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做過單位培訓,可從沒象這個似的這么仙兒過。
180人分三次在一個月內培訓完。每天中午他們都是大吃大喝一頓,領頭的那個姓趙的處長,腆個啤酒肚特能灌,幾乎天天要酒足飯飽。也許正因為有這個好處,每期他都跟著,每頓還非得拉著蕭鷹陪著,幸虧他酒量不高,再以下午還要工作為由,這才躲過了喝個孫猴子樣的尷尬。
為官者,有人好財,有人好色,有人好酒,或者有不要臉的集之大成全都喜好,這趙處長看來就是那專門好酒的。
蕭鷹骨子里對這號人挺煩,可惜又不能得罪,不僅不能得罪,還要盡心巴結——那可是財神爺?。≮w大哥得張口閉口叫著,時刻得關心著,因為他可是拍了胸脯說再幫學校聯(lián)系幾個單位的。
管他是不是真的,先穩(wěn)住他再說。到時再施些糖衣炮彈金銀財寶,不怕他不兌現(xiàn)他承諾的。
古往今來,社會不就是那么回事,耳濡目染,那點歪門斜道他早會了。
說歸說,也不知他好不好色,平??此惶⒁馑哪切├夏飩兪窒?,難道不好腥?
問了兩個處得不錯的科員,其中一個告訴他,趙處長還真不好那口,聽說好象也就去過兩三次按摩院吧,至于進去后發(fā)生什么事,那就不清楚了。
蕭鷹一聽暗笑。那還用想嗎?這年頭,有幾個象他一樣追求純凈姑娘的,那是什么地方!哪有不偷腥的貓!
既然不是一錘子買賣,咱就從長計議。去哪兒好呢?
暈,這才念起,自己也沒去過那種地方,哪知哪兒好哪兒孬。
得,這事還是問問騒人東子吧。
一個下午,早早將課講完,將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二郎腿翹到板臺上,給東子打電話?!皷|豬,有事兒跟你說,方不方便?”
每次蕭鷹打電話都不喜歡和別人一樣。
大多數中國人打手機都喜歡問人家**,緊著問人家“你在哪兒呢?”
他就不。你管人家在哪兒呢!侵犯人權也要悠著點,連打個電話也不讓人好受,這世界的壓力已經夠大,就別再添磚添瓦啦。
東子開了一家手機店,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是自由職業(yè)人員,俗稱個體。
“我從來都方便,就是拉屎時都方便?!?br/>
蕭鷹惡了一聲,“我問你個事兒,你知道咱這兒哪家那個好點兒的,要安全的?!?br/>
東子老油條了,一聽就明白,卻裝糊涂,“???什么那個,操,你說清楚點,怕花電話費啊!”
豬!
只好將他的打算說了一遍。
“哦,以我去過的來說…”東子靜默十分鐘,顯是在過電影。
蕭鷹差點要吐時,他總算來話了:“你就領他去東亞之花吧。那兒有外國妞,俄羅斯的,不過可貴哦,最少500?!?br/>
蕭鷹:“沒事,靠,我投進去500他能返給我50000!劃算?!?br/>
“那你給他找10個吧,你一下就進小款行列了?!?br/>
蕭鷹笑:“嘻嘻,完事兒了估計他也成中國最后一個太監(jiān)啦?!?br/>
東子也壞笑:“嘿嘿,那是,再擦什么油吃什么丸也起不來啦!哈哈哈…”
兩個人一起大笑著,象兩個邪惡的魔鬼。
計謀既定,渾身輕松,自覺好象又賺到了10多萬塊錢一樣。
蕭鷹仍不肯放下電話,亂翻著同幾個mm騒了騒,雖然或者因為這或者因為那不能在一起,還可以做朋友嘛。
他一直持這種觀點:人說白了就是最高級的感情動物,若沒了感情和動物比也沒什么了不起。
轉天,裝空調的來了,各教室一屋一臺,兩間辦公室也各裝一臺。其中一個小伙子竟跑到外機上蹲著弄,差點把他嚇死,“喂喂,你快下來,掉下去怎么辦!這可是三樓!”
