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在把蕭竹筠弄回家之后,突然聽見一陣咕嚕聲,不由臉色微變,趕忙把她放在沙發(fā)上,抬手拿過一旁的垃圾桶,在剛放在蕭竹筠身前,她也是立馬吐了出來。
“明明不能喝酒,干嘛還喝這么多,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可以跟我說??!”
抬手輕輕拍打著蕭竹筠的后背,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也是無語的說道,索性蕭竹筠把胃里的酒精給吐了出來,這樣也能讓她身子感覺好受一些。
在完事之后,蕭竹筠也是清醒了些,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江流,語氣低沉的說道:“江流,我是不是一個很沒用的女人?”
“呃……什么?”聽見蕭竹筠這莫名其妙的話,讓江流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了。
見江流模樣,蕭竹筠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接著道:“就算你不說,我心底也清楚,作為一個人妻,不僅不能看管好丈夫,而且還時常跟你冷眼相對,瞧不起你,從沒像正常夫妻一樣生活過,我完完全全就是個不稱職的妻子……”
“老婆,你不用這么想,其實我知道自己不務(wù)正業(yè)讓你操心,可我卻是不能改變,完全就是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被你瞧不起也是應(yīng)該的,如果你對我刮目相看的話,那才叫不正常?!?br/>
蕭竹筠聽見江流的話,再次苦笑一聲,道:“你倒有自知之明,可我呢…什么名花集團的董事長,公司都要被我弄垮了都不知道!
真是虎落平陽,現(xiàn)在名花集團遇難,就連那些銀行老總們都不愿意幫助我了……”
“什么!”江流微微一驚,聽見蕭竹筠的話,也是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不過見她臉色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江流這才明白蕭竹筠今天為什么會這么不對勁,看來是公司里出了問題。
江流在稍微思索了一陣后,也是想起之前在會議上那些反駁蕭竹筠的高層,如果沒猜錯的話,肯定是這群人對公司做了什么。雖然江流并不了解名花集團,但他知道那些高層如果真想搞破壞的話,那無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到此,江流臉色微沉,語氣冰冷的問道:“是不是公司里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先把情況告訴我?!?br/>
看見江流的臉色,蕭竹筠微微一愣,心底暗自嘆了口氣,她知道江流的性格,清楚就算她把事情說出來,估計江流也幫不了她。
“沒事了,早點去休息吧?!?br/>
說著,蕭竹筠也是不去看江流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快速回到自己房間離去。
看著蕭竹筠落寞的背影,江流的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快速摸出手機,打了通電話出去。
隨著那頭被人接聽,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從中傳出:“誰?。〈蟀胍沟拇蛭译娫挘遣皇怯胁??”
聽見總經(jīng)理氣憤的聲音,呼吸也是有些急促,身旁好像有道女性的低-吟傳來,江流冷笑一聲,道:“總經(jīng)理,我是江流,現(xiàn)在打電話給你,沒打擾到你吧?”
一家高級酒店里,總經(jīng)理赤果著身子,正跟一個女子翻云覆雨,突然接到江流的電話,原本氣憤的情緒,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般。
總經(jīng)理趕忙和聲說道:“沒…沒有的事,江少這么晚打我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總經(jīng)理,我有事想跟你談?wù)?,我現(xiàn)在就去公司,在你辦公室等著。”
江流直接開口說了句,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沒給總經(jīng)理任何詢問的機會……
公司內(nèi),總經(jīng)理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焦急的站起身,又做重新坐了下去,感覺渾身不自在,剛才在電話里聽見江流的聲音,能明顯聽出江流語氣不對勁。
在大概等了十多分鐘后,隨著辦公室大門被打開,江流從外漫步走進。
總經(jīng)理見狀,也是趕忙給江流倒了杯茶,在走到一旁的沙發(fā)前,道:“江少,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雖然江流平時不在公司,而且只是個小職員,但總經(jīng)理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而且而且與蕭竹筠有密切來往,總經(jīng)理知道這人是名花集團下的一個隱藏的大佬。
所以在聽見江流給他打電話,就算當時他在做那種事,也是直接把情人丟下,快速跑回公司。
待江流坐下之后,總經(jīng)理也是滿臉迎笑的說道:“江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讓你這么生氣?”
江流沒說話,只是目光陰冷的看著總經(jīng)理,把對方看的渾身不自在,總經(jīng)理臉上的笑容也是慢慢消失。
“呵呵,總經(jīng)理不用這么緊張,我只是想找你談點事而已,而且我只不過是個小職員,你還害怕我把你怎樣不成?”
