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宇此刻正眼巴巴的望著樹上的那幾只鳥兒,咕嘟……咽了一口口水。
幾只鳥格外的有靈性并不怕生人,在樹上來回撲騰著,看來是見過人類的,他艱難的往樹下爬去,因為他恍惚看到樹下的草叢里有掉落的個紅色果實。
樹上的鳥兒們正在觀察他,唧唧……唧唧……叫了幾聲后不做聲了
他在地上緩慢的爬著往樹下而去,盡管不是很遠但還是有段距離,這對他來說卻是猶如天塹,很久很久他也沒爬到樹干下,抬頭他能看到樹冠邊緣在自己頭上上面幾個拳頭大的果實,垂下的樹枝離地二十來丈這對他來說遙不可及。
他咬著牙想要站起來走到樹下,因為那里有一半鳥兒啄掉的果實,不過他沒有成功,他摔倒了,他咬著牙又繼續(xù)爬行者,這時樹上的鳥兒們見他摔倒了又都嘰嘰咋咋叫起來了。
碰……
一種西瓜落地般的響聲在他頭前邊的草叢響起,地上一團紅色,他抬頭望去樹上一只色彩斑斕的鳥兒又在樹上啄了幾下,碰……碰……又是兩聲響起又是兩個碩紅的果實掉落。
這是一種跟鸚鵡神似卻大很多的不知名鳥兒,這只頭上有冠,很美三種顏色,其他的幾只并沒有。
落下的果實跟菠蘿般大小,紅的晶瑩剔透,碎在地上一股誘人的香甜芬芳正彌漫著,離地很高看起來拳頭大小,林軒宇早就等不及了,就算是**現(xiàn)在餓成這樣也得先吃飽再說了。
伸手可及的感覺真的好,現(xiàn)在在這絕望中能有這鳥兒的憐憫真的很慶幸,這就是…“善意”……
林軒宇伸手抓著落在草叢中的果實,大口的吃著,盡管這香甜的果子入口甘甜,唇齒留香,芬芳四溢,但他真的沒時間品嘗了,狼吞虎咽般三個果子都下肚了。
很飽,很充實的感覺,一股股熱流在他的身體內(nèi)流蕩,林軒宇沒敢趴著雙腳損傷太嚴重了,他翻身躺著,看著樹上的鳥兒他笑了,謝謝!一聲微弱的道謝
鳥兒們仿佛領(lǐng)會了他的言語般,為首的那只鳥兒叫了幾下后又啄掉了兩個個果子!之后幾鳥兒們便自顧自的吃著了,同時也正警惕的打量著四周,過會兒這幾只飛走了又飛來幾只,新來的鳥兒們警惕的打量著他。
林軒宇覺得自己的生體正在被一股股的熱浪滋養(yǎng)著,這讓他慘白的臉色稍稍的緩和,膝蓋和手肘正緩緩的結(jié)巴,這果子果然很非凡,難怪這些鳥兒這般警惕。
幾個時辰過去,黃昏臨近,樹上的鳥兒們匯合了,林軒宇心里數(shù)了數(shù)這些鳥兒共十二只,其間鳥兒們分三波叼走了不少果子,有放哨的,有搬運的,分工明確智商很高,林軒宇正思索間突然一陣大風襲來。
啾……
一聲強大的尖嘯響起,一陣狂烈的大風襲來,聲音蓋過了瀑布,林軒宇腦袋漲痛皮膚泛起陣陣涼意,心里產(chǎn)生莫大的恐懼,天空的的云朵都在快速的移動。
唧唧……
十幾只鳥兒迅速的叼著果子,毛羽顫栗,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臨大敵,為首有冠的鳥兒又啄掉一個果子,落在林軒宇身邊,隨后十二只鳥兒一只叼著一個,嗖嗖……嗖嗖嗖……
十幾只鳥兒如離弦之箭帶著彩色光線劃過天邊,瞬間消失了!
樹上此時僅剩兩枚果實了,如此小山般的巨樹總共就四十九個果子,本就不多。
啾……
怒鳴之聲再次響起,林軒宇一陣抽搐,“一個青色的光點由天際另一邊迅速放大,快速臨近的是只青色的大鳥,一只翅膀就有房屋般大小,雙翅張開狂風來臨樹葉枯枝四處紛飛,大鳥飛的很高”。
眼看就要劃過頭頂,青色大鳥一眼撇向大樹眼中精光閃爍,怒鳴一聲,一張嘴一顆臉盆大小的紅色火球?qū)χ周幱畹姆较蚨鴣?,大鳥身子沒有停頓對著那群鳥兒的方向追去了。
林軒宇都傻了,心里苦苦吶喊,完了……完了……這回完了,他趕緊閉著眼睛!
碰……
一聲驚天的爆炸響起,大棚的水花濺起,火石土草等四處灑落,火球劃過的叢林觸碰的枝干等焚的干干凈凈灰都沒有,離林軒宇十幾步的河水跟更火球接觸了,半邊河道被掀飛,許多泥土砸在他身上。
呃!林軒宇**著睜開眼睛,我沒死,太懸了,幸好它速度太快沒轟準,不然我就完了,嗚嗚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乖乖!這么大威力,老天!這……這不要這么夸張吧!我在是在哪兒??!
哇……!
這么肥的魚,河里飄起許許多多的大魚,多是十幾斤重的大肥魚,泛著白肚一動不動,還有不少被轟到岸上,林軒宇看的一陣發(fā)呆,“心想這要是再三峽上游的深水里來幾下,得飄起多少魚兒啊”!
壞了,這地方不能再呆了,看來這顆大樹的果子是那青色大鳥的,還有這么大的爆炸,好奇猛獸們會過來吧!
他小小的身軀掙扎著站起來,都是皮肉傷只是失血過多太弱了,腳暫時能動,看來是得跑路了,可是這哪兒是哪兒啊!往哪兒跑?
這兒還有三個果子,身子受傷了拿不動不要了么?不行這果子這么神奇,呼呼……吧唧吧唧三個果子囫圇吞棗的吃光了。
跑……
只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在這茂密的大森林中穿梭,天色漸漸暗淡了,林軒宇邊走邊聽哪兒有響動,就悄悄改變方向,并采了不少的植物汁液涂遍全身掩蓋氣息。
他不敢有一絲大意,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這是很濕熱很廣闊的蠻荒叢林,各種怪獸出沒,好幾次聽見驚天的嘶吼和劇烈碰撞的聲音,山搖地動,巨樹倒塌、哀嚎和震懾的獸吼讓這美麗的叢林中充滿了驚悚!
一路亡命,他弄了不少藤蔓樹葉做衣服,皮膚被許多荊棘劃破,直到后半夜,他才在幾只小獸的追趕下爬進一個樹洞,用大量的葉子掩蓋了這里,總算出了緩口氣。
月很明亮,不過地上卻很漆黑,這里的植被很茂密,偶爾透過的月色如一道道銀色光束,如一盞盞燈光,給這里增添了神秘和空寂,在陣陣的吼叫和恐懼中他小小的身軀漸漸睡去……
他沒有去想下一天會是什么樣,因為他也不敢想,也不知道怎么去想,夢中,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