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岑拉開冰箱,還沒動手,白錦棉就有點(diǎn)嫌棄的問道:“又是面條?。课也幌氤悦鏃l了?!?br/>
黑月岑撇撇嘴,可他除了會煮面,也不會其他了。
“那你想吃什么?我叫外賣?!焙谠箩f道。
“現(xiàn)在?凌晨四點(diǎn)?”白錦棉看了一下墻壁上的鐘,這個點(diǎn),做早餐的都還沒起床吧。
黑月岑說道:“只要你想吃的,就絕對能給你買得到?!?br/>
白錦棉笑了笑,卻又苦惱的皺了眉頭。
“我也不知道想要吃什么,突然又沒有胃口了,可是我好餓哦?!卑族\棉摸了摸肚子。
這個時間點(diǎn),真心沒有胃口啊。
“那……你喜歡的大火腿?”黑月岑把大火腿拿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錦棉搖頭,嘀咕道:“剛才舔了半天,現(xiàn)在看見這形狀都想吐?!?br/>
黑月岑哼笑了一聲,就把大火腿放了回去,看著冰箱那些生的食材,說道:“我試試。”
“試什么?”白錦棉問,就看見黑月岑把里面的生食材給搬出來了。
他在廚房里,開始擺弄起來。
白錦棉好奇的走進(jìn)去看。
黑月岑把她退了出去,說道:“你出去等著,別來偷看?!?br/>
“好吧好吧,我又不會笑話你,反正你也什么都不會。”白錦棉說道。
“你會?”黑月岑反問。
“不會。”白錦棉說道,轉(zhuǎn)身趕緊走,她只想吃,不想做。
讓他折騰去吧,她去沙發(fā)睡一覺。
黑月岑凌晨四點(diǎn),就開始在廚房里研究了。
不管怎么樣,煮熟了以后加點(diǎn)調(diào)料,怎么都不會太難吃吧。
他是這樣想的。
但是做出來的東西,他自己都不想吃,扔了一堆又一堆。
白錦棉在外面都睡著了又餓醒了,又睡著了又餓醒了。
等到她終于睡醒的時候,就看見茶幾上擺著很多美味佳肴。
“咦?阿岑,你做的啊?好漂亮啊。”白錦棉馬上就醒了過來了。
黑月岑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fā)上,臉上有點(diǎn)驕傲,卻在玩著手機(jī)沒抬頭看她。
“好香啊,還是熱的,你剛做好的???”白錦棉問道。
“嗯?!焙谠箩nD了兩秒才回答。
白錦棉馬上就靠過去,拿起旁邊的筷子夾起來了菜來吃。
這一茶幾上面東西可多了。
烤雞一只,燒鴨一只,海王湯一鍋,酸甜排骨一碟,還有其他伴著青菜炒的那些肉。
她每一個菜都吃了一遍,就覺得有點(diǎn)不對頭了。
“阿岑,這些菜味道好熟悉,怎么好像和在店里吃的一樣啊?真的是你做的?”白錦棉懷疑的問,他那么厲害,能一個晚上做得那么厲害嗎?
黑月岑還是玩著手機(jī)沒有抬頭看她。
“吃你的,那么多話?!?br/>
白錦棉有些懷疑的看了看,就往一旁的垃圾桶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了好多包裝袋。
她伸手翻了翻,看見了很多張小票。
哈哈哈,原來啊~
他竟然一大早叫了外賣,還裝模作樣當(dāng)作是自己做的,虛偽~
不過……好搞笑哦,好可愛哦~
黑月岑也看見了她翻垃圾桶,那張冰塊臉頓時有點(diǎn)囧。
被揭穿是有點(diǎn)窘迫,但是他還是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的樣子,繼續(xù)玩手機(jī)。
白錦棉笑嘻嘻的吃著肉,也不揭穿他。
就是看著他那樣子,低著頭認(rèn)真的玩著手機(jī),但是顯然有點(diǎn)心不在焉。
好像做錯事被發(fā)現(xiàn)了就在那裝死。
“嘻嘻?!卑族\棉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笑就讓黑月岑變得更加尷尬了,他忍不住抬頭看著她說道:“吃就吃,笑什么笑?”
白錦棉笑得更開心了,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咳咳咳……”白錦棉突然被嗆到了。
“活該?!焙谠箩覟?zāi)樂禍的哼笑了起來。
“嘔~”白錦棉突然往垃圾桶一伸頭,就吐了出來。
“咳咳咳……賤……人……咳咳咳……”
黑月岑看見她給吐出來了,取笑歸取笑,還是起身走過去給她遞紙巾。
“吃東西就好好吃,看你吐得到處都是?!?br/>
白錦棉呸了兩口,頓時沒了食欲,她起身去漱口,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經(jīng)過冰箱,就好奇的拉開了。
往里面看了看,看見有一袋綠綠的蘋果。
她拿了一個也沒洗,就放嘴里咬了一口。
“好酸的果。”白錦棉說道。
黑月岑有點(diǎn)奇怪的看著她,從來連青菜都懶得多吃一口的人,今天竟然吃蘋果了?
“好吃嗎?”黑月岑問道。
“還行吧,吃肉多了膩,吃個水果也不錯呀?!卑族\棉說道。
“呵呵。”黑月岑對她有點(diǎn)無語,卻還是任由她了。
吃完水果,肚子又餓得呱呱叫,她又過去開始吃肉。
吃飽喝足,天就已經(jīng)完全亮了,這會兒,她說要去睡覺了。
黑月岑這下子睡也睡不著,又沒事做,徹底的無聊了。
索性他就玩手機(jī)吧,一玩時間也過得快,轉(zhuǎn)眼就到中午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點(diǎn),她竟然沒餓醒。
黑月岑起身走上樓,進(jìn)了房間就看見她開著大字型,身上卷著棉被,四肢都露在外面。
這睡相也是有夠難看的。
黑月岑過去扯被子,替她把蓋子蓋上,他抓到那被她身體壓著的那一段被子,被子的溫度很高。
他抓抓她的手臂,好燙。
他又摸了摸她的臉和下巴。
都很燙。
整個人突然感覺就跟電爐一樣,發(fā)出來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錦棉,錦棉?!焙谠箩瘬u了搖她。
白錦棉睡得很沉,完全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黑月岑馬上給曲希瑞打電話,他翩翩今天不在家,去了研究院。
接到電話的曲希瑞馬上就從研究院那邊趕回來了。
車程也不算遠(yuǎn),半個小時就到了。
白錦棉這身體很強(qiáng)壯,一直以來都沒生過病,也就之前被他打了一頓屁股,發(fā)燒過一次而已。
現(xiàn)在突然就燙成這樣,他感覺有點(diǎn)奇怪,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
曲希瑞回來,看見他一臉愁容的。
“不用那么擔(dān)心,應(yīng)該只是著涼了吧?!鼻H鹇犅勊前l(fā)熱,還沒看診,就安慰了一下黑月岑。
“你看看?!焙谠箩f道。
曲希瑞給白錦棉做了個簡單的檢查,體溫確實(shí)高得很嚇人。
“多少度了?”黑月岑問道。
“這已經(jīng)明顯超過人類能承受的體溫了?!鼻H鹫f道,“可是她的脈象也沒有什么問題,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