江流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總經(jīng)理,語氣平淡的說道。
見到江流這幅樣子,總經(jīng)理心底一陣苦笑,憑借江流的本事,完全可以輕松得到個更好的職位,而他這個總經(jīng)理的位置,在他面前也只不過是個擺設(shè)而已。
為了掩飾尷尬,總經(jīng)理也是給自己倒了杯茶,打算壓壓驚,可還不待他剛喝一口,只聽江流道:“聽說公司遇到了危機,不知總經(jīng)理知不知道這件事?!?br/>
隨著江流話音落下,總經(jīng)理手中的茶杯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看著他緊張的神色,江流也是知道在,這人肯定知道公司發(fā)生的事情。
“總經(jīng)理,聽虎哥說他很久沒見你了,好像挺想念你的呢!”
見到總經(jīng)理一臉猶豫的臉色,江流微微一笑,抬手輕抿了口茶水。
而總經(jīng)理在聽見虎哥的名字時,也是身子一顫,猛地瞪大眼睛,趕忙說道:“我…我知道這件事,前幾日公司重新啟動了些老項目,導(dǎo)致讓公司的資金斷缺,如果不能及時修補上,那名花集團……”
在快速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總經(jīng)理抬手悄悄擦了把汗,也是知道了江流為何會突然把他叫來。
“資金怎么會缺這么多?按道理以名花集團的制度,就算出現(xiàn)這種情況,也不會一下子就缺三十億吧?”
聽完總經(jīng)理的話,江流也是忍不住皺眉,也難怪蕭竹筠今晚會那么難過,面對如此巨資負擔,就算對一些國際級的集團來說,這筆巨款都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了。
江流臉色陰沉的站起身,見總經(jīng)理到現(xiàn)在還不準備說出實話,周身也是散發(fā)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到:“這件事是誰主使的?以名花集團這種大型公司,應(yīng)該是不會范這種低級錯誤的才是?!?br/>
感受到從江流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總經(jīng)理雖然之前也聽人說過,一些手染鮮血的人身上多少都會帶有這種殺意,當時總經(jīng)理還不相信,但此時看見江流,他心底已經(jīng)是徹底的相信了。
見到江流的臉色,總經(jīng)理也是害怕的不敢說話,當然得罪公司的高層也沒什么,只是這件事也有他的一份,所以總經(jīng)理不敢把事實說出來,深怕被江流對付。
看見總經(jīng)理猶豫的臉色,江流也是瞬間猜出了他的心思,不由冷笑一聲,道:“總經(jīng)理,我希望你想清楚現(xiàn)狀,不要讓我親自去財務(wù)部調(diào)查,現(xiàn)在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件事是不是霍遠景帶頭行使的?”
看見江流那冰冷的目光,總經(jīng)理只覺自己像是落進冰窟中一樣,身上的溫度急劇下降,不受控制的不停哆嗦著。
見江流直接說出霍遠景的名字,總經(jīng)理也是心里已經(jīng),知道自己隱瞞不住了,眼底閃過一絲絕望,點了點頭直接是承認了下來。
江流見狀,不由冷笑一聲,身上的殺意也是消失不見,抬手點燃一支香煙,深吸了口氣,沒有去理會總經(jīng)理。
其實江流早就知道這件事,很可能就是那個霍遠景指使的,畢竟上次會議時,同樣是這人帶的頭反駁的蕭竹筠。
但這人身為公司的元老,卻是明知道會損害公司利益的情況下,還要把那些老項目全部啟動,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霍遠景一直百般刁難蕭竹筠,應(yīng)該是想搶奪下名花集團的掌控權(quán),畢竟蕭竹筠一個女人掌控著這么大的集團,背后肯定會有無數(shù)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在盯著她。
想到此,江流不由冷笑一聲,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蕭竹筠的注意,原本看在霍遠景是公司元老的份上,江流并沒打算真的對他出手。
不過此時看來,這霍遠景為了得到掌控名花集團的權(quán)力,竟然不惜毀掉名花集團,既然如此,江流也是不會再坐視不管。
離開辦公室之后,江流拿出手機,打了個陌生的電話:“周羽,是我?!?br/>
“大哥!現(xiàn)在打電話給我,所有什么吩咐嗎?”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周羽的聲音,在上次江流幫他把家人救出來之后,周羽也是按照約定,決心要跟隨江流,說是只要以后有需要他的地方,可以隨時打電話給他。
“我要你解決個人,當然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會強求?!苯髂抗馍铄涞目粗矍白呃壬系暮诎担S手把煙頭丟在地上,抬腳踩滅。
只聽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然后周羽的聲音再次響起:“大哥,我周羽既然說過要追隨你,那么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去辦,無論讓我去干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