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天臺?!緹o彈窗.】
司徒澤修和端木希珩并肩站在圍欄邊,寒風凜冽,吹起他們的衣服沙沙作響。
司徒澤修率先開口說道:“別墅里除了小莫,剩下的都是血族,包括我在內(nèi)?!?br/>
司徒澤修說完側(cè)頭看向他,想看看他會有什么反應。
端木希珩雖然已經(jīng)猜到他們有可能是,可是親耳聽到他承認還是很震撼。
一直以來,他苦苦追尋吸血鬼的下落,沒想到就活生生的在他的周圍,他卻毫無察覺,這對他能力上的打擊不可謂不小。
端木希珩還是很疑惑,他明知道我在找他們,他還如此輕松的說出來。
“你告訴我這些,難道不怕我現(xiàn)在對你不利嗎?”
司徒澤修毫無畏懼的迎上他的視線,冷冷的說道:“我先說出來只是不想讓小莫夾在中間為難!她對你說謊這件事已經(jīng)夠讓她自責的了,至于怕這個字,從我出生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怕這個字怎么寫!”
端木希珩聞言心頭一緊,想到昨晚小莫的眼淚,心里更是一痛。
他雙手無力的撐著圍欄,猶豫半響還是問出口。
“昨晚,她還好吧?”
司徒澤修收回視線望向前方,緩緩開口說道:“現(xiàn)在問些有用嗎?”
端木希珩聞言沉默了。
司徒澤修繼續(xù)說道:“我想知道是誰告訴你斯冥就是血族的?”
端木希珩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天他告訴我過后就走了!”
司徒澤修也猜到了繼續(xù)問道:“他是不是告訴你,別墅里死的人是斯冥做的?”
端木希珩點頭,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那兩起盜竊案就是他做的,而且我還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那個人也是血族!”
“什么?”
端木希珩一聽更驚訝了:“這怎么可能?”
司徒澤修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說道:“血族的確是靠吸食人類血液存活的,不過我來中國的時候,從英國帶回一顆血果樹,血果的功效和人類的血液差不多,所以我們沒必要去殺人或是去醫(yī)院血庫偷血袋。不過在前不久,這顆血果樹被人偷走了!這很明顯是針對我們來的?!?br/>
司徒澤修的視線望向他接著說道:“而你,只是被他們利用了而已!”
“我被利用了?”
端木希珩不敢置信的重復著著這句話,這比打擊他能力還要大的打擊。
“他們這是借刀殺人嗎?”
端木希珩喃喃自語。
“不過我懷疑他就在我們的身邊,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br/>
端木希珩眼神突然變得狠絕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他也是吸血鬼,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br/>
端木希珩的視線突然轉(zhuǎn)向司徒澤修:“至于你們,如果你們回到英國,我就不在追究。但是你們要是繼續(xù)留在中國,我身為端木一族的繼承人,而繼承人的使命就是除去一切對人類有危害的東西!所以到時刀劍相向時,我絕不手軟!”
端木希珩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司徒澤修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
“一個月后,我會決定去留!”
端木希珩的身體微微一頓,隨后快速離開。
……
齊小莫見司徒澤修下來了,急忙跑到他面前擔心的問:“修,你們都聊什么了?”
“你放心,我們沒聊什么!”
齊小莫不信的又問了一遍:你說真的,真的沒聊什么?
司徒澤修確定的對她點了點頭。
齊小莫這才放心下來。
端木希玥朝司徒澤修身后張望沒看到哥哥的身影,視線望向司徒澤修問道:“你來了,我哥呢?他去哪了?”
司徒澤修的視線望向他淡淡的說道:“”“你哥回去了!”
端木希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斯冥見狀樂呵呵的說道:“還是修厲害,這么輕易的就說服你哥了,這下你可以安心養(yǎng)傷了?!?br/>
司徒澤修沒有說話,拉著齊小莫出了病房。
“我們回去吧!”
“好!”
回到別墅過后,齊小莫回到自己的房間,無力的躺在床上。
最近發(fā)生的事太多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開始懷疑她是不是重生到一個平行空間了,要不然,怎么出現(xiàn)這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什么吸血鬼,什么茅山道士的后裔,這些前世都沒有遇到過的事,這一世全遇上了!
讓她頭疼的是,她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連他半人半吸血鬼的身份都接受了,結(jié)果還要擔心他的安危,居然還要狗血的不能在一起!
為什么別人重生都會有金手指什么的,可她偏偏啥也沒有,還是一個拖累他的拖油瓶?
她想要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找一個喜歡的人怎么就辣么難?
齊小莫想著想著就稀里糊涂的睡著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里的她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不再害怕拖累修的同時還能幫忙!她可以像修一樣視高樓為平地,任意的在高樓之間隨意跳躍,突然她腳踩空掉下去。
“啊……!”
夢境突轉(zhuǎn),她看見修躺在一個水晶棺材里,眼睛緊閉著,胸口沒了起伏,他就那么靜靜的躺在冰冷的水晶棺材里。
她哭著叫著,用力的拍打著水晶棺材,無論她怎么叫怎么用力拍打就是叫不醒他。
“修,你醒來?。⌒褋砜纯次?!修……!”
“小莫,你快醒醒!”
司徒澤修抓住她在空中揮舞的雙手,擔心的叫著她的名字。
“小莫,快醒醒!我在這呢!”
齊小莫睜開眼睛猛的從床上坐起來,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看見眼前的司徒澤修,雙手用力抱緊他,頭埋進他的懷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嚶嚶……修,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以為你……嚶嚶……!我好怕……好怕夢境會變成現(xiàn)實!我真的好怕!”
司徒澤修回抱著她,用厚實的大手,輕輕的拍著她后背。
“小莫,你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夢都是假的!你看我不是好端端的在你面前嗎?”
齊小莫淚水朦朧的抬起頭看著他,抽噎著說道:“你說的對,夢都是假的!”
司徒澤修替她拭去眼淚:“既然這樣就別哭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恩!”
齊小莫從床上下來穿上拖鞋跟著司徒澤修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