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試并非一般的琴棋書畫,比賽項目有四項書畫、琴、舞、智。分兩個部分,下午是書畫和智,晚上是琴和舞蹈。比賽從午時到戌時(11點到21點),中間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可以觀賞歌舞活者自由活動。
和前一天沒有沒有多大變化,除了喬彩不在,其他依舊。黃河身邊依舊是李馨,未六格和未六塵依舊水火不容,皇帝依舊笑的滄桑,丞相依舊板著臉。除了李家姐妹。
“大姐,你看黃河在朝我們笑唉”此時的李煥眼睛已經(jīng)開始冒泡了。
“很還以為有多厲害呢,看樣子是向我們示好的”大姐不屑的說著。
而李琛卻隱隱感到不安,二姐則沉默不語。
最先開始的的是智,也是最重要的部分,由各國出題,蟠國的人回答。答不上則輸,答上則對方輸。思世宴說白了就多對一的爽宴,誰辦誰倒霉,誰都可以不參加比賽,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只有舉辦國不行,但贏了比賽自然就爽,贏得比賽的人可以獲得各國事先準備好的獎品,東西坑定不是絕世珍品,誰也舍不得,但也不會太差,公眾要的是提高了本國在各國的地位。本來這個項目因為喬彩的存在一直是流國拿頭等,而且喬彩出了三道絕題,至今無人答出,因而每次給別國出題都是這三道12年,它是以何種的自信認定不會有人答上來。治國對這項比賽一般都是自動放棄,他們只參加琴和武試的其中一項,似乎流國非要和蟠國過不去,竟然把問題和獎品托付于治國,雖然是特例,但也沒有說不可以。至于瑤國本來只參加文試,今年又有了蓮敖,文武皆參,只是第一項并不是重點。
“黃河,她是誰啊”李馨看著這個遮面抱琵琶的女人安靜的站在黃河身后,除了李馨其他人都沒注意到。
“這不重要,馨兒知道流國國師出的三道題嗎?”黃河像是根本不知道有個人一樣。
“好像聽說過,但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李馨雖然好奇,不過黃河的一句話就轉(zhuǎn)移了她的注意力。
“哦”黃河似乎有些失望,李馨認為黃河一定再為此苦惱,不禁則怪自己沒用,暗暗在心里去想這個問題??吹教栂袷峭蝗幌肫鹗裁此频?。
“奧,我想到…”
“噓,別說話,開始了”此時黃河專注的看著對面已經(jīng)有人站起來了,李馨無可奈何氣的只能瞪著那個壞他“好事”的人。再看看那個抱琵琶的女人卻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雖然今年流國中途退出這次的思世宴,但是喬國師在離開前曾囑托過本太子代為參加,本來我們治國是不打算參與此項,但國師真心實意懇請,本太子實不忍拒絕?!闭酒饋淼氖俏戳鶋m,一口一個本太子,即貶低了對方,又通過喬彩抬高自己,不過他一點也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并且代為保管了此次參賽的獎品——鎮(zhèn)城蓮?!?br/>
此話一出,整個宴會像捅了馬蜂窩一樣。有人看戲,有人震驚,有人懷疑,
“我看這次蟠國要丟大人了,盡然都把絕世之寶拿了出來,分明是瞧不起蟠國有這個本事把寶貝拿走?!?br/>
“流國盡然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未六塵,莫非流國有意和治國聯(lián)合。”
“沒想到鎮(zhèn)城蓮還在流國,它不是已經(jīng)失蹤五十余年了嗎?”
鎮(zhèn)城蓮到底是什么呢,鎮(zhèn)城蓮并非是蓮花之類的植物藥草,而是一條鏈子。鎮(zhèn)城蓮的主人便是這太世大陸的命名人——太世大帝,鎮(zhèn)城蓮本是一條特殊金屬的極細鏈子,雖然只有火材棒粗細,長約5米,相傳,太世大帝還是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的時候,只用這一根鏈子便擋下了前來攻打城池的一萬大軍,因為太世大帝在揮舞鏈子時猶如一朵盛開的蓮花,因此得名,舞的比試也是由此而來。此物真正特別之處在于它本身有極大的寒氣,放入水里馬上就會凍成冰塊,百年來沒有一個人能夠直接用肉體接觸,重量也并不如看上出輕巧,約有70斤,相當于一個十歲孩子的重量。而且任何兵器都無法摧毀它,它的名氣和上古神器并列,成為各國競相追逐的對象。五十年前流失于流國,沒想到盡然再次出現(xiàn)。
“咳咳,不知這一次是那一道題目呢?”皇帝出聲制止了眾人的討論。
其實題目是摘月亮,其實題目并不難,只要抬酒杯就能想到的,主要在于出題的時機,讓人聯(lián)想不到而已。所有人都在想這道題目的答案,畢竟這獎品的誘惑力太大了。本來皇帝就沒有多大勝算,可這次流國竟然拿出如此重要的東西,如果答不上來,蟠國就要背上巨大的恥辱,過了有半個時辰依舊沒有人想出來。
“不知道眾位愛卿想出來了沒有,在座的的各位,只要是蟠國的人不論身份都可以站起來回答”長孫浩壓低了語氣,不怒而威。卻把在下面的官員嚇得把頭低的根底,真是應驗了沉默是金,這一狀況更是氣的皇帝想要吐血。
“只要你們誰能答出來朕就允諾你們一個條件。”還是沒有人,聽璃妃的話真是錯的嗎?這么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答得上來,皇帝開始懷疑懷疑起璃妃。
就在這時黃河站了起來
“臣女,黃河能回答此問”黃河心平氣和的道出,不是因為黃河平淡的氣質(zhì)而是口氣像是勸架,大有一副:看來還要我出馬解決的味道,皇帝被黃河的話一鬧,臉色非但沒有變好更有變黑的架勢,更多的是惹惱了一些自詡才華橫溢的公子小姐,就算她是本國的人。丞相雖然不知道黃河在搞什么鬼,心里思量著卻沒有像李晨一樣自亂陣腳,還一板一眼的摸胡須。
“你有答案了”皇帝不愧是皇帝,本來他就沒想過會有人答上來,現(xiàn)在這一說好像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一樣,不過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只要答上來,我就可以隨意提一個條件是嗎?!秉S河自顧自的說道,一點也不給皇帝面子。
“這…”皇帝不是傻子,這個時候不先回答問題旦旦提條件一定有問題。
“其實…”黃河怎么會給他時間考慮,一臉為難的樣子看向皇帝。
“自然”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蟠國的顏面,量她一個女人能翻起多大的風浪。
得到答案后黃河作勢就要做下,這把大家都搞糊涂了,不是要回答問題嗎?怎么就做下來了,不會是?;实弁娴陌?。
“黃河?”皇帝用危險的的眼神看著黃河。
“怎么了”黃河就跟真的沒她什么事一樣,一臉無辜的表情。
“什么怎么,你難道不該告訴我們怎么抓月亮嗎?”說話的盡然是蓮敖,那表情像是要把黃河吃了一樣,黃河更無辜了,她又什么時候得罪她了。
“我看她是怕了?!背鰜韼颓坏氖侵螄沁叺娜耍]有看到誰說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黃河身上,此話一出場面又熱鬧了起來。不管是不是蟠國的人都在議論。李馨面對大家的指指點點,雖然不是對她的,但如今她和黃河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她緊張的看著黃河,不過看她的的人不止一個。她還是如此自信的淡笑,如山一般堅定不移,微咪的雙眼看不出她的深博,濃密的眉毛都在無聲的炫耀她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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