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嘯,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那蛇沒毒的?”米多多一臉探究的望著男生。
“當(dāng)然是準備抱你的時候了!”錢嘯很清楚此事的嚴重‘性’,口風(fēng)是一定要緊的。
“真的?”米多多對鈔票的舉動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米多多同志,你這樣懷疑革命同志是很讓人傷心的。好歹我們也是共患難的階級戰(zhàn)友,你怎么可以持懷疑態(tài)度呢?”錢嘯很有技巧的輕描淡寫著。
噗——
笑點不高的米多多直接就笑噴了,這個男生還要不要再滑稽一點??!
“米蟲,咱笑的時候能不能文雅些,搞得跟放屁蟲似的!”錢嘯繼續(xù)搞著人身攻擊,可抱著‘女’生的手臂卻沒打算放開。
“你才是放屁蟲呢!”米多多氣惱的在男生的肩上打了幾下,那遠看的效果真和打情罵俏差不錯,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對小戀人到山上偷情呢!
“臭鈔票,放我下來!”米多多覺得男生很有占便宜的嫌疑,雖然這種方式好像有點愚蠢。
“怎么了,知道自己重,心疼我了?”在‘女’生‘唇’齒間品味了美好的錢嘯,此刻渾身都是得瑟的力量,心情各種的舒爽,就像已經(jīng)在‘女’生的身上打下了自己的標記一樣。
“真無恥!”米多多真想好好的揪一揪男生的臉皮,看那里到底是有怎樣的厚道才能說出這么沒臉沒皮的話。
“要不要再感受一下?”錢嘯邪魅的俯身,那撩情的薄‘唇’就穩(wěn)穩(wěn)的靠了過來。
“你敢!”米多多很快就別開了自己的腦袋,小手更是配合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我只是在詢問你的意見,不用那么緊張!”錢嘯的臉上依舊帶著得意的笑。
“好了,放我下來了,我們的柴就在這里了!”米多多郁悶的瞪著男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吃了什么大力丸兒,真是‘精’神好??!
“哦!”錢嘯有些郁結(jié),蹭著‘女’人的感覺‘挺’好的。
“錢嘯,剛才在山上誰讓你‘吻’我了,你已經(jīng)違反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兩腳一落地米多多的心就踏實了,現(xiàn)在完全是秋后算賬的狀態(tài)了。
“你有沒有點良心??!”錢嘯開始為自己辯解,“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都要死了,哪里還能管什么約定,你既然是我的‘女’朋友自然要讓我好好享受一下‘激’‘吻’的感覺,不然我就那樣死翹翹了豈不是冤枉死了!”
“可是——”
“我哪里知道這么長時間都沒反應(yīng),你是真的希望我嗝屁掉嗎?你不應(yīng)該為我的安然無恙感到歡呼雀躍嗎?我可以為了救你誒,要是真死了你還不內(nèi)疚一輩子啊!”錢嘯根本沒有給米蟲反擊的機會,整個就是一個喊冤的主兒。
囧——
米多多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處于聲討位置的人,立馬成了一個沒心沒肺沒道義負心‘女’,這個罪名怎么就這么不爽呢?
“我一直都記得我們的約定,不會‘亂’來的!”錢嘯看已經(jīng)為自己爭取到了立場,立馬跳轉(zhuǎn)了話題的方向,“我肯定會幫考上BJ大學(xué)的,一起努力吧!”錢嘯很友好很誠懇的沖米多多豎起了自己的拳頭。
還有的選嗎?
似乎男生給的‘誘’‘惑’已經(jīng)很有分量了!
米多多咬了咬自己的下‘唇’還是豎起了自己的小粉拳,“我希望你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我一直都是!”錢嘯依舊是那張拽拽的臉。
“切!”米多多白了眼感覺太過良好的男生,俯身拿起了剛才放在這里的柴。
“遠離草叢,盡量走在主路上!”被咬過一次的男生很認真的提醒著,他可不想總上演那樣的驚心動魄!
“知道了!”米多多沒有頓步,也沒有回頭,她不想給男生繼續(xù)‘亂’七八糟的機會??尚睦飳﹀X嘯的感覺確實暖暖的,在他不顧一切把她從危險的地方拉開的時候,在他為她被蛇狠狠咬下一口的時候,在他以為是生命的盡頭不顧一切‘吻’上來的時候,這個男生注定和其他的男生是不一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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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平安夜快樂,今天你有出去狂歡嗎?瓶子祝各位親圣誕節(ji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