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明確的目標方向,武澤天他們找到人類城池就輕松多了。
不過是翻越三條山脈而已,象豹分分鐘帶他們過去。
臨近中午時分,倉木城近在咫尺。
它確實是一座小城,估計只有以前地藍星的縣城那么點大,也看不到宏偉的城墻和高大的房屋建筑,顯得過于樸實無華。
為保持他們低調(diào)的行事作風,武澤天他們沒有乘坐象豹進城,在城外叢林中稍作駐步,把轎輦連同餐具一起收入系統(tǒng)背包空間,將象豹妖獸釋放,讓它回歸大森林,然后一人一脈獸步行進城。
由于倉木城不大,進城后他們先花點時間在城內(nèi)逛一圈,好好領(lǐng)略一番此地的風土人情,感覺了解得差不多之后,才在一家茶莊停留休息喝茶。
總體而言,倉木城確實窮鄉(xiāng)辟地,整座城市最豪華的建筑就屬他們休息的這個茶莊,只有它是用石頭砌成,其它房子都是用木頭構(gòu)造。
不過人窮智不窮,倉木城的人民過得相對幸福,樸實而衣食無憂,民風相當不錯。
據(jù)秀秀探測,倉木城內(nèi)有1名69級化神巔峰強者坐鎮(zhèn),還有3名55級合體中期強者駐留,保護城池不被妖獸侵襲綽綽有余。
讓武澤天和秀秀疑惑的是,倉木城內(nèi)最出名的不是那化神老怪,也不是那3名合體強者,而是一個人稱‘三少爺’的富家公子哥。
據(jù)了解,這三少爺之所以出名,不是因為他有多厲害,而是因為他擁有一顆至善之心,能感染周圍人群心向善良,靠近他就能消除或者減弱心中負面情緒,倉木城能有這么好的民風民情,與他脫不開干系。
大街小巷之中,但凡提到‘三少爺’的事情,無不成故事,都被人們編程了民間傳說,還有好幾個版本呢。
“秀秀,探查到人們口中的‘三少爺’沒有?”邊俯視窗外大街人來人往邊喝茶,武澤天淡淡問。
他們是在茶莊二樓靠窗位置喝茶,外邊大街上的熱鬧一覽無遺。
倉木城雖小,卻五臟俱全,內(nèi)部各自買賣交易不缺,盡管沒有太多外來游客,但比一般大村莊熱鬧多了,不辱沒它‘城’的稱呼。
“沒找到,他會不會出城去歷練了?”秀秀搖搖頭說道。
“那就可惜了,本想見識一下‘至善之心’有何獨特之處,是不是真如人們所說那么神奇,看樣子我們沒有那個緣分?!蔽錆商燧p嘆。
“要不在這里住幾天等等看?”秀秀提議道。
武澤天輕輕搖頭:“沒必要為了一點好奇心空等,晚點找個人問清楚如何前往靈仙派,明天就出發(fā)?!?br/>
“武媚娘又沒規(guī)定你什么時候去到靈仙派,干嘛那么著急呢。”秀秀嘟嘟嘴說道。
“就算不著急也不能隨意浪費時間啊,能早點去到靈仙派是好事,有強力靠山才能好好追尋往生露的下落,你說是不是?”武澤天講道理反駁。
“才不和你爭辯呢?!毙阈阌行┎环?,但無話可說,便端起茶杯自顧自喝茶。
“轟隆?。 ?br/>
突然,倉木城東面城門處發(fā)生驚人大爆炸,城門周圍數(shù)百米城墻連同城門毀于一旦,守城士兵死傷二十多,這僅僅發(fā)生在頃刻之間,不得不感嘆生命的脆弱。
“倉木城有麻煩了?!毙阈惚砬槟?。
“什么情況?”武澤天皺皺眉問。
他能發(fā)現(xiàn)東邊城門出事了,卻無法感應(yīng)到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倉木城的敵人來襲,是訓練有素的戰(zhàn)隊,1名化神巔峰帶隊,15名合體期隊員,綜合戰(zhàn)斗力足夠?qū)}木城夷為平地。”秀秀低聲告訴武澤天大概情況。
“靠,那還在這里干嘛?走!趕僅逃命去?!蔽錆商鞐l件反射站立起來。
他抱起秀秀就跳窗出去,與大街上混亂的人群一同快速向西城門跑。
大家都不傻,戰(zhàn)爭即將波及倉木城,誰會坐著等死?
不管跑不跑得掉,起碼跑了就有希望活命,不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
當然,自視強大的裝逼客和守城衛(wèi)兵除外。
裝逼客不清楚形勢,又認為自己能當救世主,因此不但沒有逃命,反而向著東城門去迎敵,既可笑又可敬,勇氣可嘉。
守城衛(wèi)兵是真正的大義,不管敵人多強大,不管是不是飛蛾撲火,他們都會勇敢地沖上前線,只為民眾爭取逃命時間,這是無私的職業(yè)信仰,值得任何人敬佩。
“倉木老賊,交出倉白無力并就地謝罪,本尊可以饒恕倉木城,保證不動城內(nèi)民眾分毫,否則湮滅一切!”一個盛氣凌人的中年聲音從東邊傳來,蘊含化神強者的強大氣勢。
“好一個西靈圣教,好你個輝太郎匹夫,欺人太甚!真以為本尊怕你們不成?縱使本尊今天隕落于此,也要拉你個毛頭匹夫墊背。”一個滄桑老人聲音接話,氣勢絲毫不弱于那中年聲音。
“老賊你果真雞賊,為一己私利犧牲全城民眾,與二十年前的你一樣,賊性難改!”輝太郎言語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匹夫休得含血噴人,當年東海一戰(zhàn)你是本尊手下敗將,寶物落入本尊之手實至名歸,你卻仗勢欺人,多年來一直借用西靈圣教力量偷奸?;?,真以為你們西靈圣教無敵于天下了?”倉木不甘示弱。
從兩人爭辯中可聽出些倪端。
一是兩人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結(jié)下仇怨,誰對誰錯暫且不討論,總之如今發(fā)展到不可和解層面了。
二是倉白無力身上有至寶,倉木和輝太郎爭搶了二十年的寶物,可以肯定它價值連城。
事到如今倉木和輝太郎的戰(zhàn)斗不可避免,必定會殃及無辜,不管怎么樣倉木城都難逃此劫了。
所以城中民眾最好有多遠跑多遠,實力不濟跑慢了,等待他們的將是死亡。
雖然很殘忍,但現(xiàn)實就是如此殘酷。
在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宇宙大世界之中,悲憫之心是稀罕之物,弱者沒有權(quán)利奢求強者的悲憫。
這是世界規(guī)則所致,怪不得任何人。
不單單是人類,所有生命體都一樣:生死之間沒有對錯好壞,更沒有殘不殘忍之說。
沒有人會為一個不相干的死人留下太多印記,這就是大宇宙,又稱“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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