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男還道陳輝會被嚇走,不料陳輝陡地向扎紅頭巾拳手發(fā)起進(jìn)攻。
起先是一對一,幾分鐘過去后,扎紅頭巾拳手明顯處于劣勢。
隨即又添了3個敵手,便是4個拳手圍攻陳輝。
這些都是刀頭舐血的兇狠角色,而且身經(jīng)百戰(zhàn),確實有幾下子。
陳輝只吞服了3粒細(xì)胞增強(qiáng)丸,還可再吞服一粒,身體都能完全承受得起細(xì)胞釋放出來的能量。
四打一,陳輝略處下風(fēng)。
當(dāng)陳輝丟了第4粒細(xì)胞增強(qiáng)丸進(jìn)嘴后,一挑四,不成問題,但要驟然取勝,不易,還要耗些時間。
陳輝想了想,奶奶的,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又再吞服一粒細(xì)胞增強(qiáng)丸。
短時間內(nèi)吃5粒細(xì)胞增強(qiáng)丸,陳輝身體不穩(wěn)定,容易出事,但力量強(qiáng)橫,能更快地解決斗戰(zhàn)。
當(dāng)4個拳手看到陳輝眼神殺氣陡地提升了二個檔次,好奇地面面相覷。
“上!做了他!”
這時扎紅頭巾拳手當(dāng)先從身后縱躍過來,揚拳要打陳輝后腦勺。
陳輝嘴角一揚,急轉(zhuǎn)身,左手撥開紅頭巾拳手的拳頭,右拳砸向他的喉嚨。
砰一聲響,扎紅頭巾拳手的喉嚨被打爆了,倒地痛苦地抽搐。
剩下3個拳手隨即一起撲向陳輝。
砰!
咔嚓!
篷篷!
噗!
砰砰砰!
咔嚓!
3個拳手,一個手骨被打斷,一個吐血,另一個小腿脛骨被踢斷,全倒在地上痛苦地吟呻。
胡子男看到4個拳手或死或傷,驚恐萬分,臥槽,這哪里來的殺神?轉(zhuǎn)身想要逃。
冷哼一聲,陳輝從后面追上,一腳踢倒胡子男。
“別殺我,你要多少出場費?我都給你?!焙幽蓄澛暤馈?br/>
“卷毛在哪里?”陳輝問道。
胡子男聽了,愣了好一會。
隨后他緩緩站起來,佯裝輕松道:“原來你要找卷毛,早說嘛。大哥,抽支煙。”
陳輝擺擺手,從胡子男雙眼掠過的狡黠神色,便知他不懷好意,你妹,死到臨頭還敢耍聰明!
于是陳輝也假裝很友好的樣子,說道:“叫卷毛過來?!?br/>
這時胡子男走近一步,好像有重要的話要說,并先環(huán)視一圈周圍,然后才神秘兮兮地準(zhǔn)備要開口說話的模樣。
陳輝裝出洗耳恭聽,微微瞇著眼睛。
忽然之間,胡子男的右手動了起來,握著的尖刀要刺向陳輝的左肋。
哪知陳輝左手精準(zhǔn)地抓住胡了男的右手腕,隨即右掌包住他的右手,猛地反身一推。
尖刀刺入胡子男的右肋。
見陳輝微微一笑,胡子男瞪大了驚恐的眼睛,臥槽,刺老子一刀,還能笑得這么陽光,媽呀,這殺神!
陳輝揚了揚嘴角,大有小小刺你一刀,不成敬意的味道。
“卷毛在哪里?”陳輝淡淡地問。
“大哥,我這就打電話叫他過來。別殺,殺我,我,我?!焙幽心樁及琢?。
旋即胡子男掏出手機(jī)打電話,他的右肋還插著尖刀。
電話沒打通,胡子男又撥打另一個電話。
這次打通了,才講了幾句,胡子男就渾身發(fā)抖。
陳輝站在胡子男旁邊,也隱約聽到了講電話的內(nèi)容,就是卷毛死了。
這時,有人走下地下室。
從腳步聲來判斷,只有一個人。
陳輝和胡子男所站的位置距離地下室出口不遠(yuǎn),聽到聲響,陳輝便看過去。
只見一個戴面具的人背負(fù)著雙手從樓梯走下來。
剛走進(jìn)地下室,面具人左手一揚,一個瓶口點燃的玻璃樽丟了過來。
玻璃樽掉在地上,定會爆炸,碎片能傷人。
陳輝向旁邊躍去,堪堪落在一條四方的支柱后面。
砰地巨響,火光四濺。
嗖!嗖!
這是弩箭的聲音。
陳輝記起那晚在郊外聽到的也是這種弩箭破空聲,就是這個人射殺了白??!
伸手摸出一把“地獄守衛(wèi)犬”軍刀,左手握著。
周圍驚恐一片。
先前聽到兩聲弩箭的聲響,面具殺手手中的弩弓至少還能再射一支弩箭。
陳輝左手往柱外伸出,上下晃了晃。
嗖!
果然又是一支弩箭射來。
錚!
弩箭射中柱子。
陳輝隨即沖了出來,見到面具殺手正要重新裝弩箭,揚手將手中的“地獄守衛(wèi)犬”軍刀擲出。
人隨刀去。
面具殺手只得用弩弓往前擋開電射過來的軍刀。
陳輝剛好殺到,跟面具殺手近身肉搏。
吞服5粒細(xì)胞增強(qiáng)丸,身體很不穩(wěn)定,陳輝感到體內(nèi)強(qiáng)橫的能量有些不受控制。
一掌拍中面具殺手的肩膀,面具殺手跌下去時順勢后滾,從身上摸出什么。
陳輝只得又往旁邊的柱子躍過去。
砰!
砰砰!
隨后是一片死寂。
隱隱聽到有腳步聲上樓梯,奶奶的,要跑了!陳輝從柱子后面沖出來,已不見了面具人的蹤影。
只見胡子男身中兩支弩箭,已橫尸在地,一動不動,顯是死了。
陳輝正要追上去,剛奔到樓梯口,又見一個玻璃樽丟下來,砰的一下,樓梯煙火彌漫。
幸好及時往后面縱出去,沒有受到玻璃碎片的劃傷。
及至上到地面,已聽到車子遠(yuǎn)去了。
看門的兩個男青年也已倒在一旁,脖子被人擰斷,斷氣好一會了。
陳輝只覺身體要燃燒起來,不得不回去找林曉思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