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手臂會動的事情,莫九歌和商言二人并不知道,二人被那突如其來的天雷給嚇了一大跳。
莫九歌咽了一口唾沫,說道:“該不會真的是‘那個’吧?!?br/>
莫九歌有些不太確定,畢竟,自己只是剛剛說了一個字,天上就響起了一道炸雷,這是不是在說,那道炸響是在警告莫九歌,不要觸及禁忌。
商言心里也是有些凝重,看著那只手臂,隨后搖了搖頭,說道:“應(yīng)該不是的,雖然是不知道那個境界是什么樣子的?!?br/>
“可是,那個境界應(yīng)該和圣境有些不太一樣,而且,更加的非凡,所以,這只手臂還存在著圣者的氣息,所以,這只手臂的主人,應(yīng)該還是在圣境的實力。”
說著話,商言的話音一轉(zhuǎn),說道:“不過,這只手臂的主人,生前的實力,應(yīng)該是在圣境之上,在那個傳說中的境界之下?!?br/>
莫九歌有些?不太明白,對于境界上的劃分,也有些不太懂,很多事情,都是他自己靠著摸索上來的。
商言說道:“這個境界,就好像是當(dāng)時在金丹境和元嬰境的時候,還有一個半步元嬰境,而天人境和劫生境之間,也有個半步劫生境一樣?!?br/>
“這個境界很是玄妙,那怪物的肉身如此的強(qiáng)悍,而且,這只手臂的玄妙程度,比圣人有過之而無不及?!?br/>
莫九歌點了點頭,商言這么說的話,那么,莫九歌就有些懂了,這個境界的修士,在實力方面,的確是要比圣人更加的厲害。
就好像當(dāng)時的半步元嬰境,有些實力堪比元嬰境,一旦突破,那就是同一境界中的強(qiáng)者,所謂的厚積薄發(fā),說得就是這么一個道理。
而一旦追求修為突破速度上面,不注意自身的基礎(chǔ),就很容易造成根基不穩(wěn),遇到了同一境界之中的人,那肯定是不如別人的。
能能夠達(dá)到圣境之上,而仙境之下的,肯定是已經(jīng)觸摸到了那一層次的奧妙,不然的話,怎么又被說是圣人之上,仙人之下呢?
而那個境界,應(yīng)該是可以被稱呼為半步仙境了吧?
商言說道:“我們沒有必要去討論這些,那個家伙,現(xiàn)在還受傷呢,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br/>
商言說的很對,沒有必要去討論這些,因為他們還沒有達(dá)到那個實力,根本就夠不著,想太多了,對于自己沒有多大的用處。
莫九歌說道:“不錯,上官那家伙還受了極其嚴(yán)重的傷勢,要是死掉了,可就慘了?!?br/>
“我要是死了,你就別想好過?!币坏缿崙嵅黄降穆曇繇懫?,只見上官輕鴻馱著重傷的身軀朝著莫九歌這邊而來。
上官輕鴻似乎很是氣憤,莫九歌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說道:“看來,你是沒有什么事情了?”
隨后,莫九歌吐出了一口濁氣,自己體內(nèi)的那股腐蝕的力量還沒有清除掉,連忙服下了一枚丹藥,隨即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金焰,一點一點的將那股腐蝕的力量給清除。
那股腐蝕的力量十分的難以清除,當(dāng)時莫九歌在上官輕鴻的身上就已經(jīng)嘗試過了,沒辦法將它們給清除掉。
可是,那股力量在莫九歌的體內(nèi),莫九歌卻是可以借助金焰將它們一點一點的清理掉,過程卻是十分的緩慢。
莫九歌已經(jīng)感知到了上官輕鴻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已經(jīng)消失了,不知道是如何清理干凈的,他是逍遙谷的少谷主,未來逍遙谷的傳人,自然是有著非凡的保命手段了。
莫九歌也是自知自己有些過于擔(dān)心了,不過,要是上官輕鴻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那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和上官輕舞交代了。
那個為了自己,曾經(jīng)那個天真活潑,可愛至極的少女,變得有些冷漠了起來,那種身上帶著冰冷的殺氣,極其的陰翳,十分的不好。
莫九歌可是不想讓那個天真活潑的少女再一次陷入那種狀態(tài),不然的話,莫九歌真的不會放過自己的。
既然那股腐蝕的力量沒有辦法一下子消除干凈,已經(jīng)將它們逼到了一個角落,慢慢的清除就可以了。
上官輕鴻胸口上的那個血洞依然還是存在,可是,已經(jīng)開始一點一點的愈合了,傷勢雖然看起來很重,可是已經(jīng)完全被壓制住了,沒有什么大礙。
莫九歌等人來到了一個山洞之中,莫九歌便開始問道:“話說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一回來,你們就不見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上官輕鴻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你將那一群妖獸給引開之后,我們將那些沒有走的妖獸給滅了,想要將事情給查探清楚的時候,居然有變化?!?br/>
“什么變化?”莫九歌皺著眉頭,心中一下子便是想到了什么。
上官輕鴻捂著自己的胸口,坐在了一塊石頭上,說道:“就是那個看起來,腐爛的像是尸體的家伙?!?br/>
說著話,上官輕鴻一陣氣憤,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被那怪物給偷襲了,要不是自己的保命手段夠好,就差一點死在了那怪物的手上了。
商言說道:“我們本來是要查探那妖獸在爭奪什么,但是看了一眼,似乎就是你剛剛拿出來的那根骨頭,我們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怪物就冒了出來,他就被偷襲了?!?br/>
“我們一路逃走,可是那怪物的實力很是恐怖,而且速度也是十分的快,我們很難逃掉,所以,我便讓他藏了起來,獨自一人將它引走了?!?br/>
“隨后,我將那個怪物給引走了,回來的時候,便是遇到了你和那怪物在決斗。”
聽見商言的話,莫九歌皺了皺眉,隨后說道:“你們說,那怪物是一個,還是有很多呢?”