小伙子笑:“沒事的大哥,這個承受力很大的,你也上來都不一定掉得下去。”
裝空調的主意是趙處長給他出的,不是為了擺譜,是為了壯門面,而且夏天太熱,那么多人擠一屋也確實有點受不了。
蕭鷹沒費什么勁就理解了他的意思,立即將這事拍板,他可不是那種守財奴,只知收錢不愿花一個子兒。市場經濟嘛,只要能出效益,純收入大于支出0.5倍就可以實施,花多少幣子也值。
忙完也到了下午,來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你好?!?br/>
“蕭先生,你委托我調查的事我已經弄清楚了,那人叫石磊,本身沒什么,不過混幾個工程項目,賺到些錢而已,不過背景挺高,他老爹是中區(qū)區(qū)長,可以說有個大靠山。”
原來是那個私家偵探。他雇來調查纏著吳克瓊的那個小子的。
說來他對那柔骨小丫頭算非常上心,想當年上學時泡那幾個?;壍囊矝]費過這么大的力。
一想起她美妙的身體透出的那種柔軟感覺,他就受不了…
不如今晚就約約她吧,泡妞**之一就是男人要主動些,起碼能增加成功的概率。
和小楚小張交待了一下,驅車10分鐘到達減肥中心。自己當老板就是他媽爽,說走就走,不用和任何人說,早就應該這么干,還要那個胖色老頭提醒,衰。
上樓,迎面就碰到吳教練,連忙滿臉堆笑:“吳教練你好啊。上星期因為我們學校成立計算機股份公司,所以沒來成。”
吳教練怪他:“還說,也不打個電話,這是違反中心規(guī)定的啊,按說要扣你壓金的啊,不過你嘛,就算啦?!?br/>
呵呵,給面子,回頭我打東豬一頓替你出氣好啦。
“這個…呵呵,克瓊在不在?”
吳教練也笑:“這才是主要目的吧,哈哈,算了,不開你玩笑了,去找她吧,她在最里面的健身室,一人在那兒做運動哪?!?br/>
蕭鷹剛謝過要走,她又叫住他:“且住,小蕭啊,該努力就要努力了啊,那個姓石的可是總來找她。”
蕭鷹急忙回身問:“怎么樣,她有沒有和他約會過?”媽的,還是來晚了!前些日子光顧忙陸洋了,這些天又忙學校的事,還真忽視了這正主的事!
“我看到的是沒有,我侄女可不是沒原則的人,如果她瞧不上的人,再殷勤也沒戲。你呢…我還沒探到她的想法,主動點,自求多福吧,跟你說,她可是個標準好姑娘哦,呵呵?!眳墙叹氄UQ郏D身上了三樓。
蕭鷹汗然。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最后一間健身房。
吳克瓊正在做收腹??吹剿劬σ涣粒骸斑??怎么是你,呵呵,有事還是路過?”
蕭鷹注意到了這一細節(jié),心中不由狂喜,站到她旁邊,盡量自然地道:“特意來的,請你吃飯。”
吳克瓊眼中的光芒消失,低頭接著做運動,“我不去,你約別人去吧?!?br/>
蕭鷹尷尬地咳嗽一聲:“你…又要玩電腦啊,吃完飯再玩不行嗎?用不了多長時間的?!?br/>
吳克瓊搖頭,“不玩也不去了,我不喜歡隨便接受男性的邀請?!?br/>
蕭鷹撓撓頭,“要不…我去變性,然后再來約你,這總可以了吧!”
吳克瓊終忍不住笑逐顏開。蕭鷹只覺眼前盛開一朵鮮艷的最美的玫瑰,雖然有刺,但他在心底紡一定要摘下她。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