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此次對于狙擊柳家產業(yè)勢在必得,雖然從長遠來看,這樣做并不能使柳家傷筋動骨,但是卻能夠讓王家順利進入沈城。
只要能夠順利的進入沈城,王家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人脈和手中資金,一點點的將沈城的三大家族徹底搞垮。
王家還有江家,對于沈城的柳、丁、武三家一向虎視眈眈,欲除之而后快。
當然,這里面并不包含任何的恩怨,完全是利益使然。
以前不懂,除了有一些顧忌之外,便是因為兩相碰撞之后所得的利益,并不足以讓其大小心中的顧慮。
然而現在,一切不同了,t科技的出現,三種特效『藥』劑的出現,讓王家徹底忘記了心中的顧慮,打算對柳家出手。
而恰巧,王家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家族里面有名的草包王瓊,剛巧正在沈城。
如果是其他事情,王家定然不會用王瓊這樣的草包,可是這件事不同,讓這個草包去做,剛好再合適不過。
第一,這件事的運作,完全不需要身在前方的王瓊去謀劃什么,只需要作為一個代表和別人談談話即可。
第二,一旦事情失敗,放棄一個草包,對于王家而言,根本不痛不癢。
正是基于以上兩點,身在沈城的王家三少爺便成為了王家在沈城的代言人,紛紛與各路原材料商進行了接觸。
面對王家的高額收購,以及私下里的一些小小威脅,這些原材料商紛紛與柳家停掉商業(yè)上的往來,轉頭抱起了王家的大腿。
其實最初的時候,這些供貨商也很糾結,畢竟與柳家之間的商業(yè)關系一向很好,而且又是長期生意往來,就這樣突然斷掉,著實讓人感到惋惜。
可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你柳家不怕京城王家,可是我們怕啊,不說別的,就是從政策上使使小絆子,或則是沒事給你來次檢查什么的,誰也受不了。
所以,在無奈之下,這些供貨商才紛紛斷掉與柳家的生意,并且在觀望著事情的發(fā)展。
本來,王瓊以為,沒有了原料商的供貨,柳家的柳衛(wèi)東和韓紅娟夫『婦』,必然會焦急的聯系貨源。
一開始,柳衛(wèi)東夫『婦』也確實如王瓊所料,并且每一次聯系上供貨商,便被王瓊從中破壞,一時間愁眉不展。
可是讓王瓊,甚至是王家的主事人感到納悶的是,過了幾天之后,柳衛(wèi)東夫『婦』竟突然間不在尋找供貨商,這讓王家感到萬分詫異的同時,又有一些小小的不安。
沒錯,確實是不安。柳家雖然沒有王家整體實力強大,但是其在商業(yè)方面的實力,絕非王家能夠相比的。
柳家當今家主柳毅有兩子一女,大兒子柳洪濤身處南非經營鉆石生意,是柳家經濟的核心。
柳衛(wèi)東身為柳家的小兒子,夫妻兩個分別負責沈城的電纜公司和服裝公司。
至于柳毅的另一個女兒,則嫁給了軍人世家的沈笑天,也就是上會被柳笑稱為“小姑夫”的中年軍官。
從表面上看起來,柳衛(wèi)東夫『婦』的產業(yè)并非柳家主要生意,可是作為柳毅的小兒子,無論是柳毅還是柳洪濤,對他可以說都愛護有加,究其原因,因為柳笑是柳家的第三代中唯一的男子。
而正是這樣的原因,導致柳家并不像許多家族那樣,存在著明爭暗斗的情況,畢竟無論是鉆石產業(yè)還是其他產業(yè),到最后都會歸于柳笑的名下,所以這兄妹三人的關系,一向融洽。
若是身在南非的柳洪濤通過關系,從國外聯系到一批原材料以解燃眉之急,恐怕并非不可能。
“哈哈哈,就算王家能從國外弄到原材料,那又如何。這不過是一時的權宜之計罷了,只要我們和那邊好好合作,對原材料進行長期收購,難道他們還能一直堅持下去不成?”王瓊雖然是個草包,但畢竟也是大家族出來的,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王瓊的父親在電話那一頭沉默了一會,最終嘆了口氣:“但愿如此罷,這幾天家族里面的許多人,都感覺到事情的變化,對此事并不看好,要是能收手,就早些收手的好,別到時候惹得一身『騷』?!?br/>
王瓊的父親當然知道家族里面的意思,可是自己的兩個兒子里,他也挺不喜歡這個沒事就『亂』惹禍的小兒子,所以也就沒多說什么。
王瓊放下電話,看了看不遠處坐著的男子,問道:“船越先生,貴組織真的能夠如您所說,持續(xù)不斷的提供原材料的購買資金嗎?”