一陣沉默,最后,商言說道:“應(yīng)該是不止一個,雖然外形上看起來很是相似,可是,我能夠感覺得出來,我們遇到的,不是同一個。”
上官輕鴻也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清楚莫九歌和他相遇的是不是同一個,可是商言都這么說了,那不會有什么錯誤的。
而且,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zhǔn),這金云山都可能是以前一個大勢力遺留下來,最后變成了禁地的地方。
那說明這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很多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十分強(qiáng)大的文明。
所以,出現(xiàn)了一個這樣的怪物,那么,肯定是還會有其余的怪物出現(xiàn),這種事情,誰也不能夠說沒有。
莫九歌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這金云山的危險,已經(jīng)初露了一角,就是那怪物,強(qiáng)悍至極,很有可能曾經(jīng)是個圣人之上的存在,我們也不是其對手,現(xiàn)在該如何?”
莫九歌看了一眼上官輕鴻和商言二人,只見上官輕鴻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凝重,還有一絲絲的懼怕。
這一點,莫九歌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之前上官輕鴻可是差一點就死在了那怪物的手中,有這樣的情緒,是可以理解的。
商言雖然一副很是凝重的樣子,不過,卻是并沒有過多的懼怕,她的手段很多,就算是遇到了那怪物。
也可以有保命的手段,然后擺脫那怪物的糾纏。
上官輕鴻雖然是有些懼怕,可是,他并沒有被那怪物給嚇破了膽,而且,他也是知道富貴險中求,也是一個見識十分廣闊的人。
自然是不會因為那怪物的可怕而退縮,而且,這樣更加能夠激起他心中的血性,上官輕鴻說道:“小心一點,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br/>
商言點了點頭,說道:“金云山的情況很復(fù)雜,估計,又是和青龍遺跡一樣?”
莫九歌點了點頭,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青龍遺跡,云夢沼澤,百里寒潭,百亂山脈,估計,這些禁地,都是以前十分強(qiáng)大的文明留下來的,最后這個文明消失了,那些地方最終成為了禁地了。
莫九歌說道:“很有可能,估計,四大禁地都是如此?!?br/>
聽見莫九歌的話,商言的眼神陡然間一凝,以前,她都沒有想過這么一件事情,如今聽見莫九歌這么一說,那還真是有這么一個可能。
百里寒潭在云夢沼澤之中,那些都是龍族的棲息之地,可是,天道之下,已經(jīng)覆滅了,只留下了一些血脈不純的龍族之人。
最終成為了無量天之中的一個禁地,而且,聽說這無量天,也是在天道之下所覆滅的,只能夠圣人之下才可以進(jìn)來。
商言吐出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很對。”
“你們到底是在說什么?”上官輕鴻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因為,他總覺得莫九歌和商言之間有什么貓膩,當(dāng)然不是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因為他還不知道商言是一個女子。
上官輕鴻是覺得莫九歌和商言之間有著秘密在瞞著他,而且,似乎還是一件驚天大秘密,說出去的話,定然會讓整個玄天大陸風(fēng)云而動。
莫九歌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金云山很危險,我們一定要小心謹(jǐn)慎?!?br/>
上官輕鴻很是不爽的白了莫九歌一眼,這種事情誰不知道,還用得著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