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槍譜,蕭然眼里滿是狂熱,不過他畢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很快便平靜下來,開始屏氣凝神研究槍譜。
時間飛快流逝,不知不覺天邊已經(jīng)冒出了魚肚白。
這時候蕭然也將目光從槍譜上移開,看了一眼窗外,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一晚上的研究,他基本上掌握了槍譜的精髓,于是便合上槍譜,跑到院子里練了起來。
畢竟領悟和實踐是不一樣的,雖然他已經(jīng)對槍譜的一招一式了如指掌,可實際操作起來卻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
感覺自己的槍法很不流暢,蕭然不禁苦笑一聲,隨即停止了練習。
“還是晚上的時候去向張老爺子討教吧?!遍]門造車終究是不行的,他在槍法上是外行,既然不懂,再練下去也不會有什么進步。
這般想著,他便將長槍丟在一邊,再次盤膝打坐修煉起來,才剛進入修煉狀態(tài),突然一侍衛(wèi)便前來通報:“家主,張家人求見?!?br/>
聽到這話,蕭然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不是約好了晚上去張家后院的么?怎么這個時候張家的人突然找來了?莫不是有什么急事?
雖然心下疑惑,但蕭然還是很快恢復神色,點了點道:“我馬上去!”
說完,他起身朝著會客廳而去。
當他來到這里的時候,張家之人還沒到,等了片刻,一少女在侍衛(wèi)的帶領下緩緩走了進來。
看到這少女的模樣,蕭然不禁愣了愣。
來人不是別人,居然是那個煉體九重的婢女!
不過此時少女沒有穿婢女的衣服,而是一身白衣,略施粉黛,宛如芙蓉般出塵,尤其一雙大眼睛十分水靈。
他前世見過的美人也不少,其中比眼前人兒姿色更好的也不是沒有,但都沒有她這樣出塵的氣質(zhì)。
不知不覺,蕭然居然看得有些癡了,直到少女的冷哼之聲傳來,蕭然才回過神來。
自覺失態(tài),連忙干咳兩聲問少女說:“可是老爺子讓你來找我的?”
少女點了點頭,也沒有計較蕭然剛才的失態(tài),而是用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問蕭然說:“靈礦的事你聽說了吧?”
“出什么事了?”蕭然聽到少女的話,也不禁緊張起來。
自從得知了靈礦的存在后,他就對靈礦勢在必得,后來因為一些事耽擱了,難不成這么點時間靈礦出問題了?
“沒事,不過那靈礦離一宗門很近,他們要求分一杯羹……”
“所以呢?”
“那宗門頗有實力,和他們打沒有好處,所以我們選擇了妥協(xié),今天就是過去和他們商量如何瓜分靈礦的事情,家主有事去不了,所以讓我和你一起去。”
少女一口氣說完后,就將一雙有神的目光鎖定在蕭然身上,想看看蕭然怎么說。
蕭然聞言,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不過心里卻十分不喜,任誰看著到嘴的肥肉要被別人瓜分去,恐怕都會不爽吧。
但他現(xiàn)在還太弱了,羽翼未豐之前,不能得罪太多人,如果對方不是太過分,但也可以讓他們瓜分一些去。
這般想著,蕭然也點了點頭,道:“好!走吧!”
說完,蕭然大步流星的朝著蕭家外走去。
少女看著蕭然的背影,皺了皺眉頭,隨即也跟了上去。
二人并肩而行,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套話了半天,蕭然也沒有問出少女的身份,后來也就索性不再問了。
半個時辰后,二人來到了靈礦所在之地。
看著荒蕪的四周,蕭然眼里露出一抹失望之色,這地方這么偏僻,估計就算找到了靈礦,也不會有太多靈石吧。
這種情況下宗門的人還要來分一杯羹,恐怕……
就在他這般想著的時候,少女已經(jīng)從入口處往靈礦走去了。
見此,蕭然連忙跟了上去。
進入靈礦后,蕭然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的靈氣濃郁程度居然不輸他們蕭家秘境,看樣子之前是他想錯了。
靈礦已經(jīng)被開發(fā)出來了,一條曲折的通道不斷往里延伸,他和少女一起往前走去,不一會兒就看到了正在開采靈礦的人。
這些都是張家下人,除了他們,還有三個穿著青衣的人,趾高氣揚的看著四周,想來就是那宗門之人無疑了。
果然,他這般想著,少女的聲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這就是青衣宗的人?!?br/>
蕭然點了點頭,便和少女走向了三人。
那三人也注意到了蕭然和少女,停止了他們的談論,轉(zhuǎn)而將目光鎖定在了蕭然和少女身上。
“你們是什么人?”三人中看起來最年長的一人問蕭然和少女,眼里滿是輕蔑之色。
蕭然和少女都隱藏了實力,他看不出來二人的修為,不過在他想來,二人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肯定不會厲害到哪里去,撐死也就煉體二三重的樣子吧。
他可是煉體九重的強者,怎么會把這樣兩個螻蟻放在眼里。
蕭然看到中年男子輕蔑的眼神,差不多明白了對方所想。
他才不想和這樣的弱雞計較,于是便開口問道:“你們想要瓜分我們發(fā)現(xiàn)的靈礦,還問我們是誰,是不是太可笑?”
“什么?張家居然派了你們兩個小娃娃來和我們商量靈礦的事?”中年男人聽了蕭然的話,先是一怔,隨即就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他身后的兩個青衣宗弟子,臉上也帶著笑意,不過是譏諷之笑。
蕭然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轉(zhuǎn)而和少女對視一眼,緊接著少女就釋放出了自身的靈力威壓。
轟!
煉體九重的威壓一釋放出來,旁邊的石頭直接粉碎。
看到這一幕,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尤其是中年男子,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起來。
他沒想到少女年紀輕輕,居然就已經(jīng)有了和自己一樣的實力,于是他看著二人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幾分忌憚。
但他到底是在宗門內(nèi)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物,老奸巨猾,不過片刻就恢復了正常,笑著對蕭然二人說道:“我是青衣宗大長老,不知道二位怎么稱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