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證據(jù),看他也是一臉無辜,所以我微微一笑,“我就問問,看來你并不認識她?!?br/>
這件事我或許我多疑了,我不想再去追究,正色地說:“真賤,席波燦是什么樣的人,跟我關(guān)系不大,我遲早要和他分開的。只是,”我輕撫自己的腹部,“我想留下這個孩子?!?br/>
“薇薇……”真賤眼底灼痛,語氣哀求,“這件事不是小事,我希望你想清楚?!?br/>
“昨晚我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我言氣堅定,起身離開了真賤的家。
在回去的路上,微信提示音響了幾聲,我打開看是席波佑發(fā)來的。
“薇薇,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對不起,那天我真的以為我哥走了,所以才……,沒想到給你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真的對不起!”
我回復(fù)了他幾句:“沒關(guān)系,你也是想幫我,我沒有怪你,你哥也沒有怪你,你別多想?!?br/>
他又發(fā)來一條:“明天下午有時間嗎?我想當(dāng)面把事情跟你說清楚?!?br/>
婚宴的烏龍事件,在麗城親友間傳得沸沸揚揚,我本不想和席波佑再有什么牽扯,但是他作為我的上司,有些時候不好拒絕。
我猶豫了會同意了。
回到家,家里清清靜靜的,看來席波燦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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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六點已過,要是他回來我進門定會聞到想碰碰的飯菜香。
于是心中起了幾分依戀,想著他能早點回來。
路過廚房,因為一個想法,我放慢了腳步,自言自語地說:“要不我今天為他做一次?”
這是個好主意。
平時雖然沒有這么下過廚房,但是偶爾還是要做的,所以簡單的飯菜我還是能做一兩道。
剛剛這樣想,另一個想法又冒了出來。
我這算不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呢?算了,我對他的愛意不能表達出來,于是我放棄了。
今晚,我等了席波燦很晚,大概快凌晨一點,才聽見開門聲,我趕緊關(guān)掉燈裝作睡著的樣子。
不多時,我房間的門輕輕被人推開,極輕極輕的腳步聲漸漸臨近,我的心隨著他腳步聲臨近跳動的厲害。
突然腳步聲沒有了,我心跳的更加厲害,我想他一定是站在了我的床邊,心中胡亂猜測,他該不是想趁我睡著要和我睡一張床吧?
那我是該不再裝睡拒絕他呢?還是繼續(xù)裝睡和他睡一張被褥下?
內(nèi)心正在掙扎中,鋪面而來的酒氣熏了我的鼻腔,緊接著一個炙熱的吻落在了我的臉頰上。
我身子一驚,卻不敢睜眼去看他。
隨后腳步聲遠去,我房間的門被輕輕地闔上。
他離開后幾個問遍縈繞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和誰一起在喝酒?他深夜回來為什么要偷偷地親吻我?他是真的喜歡上了我嗎?
第二天我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早上的十點半,揉了揉迷蒙的雙眼,睜眼便看見他俊顏含笑,坐在床邊將我看著。
我微怔,“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剛進來一會,見你睡得香甜,不忍心叫你,所以就坐在床邊等你醒來。”他微笑著說。
我坐起身來,順了順亂的雞窩似的頭發(fā),大腦里還有些發(fā)懵,“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他深沉地看了看我,又底下頭若有所思地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