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進了酒吧,看著喧鬧的人群和亂晃的彩燈,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
中分少年走進來,看見環(huán)境變化的厲害,忍不住說了一句,“咦?奇怪,我上次來還不是這樣的啊?!?br/>
言辭現在不是很想知道在他來之前,這個酒吧是什么模樣,他現在只想喝酒,簡單的發(fā)泄一下。
他都有些覺得,自己之前千方百計的想要賴在徐先生身邊是一個錯誤的事。
每天晚上,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躺在旁邊,卻什么都不能做,一想到這里,言辭憋屈的不行。
言辭盡量的讓自己不碰到其他人,慢慢的擠進了吧臺。
抬起眸子準備告訴調酒師自己想要的酒,結果看到了自己想見,卻不想在這個地方見到的人。
“徐先生?”
“小辭?”
言辭有些虛,徐先生并不是不讓自己來酒吧,但來之前最好告訴他一聲。
而這次……他什么都沒說,就自己偷偷的來了??葱煜壬@表情,肯定是生氣了。
“徐先生……”
“先生,你想喝什么酒呢?”言行淡淡的問。
氣消了?
當然不可能!自己家小孩背著自己來酒吧,這怎么行?
再大一點的話,他也不多說什么,他現在才剛滿十八呢,社會上的太多心機,他還沒有那么懂,萬一一個不小心被別人騙走了怎么辦?
“徐先生……”
完了。
言辭想,徐先生這絕對生氣了,這回絕對沒得商量了。
“先生,你想喝什么酒呢?客人很多的,您的后面已經有人在等候了呢?!毖孕行χf。
言辭不說話,乖乖的站在一旁。
赦垠走了過來,湊近吧臺伸著脖子跟言行說著悄悄話。
言辭悄悄的瞥了一眼,然后悄悄的挪著自己的步子。
“過去,靠近來干什么?”
言行突然喊了一聲。
赦垠被嚇了一跳,以為言行是在說自己的時候,余光看見旁邊一個長得很精致的少年挪了一小步。
“再過去,你這是在糊弄誰?”言行依然不冷不淡的說。
言辭乖乖的又挪了幾大步。
言行收回自己的視線,平靜的對赦垠說,“你說你想要我們員工的手機號?”
“是的,就是那個長得白白凈凈的那個?!鄙廑笈卵孕蟹植磺宄@個酒吧里唯一的服務員,特意指了指。
“我為什么要給你?”言行一句話就把赦垠堵住了。
“……因,因為……”
“因為什么?對不起,我不能給你,這關系到我們員工的人身安全和隱私。”
赦垠撓了撓腦袋,有些郁悶的皺著眉頭,言行看他這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托著腮,看著赦垠說,“只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可以給你他的手機號?!?br/>
“什么條件?”
“以后能不能不要帶那么多小弟來?顧客都以為你是來找事的?!?br/>
言行忍不住想起來這位黑社會老大第一天來的時候,他一進來,酒吧里的顧客喝酒的動作都越發(fā)小心了。
第二天都沒多少顧客,第三天才慢慢好轉。
“好,那,第二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