáng)行掩蓋自己的心事,但這沒事的話一出口,沈涵也就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二。
微博上的評論看來是真的,沈涵起先絲毫不相信,認(rèn)為這是有人為了破壞他們的感情,所以故意造謠,但是遇見梁明月這幅模樣,她也就明白了。
“你和他的事,我也聽說了,不過我總覺得厲灝睿他不是這樣忘恩負(fù)義的男人?!鄙蚝斐鲆恢皇执钤诹好髟碌募绨蛏希允景参?。
梁明月吸溜了幾下鼻子,帶著有些紅腫的眼睛看向比她高一個頭的沈涵,顫動的睫毛上都還沾上了一顆顆淚珠,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但愿如此,他不是這樣的男人。
就在這時,電梯門也就如期而至的打開了。
和沈涵聊了幾句之后,梁明月就火急火燎的往監(jiān)控室趕去。
當(dāng)她趕到的時候,許沁已經(jīng)在監(jiān)控室門外等候她了,二話不說拉著還未站穩(wěn)的梁明月就小跑進(jìn)了監(jiān)控室。
里面有個值班的小哥,短平頭,穿著一身工作服靜靜的坐在屏幕面前,觀察這各個地方由監(jiān)控器傳來的一舉一動。
梁明月不知道許沁到底在搞些什么,于是將疑惑不解的目光投在了許沁身上。
許沁知道她投來的目光,便朝著旁邊坐著的小哥拍了下肩膀,吩咐道:“你把昨天在總裁辦公室外面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br/>
那小哥微微一愣,帶著歉意的回答道:“抱歉小姐,這關(guān)于總裁的監(jiān)控錄像除了總裁親自來調(diào),不然我是沒有辦法給你看的?!?br/>
許沁萬萬沒想到這厲灝睿居然還有最后一手,她只知道總裁辦公室里是不會安裝攝像頭的,一般里面的文件內(nèi)容都屬于高度保密的東西,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厲灝睿居然還下達(dá)了命令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看辦公室外面的監(jiān)控錄像。
許沁立馬氣的直跺腳:“好你個厲灝睿,居然做的這么無情無義。”
當(dāng)聽到許沁大罵厲灝睿的時候,監(jiān)控小哥用余光瞥了一眼許沁,便又匆匆收回。
破罵聲瞬間充斥著這不大不小的監(jiān)控室,梁明月見許沁有些過了,就用雙手緊緊的拽了拽她,以示提醒。
“許沁,我們走吧!”梁明月顯然美眸還是夾雜著淡淡的失落。
許沁不服,氣的齜牙咧嘴,因為她不想看到厲灝睿那兩個人好過,便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疊紅色的鈔票來,這是她事先就準(zhǔn)備好了的,雖然都是她打工掙來的,但是現(xiàn)在好友有難,她也不能袖手旁觀,只能憑此一搏了。
“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出來我看看!”
頭上再次傳來許沁的聲音,似乎是帶著命令一般,讓監(jiān)控小哥嚇得膽戰(zhàn)心驚。
但是當(dāng)他看見許沁手里拿著厚厚一疊鈔票的時候,他也就見錢眼開了,連忙回答道:“是,您稍等小姐?!?br/>
在隨著監(jiān)控小哥的操作中,昨天發(fā)生在總裁辦公室的監(jiān)控錄像就被他輕而易舉的調(diào)了出來。
梁明月和許沁將身子前傾,都瞳孔微微收縮的看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監(jiān)控也不是很清晰,不過還是能大致分辨出辦公室外面的兩人是厲灝睿和秦思倩。
起先被監(jiān)控器拍攝到的是厲灝睿,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而后面則跟著穿著十分妖嬈的秦思倩。
兩人只是在保持一定距離的交談了一會兒,也在手里比比劃劃了半天,看到這一幕,梁明月也微微的舒了口氣。
看來他真的不是那樣的男人,是自己錯怪他了。
“明月快看?!痹S沁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又將梁明月的視線重新拉回了屏幕上。
只見秦思倩主動的將厲灝睿抵靠在墻上,動作極其的曖昧,用雙手緊緊的扣住厲灝睿的脖子,而厲灝睿也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兩人此時的舉動,在一個旁人的眼里看起來都十分的曖昧,秦思倩嘴巴翕動半天,因為是監(jiān)控的原因,她們根本聽不見都說了些什么內(nèi)容。
當(dāng)梁明月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剛才還舒了心的她,又被狠狠的刺了一劍。
接下來的動作她是完全沒有心思再看下去,便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監(jiān)控室。
許沁見她離開,忙不迭的追了出去,安慰道:“明月,你也別太傷心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啊,等你平復(fù)了心情,我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br/>
雖然聽起來是安慰的話語,可對于梁明月來說卻是起不了絲毫的作用,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就在看到厲灝睿和那個女人緊緊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死了。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的灝睿傳媒,直到蜂擁而至的媒體記者拿著裝備來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梁小姐,請問你和厲大總裁現(xiàn)在到底是情侶關(guān)系,還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
“梁小姐,請問昨天有人爆料說厲大總裁和一個女人在辦公室里曖昧,這是真的嗎?”