船越半日齋,山口組副組長船越半藏的小兒子,同時也是劍神柳生傳藏的關門弟子之一。
“此次前來,在下不但是為了山口組,同樣也是為了佐衛(wèi)門君的事情而來。資金的問題,你不必擔心,雖然收購的價格高了一點點,但并不在我們大日本帝國不能接受的范圍之內?!贝桨肴正S優(yōu)雅的喝著紅酒,神情傲慢的回答著王瓊的問題。
王瓊對于眼前的這個日本鬼子的神情感到十分厭惡,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讓人不爽,可是既然要借助對方的力量又要擔心對方的實力,因此也不得不變得恭維起來,說道:“船越先生說的是,不過我感到十分不解的是,船越先生為什么不直接出手,將柳笑干掉呢?”
船越半日齋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情變得十分凝重:“柳家這種傳承了數百年乃至上千的家族,在背后是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實力的。
我的老師劍神柳生傳藏,在我臨行前,特別囑咐,不要動用非世俗界的力量對付柳家。
他老人家明言,在柳家的背后,是有著和他同級別的存在的,一旦我對柳家唯一的血脈動手,對方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擊。
而真正的麻煩,柳家以及武家還有丁家,他們背后的那幾個老家伙,一向都是同氣連枝,一起行動。
所以,這次的事情,只能通過世俗界的力量來進行,我是絕對不會,也不能動手的?!?br/>
王瓊第一次聽說,沈城三大家族的背后,居然有非世俗界的強人存在,這讓他不免有些擔心的問道:“這……那我們王家,會不會因為這事引火燒身?”
船越半藏搖了搖頭:“不會,只要不是滅門之禍,你們動用非世俗界的力量進行商業(yè)狙擊,完全不會引起對方的攻擊。”
雖然聽對方如此說,但是王瓊依然不放心,等到送船越半藏離開之后,立即將此事報告給了京城的父親。
王父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只要按照你爺爺的指示去做就好,這件事情家里面其實是知道的。
另外,關于我們王家的的事情,不要過多的向船越半藏透『露』?!?br/>
王家,自從九十年代初期,便與山口組和柳生家有著密切的聯系,不單單從生意上,甚至政治上多多少少也有些牽連。
可是,對于日本方面其他的一些要求,王家始終保持警惕。
沒辦法,不保持警惕不行,日本的間諜滲透能力非常強,尤其是對華夏的滲透,他們對于國內的一些官員商人的脾氣秉『性』了如指掌,通過賄賂威脅等手段,在國內編織了一張極其龐大的情報網。
對于這個情況,國安是知道的,一些特殊部門也知道,可是卻由于種種原因,根本無法將這張網從根本上摧毀。
而王家,也正是編織這張網的日本間諜組織盯上的目標之一。
王家在華夏是擁有很高的政治地位的,如果能夠將王家成功的拉入陣營,那么一些十分機密的情報,便會唾手可得。
而王家對于這個情況,自然也十分清楚,可是無奈在商業(yè)上他們必須倚仗日本的山口組和柳生家,這無異于與虎謀皮一般。
不說王家的煩惱和陰謀,單說三天后的柳笑,通過日以繼夜的修煉,以及營養(yǎng)『液』不停的滋潤,第一階段的完成度,也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二的程度。
柳笑美美的沖了個澡,心情開朗的哼著小曲。
等他從浴室出來,便接到了丁勇打來的電話:“我說老二,我們都到地方了,趕緊出來接我們?!?br/>
柳笑穿上衣褲,一身白大褂的將丁勇和武平接進了實驗室。
“老二,你這實驗室的防護措施不怎么樣啊,難道你不知道掌紋識別器不安全嗎?那玩意,只要有心人,完全可以進行掌紋復制的?!弊鳛樘胤N部隊的大隊長,丁勇很不待見掌紋識別器這種東西,太不安全。
柳笑嘿嘿一笑:“掌紋識別器?誰告訴你的?我跟你說,那是dna識別裝置,我是通過掌紋識別器進行改裝的,而且外觀和使用方法我都沒改,這樣也是一種偽裝不是?”
丁勇有些被驚到了,急忙問道:“dna識別器?這玩意真能進行dna識別?”
別人不知道,作為特種部隊大隊長的丁勇可是清楚的知道,dna識別裝置國際市場是確實是有,但大多都只是一個噱頭,而真正的能用于安全設施識別的,根本就不存在,或者說各國都在緊鑼密鼓的研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