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亦揚只有兩身換洗的衣服和兩身內(nèi)衣,都是她和于朵朵交換身體后,拜托吳飛霞幫忙,在醫(yī)院對面的服裝店里買的。
車剛開出去沒幾分鐘,林遠皓伸手,把離他一個座位遠的卓亦揚攬回自己身側(cè)。
皺眉虛扶了扶額頭,說道:
“揚揚,可能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我有些暈車,靠著你應(yīng)該能舒服些?!?br/>
卓亦揚信以為真。
還好,在外人面前,他沒厚臉皮的叫她老婆。
卓亦揚努力忽視掉前面開車的鞠淘,任由林遠皓把她攬進懷里,靠在她得身上。
鞠淘從后視鏡里看著一臉得逞笑意的林遠皓,摸了摸鼻頭,有些為他感到害臊。
他以前從沒發(fā)現(xiàn)過,鐵骨錚錚的林大隊長,在未婚妻面前,居然也會搞些耍無賴的小伎倆。
“恭喜大隊長,你這次掉海里沒白掉,軍銜又高一級,還混上了一個二等功?!?br/>
林遠皓還沒說話,卓亦揚高興的抬起頭,滿臉驚喜的看著他: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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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這幾天她還一直擔心,怕林遠皓受到處分。
她問過鞠淘,為什么一個參加訓練沒多久的上等兵,會被安排進突擊小隊。
參與到需要相當經(jīng)驗和個人能力的傘降登陸敵軍海域行動。
鞠淘當時什么也沒說,但從他滿臉不忿的神色中,卓亦揚知道,這個上等兵,怕不是個普通的上等兵。
軍演,既沒有很高的危險系數(shù),又有著許多立功的好機會。
雖然知道,到林遠皓這個位置,已經(jīng)很難有人,能把責任推給他。
但卓亦揚還是很擔心。
林遠皓撫著她得長發(fā),他自然知道她為什么這么高興,也知道她一直以來的擔心。
“放心吧!”
鞠淘沒明白,林遠皓這莫名其妙的三個字是什么意思,卓亦揚卻是清楚的。
她點點頭,終于把心放了下去。
鞠淘把背包拿進了家屬樓二樓一間兩室的宿舍里。
林遠皓和卓亦揚剛到門口,吳飛霞和鄧姐幾個家屬便迎了出來。
吳飛霞滿臉極有深意的笑容:
“大隊長,小卓,你們終于回來了。
小卓,我們幾個已經(jīng)把屋子都收拾干凈了,你回頭有什么要增加的東西,再來找我們,咱們一起去鎮(zhèn)上買。
行了,我們就不當電燈泡,先走了。”
卓亦揚道了謝,一眾人等,閃的極快。
二人進門,卓亦揚扶著林遠皓在沙發(fā)上坐下來。
這套房子里,所有的家具家電都是新的。
卓亦揚這里摸摸,那里看看,臉上的笑容再也掩不住。
“干嘛要搬上來?還把家具家電都換了?”
林遠皓勾了勾唇:
“我大病初愈,一樓潮濕,當然不適合住。
家具家電嘛,搬來搬去的麻煩。
剛好四中隊中隊長的家屬要來探親,樓下的房子,以后就留給臨時探親的家屬住,配套齊全,做飯洗衣服都方便?!?br/>
卓亦揚摟著他的腰,把腦袋埋進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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