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上,華斌將還在睡熟的竹淇安置好,現(xiàn)在沒了牽絆,華斌起錨,辨明了方向,向著東盛帝國方向行去。
期間,竹淇將自己撿到的一塊標有羽毛的石塊交給了華斌,她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能出現(xiàn)在深淵之谷的東西,必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花了四天時間,竹淇二人總算是成功抵達了東盛海岸。
第一個地方,竹淇帶著華斌來到了揚州東海岸的清渚城,在海邊的海濱小鎮(zhèn),竹淇看著早已物是人非的茅屋,感慨不已。
當年為了完成師父的遺愿,竹淇千辛萬苦到達浣紗谷,原本以為浣紗谷的人見到自己會把自己當做親人,可是浣紗谷的人卻不是想象中的親近,自己還沒有表明身份,她們就為了師父留下來的素綾,強行剝奪了認主的靈階兵器。
不但如此,她們還覬覦自己的寒玉劍,要不是楊執(zhí)事幫忙,自己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被殺死了!
世間有句老話: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竹淇現(xiàn)在就有深刻的體會,自己和當年的小彤,如果聽了老嫗的話,那么就不會有后來的這些事情發(fā)生。年輕的心里,總認為自己的決定是最正確的,自己追求的是心中的希望!可是,回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追求不過是一條死胡同,死胡同的口子,有著過來人的規(guī)勸,但是不撞南墻心不死,年輕人不怕摔跟頭,一次摔跟頭,摔不痛自己,可是人生的軌跡卻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好在竹淇自己看的開,自己年紀還輕,還有機會改正,可是到了楊執(zhí)事那個年紀,錯的就錯了,根本沒有機會改正!
循著海邊的記憶,竹淇將華斌領(lǐng)到了老嫗的墳前,這里看似有人打掃過,整潔干凈,最主要是原本只寫著“祖母常氏之墓”幾個字的墓碑,被人刻上了“孫女竹淇敬立”,這并不是竹淇刻下的,應(yīng)該是楊執(zhí)事回來過,輕輕擦拭著墓碑上的灰塵,竹淇發(fā)現(xiàn),在墓碑的背面,有著一行小字,上面寫著“小女不孝,無顏叩見雙老,百年之后,親自向二老贖罪,來世再盡孝心,幸有竹淇代為送終,彤拜謝!”
看著這行字,竹淇感慨萬千,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楊執(zhí)事與自己雖有不同,但是又是相同。
想要盡孝道,想要陪伴雙親終老,可是父親早亡,母親失蹤,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盡孝!
“常奶奶等了小彤一輩子,可終究沒有等到小彤回來,現(xiàn)在回來了,但她卻去了天國,希望她在天之靈能看見小彤的平安!”竹淇手上的手帕不斷地擦著墓碑,嘴里輕悠悠的說著,好似是在和天上的常奶奶對話,又像是在和自己低語!
華斌對著墓碑行了禮,輕聲對著竹淇說道:“老人在天,自是看得見你口中所說的這些,天下間的父母無不牽掛自己的孩子,你已經(jīng)為常奶奶尋到了她自己的孩子,了了她的心愿,她自會瞑目!”
竹淇站起身來,又行一禮,轉(zhuǎn)身,牽住華斌的手,說道:“走吧,現(xiàn)在該是我去尋找親人了,只是辛苦你陪我一起!”
“小靈毅我也有點想他,就陪你去找找他吧!”華斌微微一笑,微笑著說道:“找到靈毅后,我們再找你母親,到時候,我親自向她提親!”
“提、提親?你……”竹淇甩開華斌的手,紅著臉蛋,向著海邊走去。
“呵呵呵……”華斌看著竹淇嬌羞中離去,開心不已,有的事兩人沒有說出口,可是誰都明白,經(jīng)過這次尋找硫炎靈涎,最后的窗戶紙在兩人只見自動的破開。
就在竹淇轉(zhuǎn)身的時候,一股心靈之間的感覺產(chǎn)生,好像是和自己緊密相關(guān)的思維,那股思維傳遞過來的是歡喜和興奮。
多年沒有這種感覺,竹淇一時間不知怎么回事,直到一個雪白的身影跳躍到自己的身前,竹淇瞬間感慨萬千,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見了云雪豹。
那個雪白的身影一個縱躍,直接跳到了竹淇的身上,竹淇被這個長大很多的云雪豹撲倒在地。
華斌還在傻笑,突然看見一個雪白色的身影襲擊竹淇,真氣激蕩,正準備動手,長劍出鞘,這才發(fā)現(xiàn),竹淇雖被撲倒,可并沒有受傷,一人一豹,在地上嬉戲,好像是多年失散的好朋友一般。
華斌這才緩緩收起長劍,他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長劍出鞘的瞬間,一雙機靈的眼睛,在一旁的椰子樹上盯著他,只要他出手,就會受到眼睛主人的攻擊。
竹淇和云雪豹在地上打鬧一會,坐起身來,高興的問道:“小雪,你怎么會在這里???”
“嗚嗚嗚……”云雪豹比比劃劃的說著,華斌在一旁自是聽不明白,可是有著心靈感應(yīng)的竹淇卻聽得明明白白!
