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疼…..疼死我了…..脊梁疼,胳膊疼,膝蓋疼,全身都疼。”
睡夢中的陳凡感覺整個人躺在了釘板上,守衛(wèi)牌的能力一失效,那昨日的疼痛感便如期而至,還是扎心般的疼。
“踏馬的,陳凡,你搞什么鬼,大半夜的不睡覺,叫咧咧的宰雞呢。”魏友龍怒沖沖的揭開床簾,昏暗的月色下,陳凡還依稀可見對方的臉上貼了塊面膜。
“這家伙真養(yǎng)生,保養(yǎng)的比女孩子還好。”陳凡腹誹了幾句,錘了錘后背,小聲說:“對不起啊,剛剛磕到鐵桿上了,沒忍住叫了出來?!?br/>
“真是服了你?!蔽河妖埛畔铝舜埠?,事情看起來應該是解決了。
對床的許昌徽小聲地嘀咕說:“凡哥,你那床鋪怎么又發(fā)光了?!?br/>
“手機亮屏而已,可閃瞎我了。”陳凡對著口型回應道,生怕動靜一大又把這掃把星折騰起來。
“你這手機挺特別的,那光都是一閃一閃的。”許昌徽也沒有在多問,直接倒頭就睡。
陳凡看了眼角落頭的卡牌,嘆氣道:“都扔這鬼地方了,他們還看得見,只求床簾能早點到,要不然可真的愁死我了,沒理由轉(zhuǎn)化身份的時候我要跑去廁所躲著吧?!?br/>
為了保持特有的神秘感,陳凡也沒著急去看今天是什么身份,下床擦了點萬金油后,倒頭就睡。
……
“欸,我怎么又睡不著了…..”
陳凡第三十七次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天應該還沒亮。
“狼人牌不是只有一張嗎?難不成他是按照12人場的格式,有4張狼人牌?”
如果跟陳凡猜的一樣,那可就麻煩了,放假的時候晚頭亢奮還可以補覺,可軍訓又不是打太極練瑜伽,沒地方可以打盹的。
翻了一圈,好在狼人牌只有一張,陳凡這才松了口氣…..
今天陳凡是白狼王……
“哈哈哈哈….”
陳凡笑不出來,盯著空白的白狼王卡,又氣又笑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對誰說,造化弄人啊。
身為游戲場里進階版的高級狼人卡,白狼王不單可以在晚上和狼人共同行動,也可以在白天自爆帶走一名玩家。
狼人殺卡牌系統(tǒng)自然也賦予了白狼王卡相應的功能,狼人有的,白狼王全有。
只是陳凡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白狼王的額外技能是什么,別是獵人的華麗左輪就好,不過他現(xiàn)在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睡覺。
……
“老哥,起床了?!?br/>
陳凡感覺床鋪被人搖了搖,一直耗到陽光照進宿舍,陳凡身體里的那股亢奮勁才消停了下去,剛睡著沒兩小時。
“我不去晨跑,你自個去吧,我還要睡一會兒?!标惙矝]睜眼,也懶得搭理,還以為魏友龍這家伙,敷衍了兩句又繼續(xù)睡了。
賴廣益搖得更厲害了,“什么晨跑啊,凡哥,這都七點半了,八點還要集訓了,你這早餐都沒吃趕得及嗎?”
“我去,我的鬧鐘怎么沒響。”陳凡強睜開眼,準備起身翻下床洗漱,這會兒功夫麻利點應該還能買點干糧。
“哎喲,疼死我了?!?br/>
剛一挺起身板,陳凡又栽了下去,這胸前好像壓著塊大石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凡哥,咋了,打拳把身子骨打散架了嗎?要不我去幫你請個病假?”賴廣益在床鋪底下,墊起腳也看不見上頭的情況,便關(guān)切地問了起來。
“昨晚沒休息好,你先走吧,我來得及。”陳凡甩了甩頭,好讓自己能定下神來。
賴廣益招手說:“哦,那我先走咯?!?br/>
“嗯。”
陳凡拖著疲憊的身軀,用清水淡去了眼球上的血絲,時間也來不及去買早餐吃了,索性直接出門跑往訓練點。
“這位同學,能不能精神點,軍體拳,首先氣勢上就不能輸,你這個狀態(tài),一看就是在夢游,我們打的可不是醉拳。”教官指著陳凡訓斥道。
“是,明白?!标惙卜磻^來,鏗鏘的接話道,等到教官轉(zhuǎn)過身,腦袋立馬又垂落到了肩上。
這陳凡的拳法,已經(jīng)軟綿綿到連豆腐塊都打不爛了,像是小孩子捏泥巴,全身都使不上勁。
中場休息的時候,陳凡直接仰躺在了草坪上,也不管教官怎么訓話,權(quán)當沒聽見。
“長老,我給你提點優(yōu)化意見,你說這狼人卡的能力能不能別這么反人類啊,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睡瘆得慌,我可以一天不吃飯,但不能一天不睡覺啊,我記得后頭還有惡魔、魅魔、狼王、隱狼這些的,沒理由那天晚上我都不用睡覺了啊?!?br/>
陳凡見沒動靜,伸手拍了拍左邊的褲兜,長老牌就放在里面。
“本來就有這個功能啊,只不過關(guān)閉了狼人能力之后你就跟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了?!?br/>
陳凡質(zhì)問道:“我去?還真可以這樣,你怎么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那天你拿狼人牌的時候,我看你樂在其中的,夜里頭還專門跑出去測試能力,就沒告訴你了?!?br/>
“踏馬的,害得我白白失眠一晚上。”陳凡對著天空大罵道。
長老建議說:“只不過如果你現(xiàn)在關(guān)閉了,今天就不能再重新開啟了,畢竟你現(xiàn)在的掌控水平有限,還不能做到收放自如?!?br/>
“那等到晚上快要睡覺的時候在關(guān)閉就好了,我應該昨晚就吵醒你問個清楚的?!标惙矀?cè)過身子,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別的同學都是老實盤坐著,怎么就你一個搞特殊,躺在草坪上,這草地躺得很舒服嗎?”
陳凡也不知道是誰,伸了個懶腰回道:“再舒服也沒有家里的床舒服,這太陽怪刺眼了,還得側(cè)著睡才睡得著。”
感覺脊梁骨被人用腳尖戳了兩下,陳凡扭過頭,巨大的身影下,視野的正上方站著一個教官,和善的盯著自己。
“哎呀,教官,瞧把我睡糊涂的,都分不清白天黑夜了。”陳凡跳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雜草,把身子挺得筆直。
“行了,不清醒的話就去跑兩圈,要不蛙跳一圈可以?!苯坦僦噶酥概赃叺呐艿?,上面有不少人在跑,舌頭一個個伸的老長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jīng)清醒了,教官?!标惙策B連搖頭。
“快去,三分鐘跑完兩圈,跑不完就蛙跳,這是命令,不是請求。”教官的語氣突然嚴厲了起來,掐著手腕上的表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計時了,別跟我討價還價?!?br/>
“是?!标惙矅樀萌艘欢哙拢ど砑尤氲搅碎L跑隊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