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慕以瞳身邊也是如此。
凱爾文因為這個原因,一直都沒有露面,更加沒有出手。
他是在等待機會,等待漏洞。
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安全。
所以,溫望舒的辦法是,撤掉那些人,把自己的漏洞提前徹底的暴露出來。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只是太過鋌而走險。
凱爾文現(xiàn)在是亡命之徒,誰知道他會做什么事。
他什么事都敢做。
亞瑟絕不容許溫望舒去冒險。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他帶來的,理應由他去解決。
轉頭看向亞瑟,沒等開口,書房門就被猛地推開。
“不行!溫!不行!”伊麗莎白沖進來,跑到溫望舒身邊,雙手握住他的手臂,神色焦急的看著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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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你怎么進來了?”亞瑟蹙眉說道,“快點出去?!?br/>
“我不出去!”伊麗莎白對亞瑟吼道,又對著溫望舒吼:“你這么做,慕以瞳她知道嗎?如果她知道,她會同意嗎?”
提到慕以瞳,溫望舒眼神一閃,反手握住伊麗莎白的手腕,“這件事情,不許向她透露半句,懂?”
伊麗莎白固執(zhí)的咬著嘴唇,甩開他的手,退后,冷冷說道:“除非你答應我和我哥,不許那么做。不然,我一定會告訴慕以瞳!”
“伊麗莎白?!睖赝鎳@息,“不要鬧了。”
“我沒鬧!我真的會告訴她!”
亞瑟也對妹妹沒轍,上前兩步,拍了拍溫望舒的肩膀,“你也知道伊麗莎白,她要是任性起來真的要命?!?br/>
溫望舒聞言,冷漠注視著亞瑟,眼神仿佛在說:這話是該你說的嗎?
亞瑟聳聳肩,“反正我是對她沒辦法,你還是聽她的話吧。不然,她真的會告訴你的妻子?!?br/>
一頓,亞瑟表情嚴肅,“何況,我本來就不同意你的想法。溫,我們一定有更好的辦法,從長計議,答應我,可以嗎?”
事到如今,進無可進,退無可退。
溫望舒沉默,算是默許。
“溫?你答應了?你答應了!”伊麗莎白再次握住他的手臂,用力握住,“你答應了就要說話算話,你們不是有句話叫,一諾千金嗎?”
“喲,伊麗莎白,你懂的還挺多。”亞瑟笑著揶揄,“連成語都懂了?!?br/>
伊麗莎白有點不好意思,舔了下唇,瞪了一眼取笑自己的哥哥,看著溫望舒,“溫,是不是?。恳恢Z千金。”
她字正腔圓的說出那四個字。
溫望舒搖頭失笑,揉了下她的頭發(fā),像是對待妹妹一般,“是?!?br/>
徹底呼出一口氣,伊麗莎白松開手,擦了一下額上冒出的細汗。
這樣,她也可以和慕以瞳交代了。
如果真要溫去涉險,她以后真的沒臉再去見慕以瞳了。
說來說去,都怪凱爾文那個混蛋。
心里,把凱爾文咒罵了何止一千八百遍。
“好了,好了。溫,晚上一起吃飯吧。”亞瑟提議。
“叫慕以瞳來?!币聋惿宗s緊說道,“我想她了?!?br/>
“你想人家妻子做什么?”
伊麗莎白吐吐舌,“溫,叫慕以瞳來吧?!?br/>
溫望舒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猶豫一下,給慕以瞳撥過去。
*
荀天朝還真是難纏,不過為了拿到合約,她忍了。
只不過,這人蹬鼻子上臉,少不得被他占了點便宜。
慕以瞳正不爽,手機響起。
看了眼來電人,她接起來的時候,語氣還沒控制好,帶著薄慍。
“什么事!”
莫名其妙被嗆,溫望舒也是一頭霧水。
劍眉一凜,他聲音低沉:“下班了嗎?”
“沒上班。”耙了耙頭發(fā),慕以瞳說:“我在游泳館?!?br/>
對了,雷旭琛說過在游泳館遇見她了。
清了清嗓子,他繼續(xù)說:“晚上和亞瑟、伊麗莎白一起吃飯,你過來嗎?”
“再說吧?!?br/>
不是肯定的答案,而是一句敷衍的再說吧。
溫望舒當即臉黑。
“什么叫再說吧?來還是不來?”
“哎呀!你煩不煩!”
下一秒,慕以瞳直接發(fā)飆。
溫望舒的臉也變得更加難看。
伊麗莎白見狀,趕緊湊過來,嘰嘰喳喳:“給我!給我!溫,給我!我跟她說?!?br/>
溫望舒把手機遞給伊麗莎白,看她走到一邊去接,肩膀被亞瑟摟住,“怎么回事?溫,難道出現(xiàn)了家庭位置的問題嗎?看上去,你并不能做你妻子的主。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說一不二的溫嗎?”
這語氣怎么聽都是嘲笑。
毫不留情的給了亞瑟一個手拐,溫望舒邁步出了書房。
他一走,伊麗莎白正好打完了電話。
“哎?溫怎么走了?”
亞瑟攤攤手,笑:“惱羞成怒了。怎么樣?來不來?”
伊麗莎白得意的昂著下巴,“來。我邀請,她當然必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