“你是說,是靈毅讓你來這里等我的?你遇見靈毅了嗎?”竹淇一聽云雪豹遇見過靈毅,瞬間精神激動,抓著云雪豹就問。
“嗚嗚嗚……”云雪豹比比劃劃將前面它和靈毅的相遇經(jīng)過和一起參加比賽的事情說了一遍,還把它知道的靈毅的消息都告訴了竹淇。
聽了靈毅的消息,竹淇漸漸放下心來,至少靈毅這幾年是安全的,他有自己伙伴,最主要的是靈毅居然談戀愛了,這讓竹淇意想不到。不過一想靈毅都十六歲了,也是大小伙子啦,是到談戀愛的年紀了。
最主要的是,云雪豹介紹過婉兮的情況,知道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這是打心底里高興。
華斌在一旁不知一人一豹說些什么,無趣的坐在一旁,看著竹淇溫柔的微笑容,看得癡癡傻傻!
只是華斌不知道,不知何時,他的身邊像他一樣坐著了一只猿猴,有模有樣的學(xué)他在那里發(fā)呆,這猿猴正是跟在云雪豹身邊的通臂猿猴小圣!
竹淇和云雪豹有聊了好大一會,這才結(jié)束,心中高興,剛準備把華斌介紹給云雪豹,一轉(zhuǎn)頭,嚇了一跳,只見華斌旁邊一模一樣的坐著一只猿猴,不斷的打量著華斌和自己。
“斌,你旁邊……”竹淇指著小猿猴對著華斌說了一句。
“啊,你叫我???”華斌聽見竹淇叫他,不好意思的回答一聲,呆傻中轉(zhuǎn)過頭,順著竹淇的手指一看。
“我擦!”一向冷靜的華斌,被身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猿猴嚇了一跳,還好他是坐著的,不然就要摔倒地下。
“吱吱吱……”只見小圣對著華斌做了一個鬼臉,就跑到了云雪豹身邊,圍著竹淇不斷的打量起來。
竹淇好奇,對著云雪豹問道:“小雪,這是誰啊?”
“嗚嗚嗚……”云雪豹將通臂猿猴的來歷介紹了一遍。
竹淇這才恍然,對著通臂猿猴說道:“你好,我是靈毅的姐姐,既然你是武海的靈獸,以后你也叫我姐姐吧!”
“吱吱吱……”小猿猴歡快的蹦蹦跳跳。
隨后,竹淇將嚇了一跳的華斌給云雪豹介紹了一下。
云雪豹一臉傲氣的圍著華斌仔細打量,用一種挑剔的眼神審視這華斌,就像是丈母娘選女婿一般,搞得華斌正襟危坐,不敢亂動。
看著華斌的樣子,竹淇嗤笑,心里暗想:“還想跟我娘提親,就連小雪你都害怕成這樣,真見到我娘,還不把你個嚇死啊!”
為了緩解尷尬,華斌對著云雪豹行了一禮,算是雙方的第一次見面。
看著華斌對自己恭恭敬敬的樣子,云雪豹甚是高興,抬起爪子,指了指通臂猿,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讓華斌也給通臂猿行一個禮。
丈母娘家的人得罪不得,華斌只好也給小猴子行了一禮,這讓小猴子高興不已,再次蹦蹦跳跳!
云雪豹受了禮,不過眼睛還在機靈的轉(zhuǎn)著,好像打著什么鬼主意。
竹淇自知云雪豹準備使壞,剛想出聲制止,但是為時已晚。
趁著華斌不注意,云雪豹爪子一揮,華斌站的地方突然冰霜驟生,一眨眼的功夫就將華斌凍成了一支冰棍。
“吱吱吱”“嗚嗚嗚”兩只靈獸在那里開懷,對著冰凍著的華斌指指點點,然后又指指竹淇,好像是說:你如果對不起竹淇,以后就把你變成一個大冰棍。
華斌雖說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武師大圓滿的境界,可是面對云雪豹五品大武師實力的靈獸,又是在偷襲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反抗的實力。
“行了,華大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再欺負他,我就收拾你了!”竹淇佯裝生氣,對著云雪豹說道。
云雪豹嘟囔著嘴,一揮手將冰霜去除,恢復(fù)了華斌的行動。
華斌從冰凍中解脫出來,抖著身上的冰屑,不斷的跳著:“凍死我了,凍死我了!”
還好華斌是九陰之體,自身本來就是陰寒屬性,沒有大礙,可是被突如其來的冰霜一凍,不斷的打著寒顫。
“華大哥,小雪不懂事,你別見怪!”竹淇向華斌道歉說道。
華斌搖搖頭,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沒事,再說,我也不敢見怪啊,一會再冰我一次,我還不真變成大冰棍啊?”
“呵呵呵……”竹淇被華斌的話逗笑了,只見云雪豹驕傲的仰著頭,仿佛再說:“算你小子眼尖,以后就收你做小弟了!”
不再打鬧,華斌對著竹淇問道:“竹淇,剛剛你詢問過靈毅的情況,現(xiàn)在他在哪里呢?”
竹淇這才開口說道:“靈毅過的好著呢,他身邊跟著一群好伙伴,聽小雪說,他準備在并州參軍,就是不知現(xiàn)在是回了學(xué)校,還是在外參軍?”
“他小子參軍去了?多歷練歷練才好,我們是去哪里找他,是并州還是浩然學(xué)院?”華斌追問道。
竹淇思考一會,說道:“我們?nèi)ズ迫粚W(xué)院一趟,看看靈毅他們有沒有回去?他年紀還小,還不到參軍年紀,會學(xué)院的可能性更大,最主要是,我想去浩然學(xué)院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