“梁小姐,你們前段時間在常青典禮上,厲大總裁公開你們的戀情,請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記者毫不客氣的就擠在了她面前,而問的話題全都是關(guān)于厲灝睿的。
許沁看著梁明月蒼白的小臉,受了打擊的她讓人看起來心疼,于是連忙叫來門口的保安,把大批的媒體記者全部攔在一旁。
“明月,你還好吧?”許沁湊過來,心疼的問道。
此時的梁明月心慌意亂,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已經(jīng)破碎的感情,沒想到一個陌生女人的出現(xiàn),竟然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累了,在這惶恐不安的日子里過得真的累了,本來拍戲就已經(jīng)疲憊不堪的她,還要膽戰(zhàn)心驚的面對那些追著她跑的狗仔隊,這種感覺真的是跟碰見了鬼一般。
或許真的是傷心透頂,她露出一個許久未見的笑,這笑帶著嘲諷,帶著不安,還帶著些許的后悔。
不知何時,蕭墨恰好撞見這突如其來的場面,便連忙出來說退了那些爭先恐后的記者,但當(dāng)他回頭看見梁明月已經(jīng)憔悴的面容,心里還是不由得心疼起來。
要不是今天沈涵來灝睿傳媒談關(guān)于合作的事情,又恰巧遇見了他,若不是從她口中得知梁明月和厲灝睿的事情,他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明月,想哭就哭出來吧!”蕭墨淺退了記者,來到她的面前,伸出一個大大的擁抱:“這種男人不要也罷?!?br/>
梁明月見蕭墨能給她一個溫暖的港灣,她終于忍不住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失聲痛哭起來。
“讓女人流淚的男人都不是男人!”許沁憤憤不平的雙手叉腰說道。
她的眼淚猶如千里決堤一般,簌簌的落了下來,劃過臉頰的地方,清晰的印著淚痕。
從小到大不管她受了什么委屈,她也絕不會想任何人低頭,可偏偏為了一個花心的男人,她卻哭成了淚人兒。
哽咽的哭泣聲斷斷續(xù)續(xù),引得面前兩個人兒心疼不已,可卻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
許沁見蕭墨突然趕來,忙不迭的高聲呵斥他,還不忘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這幾天去哪里了,你知道明月受了多少委屈嗎?”
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承受不住,蕭墨被推的肩膀微微往后移了一下,倒也沒有影響到還繼續(xù)依靠在懷里仍舊哭泣的梁明月。
原本因為今天梁明月的事情蕭墨的心里就已經(jīng)燃燒起了一股火,卻被眼前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一激,他倒真的怒了。
許沁只感覺四周的空氣驟然壓抑起來,就算是在外面也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味道,然后她再不由得和蕭墨的視線對上,他一身肅殺,用犀利的眼光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盯得她全身起了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許沁,你鬧夠了沒有?現(xiàn)在明月這么傷心,你還在這里無理取鬧,你到底還是不是她的好朋友?”蕭墨抑制不住心里的那股怒火,就朝著許沁毫不留情的吼了回去。
許沁理虧,倒也知道他說的在理,只得灰溜溜的低下頭。
蕭墨忍不住低聲咒罵:“這個厲灝睿,簡直就是個混蛋,作出這樣的事情啊不說,居然還讓明月背負(fù)全部的責(zé)任,自己倒一身輕松?!?br/>
門口的保安看了看遣退記者的地方,又望了望三人的情況,立即給上司打了電話。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記者簇?fù)頌髅酱髲B外,圍堵梁明月接受采訪的事情就傳到了厲灝睿的耳朵里。
他此時正坐在趕往橙子集團(tuán)的車上,原本他接到了橙子集團(tuán)總裁誠邀去參加一個重大會議,卻在快要抵達(dá)橙子集團(tuán)的外面接到了小段打來的電話,簡單明了的說了說灝睿傳媒大廈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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