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老四將手臂搭在了司徒燁的肩膀上,友好地拍著?!≌n外書
“夜鶯島果然是個好地方,物產(chǎn)豐富,連奴隸都這么撩人,好女婿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br/>
魯老四看了看自己的下面,這藥平日里不多吃,都不起太大作用,今兒卻來了精神頭,讓他只想將司徒燁身后的女人抱住,壓下,用力搗她一個晚上才過癮啊,只是看司徒燁的表情,有點不舍得啊。
魯老四嘴角一撇,想必司徒燁也玩了很久了吧,難道就不用容未來岳丈一個或者兩個晚上嗎?怎么說自己的女兒也是上了他的床的,被壓到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魯老四沒追究,已經(jīng)很給司徒燁面子了。
“她只配在這里做個奴隸而已?!?br/>
司徒燁早就看到了魯老四下反應(yīng),那支撐起來的帳篷,讓老東西看起來不容小覷,如果被他抓住水心童,還有這個女人的好日子過。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司徒燁氣惱地瞪視著水心童,揪住了她禮服的衣襟,直接將她向樓上拖去,他不允許這個女人繼續(xù)賣弄風(fēng)情。
“如果想要男人,就上樓給我好好等著!”
他拖曳的力量很大,幾乎將水心童拖倒了。
水心童一邊掙扎,一邊回頭看著,目光充滿了對遠處游輪的渴望,卻辦法擺脫司徒燁的大手。
此時此刻,心童眼里的悲傷,看在魯老四的眼里都是楚楚可憐,讓他心里這個憐惜啊。
“好女婿,別這樣,你弄痛了美人了?! 濒斃纤拇蠛爸?br/>
就在這時,魯妮楠提起裙子,飛快追趕上樓,伸手擋住了司徒燁的去路。
“你說過的,她只是個奴隸,囚犯,卑微的女人,可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讓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r/>
“你想說什么?”司徒燁微瞇著目光,一定是魯妮楠干的好事,不然門怎么會開的,馬克根本沒有這個膽子。
“燁,你想給我一個解釋嗎?”
魯妮楠掩著嘴巴嘲弄笑了起來:“夜鶯島的男主人不是自持輕狂,孤傲,目中無人嗎?難道現(xiàn)在心中有鬼,藏了東西,口口聲聲到說要羞辱她,折磨她,現(xiàn)在不正是機會,除非,你愛上了她,司徒燁?”
聲聲提示充斥著水心童的耳膜,魯妮楠的話真的,假的?她怔怔地看向了司徒燁,這個男所以將她鎖在樓上,不讓她見魯老四是因為害怕失去她嗎?他真的愛上了自己?
愛,他真的懂嗎?
面對水心童質(zhì)疑的目光,魯妮楠的鄙夷,司徒燁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怎么會愛上自己的奴隸?他抓她到海島上,就是讓她痛不欲生,怎么會心生了憐惜。
司徒燁的大手漸漸松開了,他不希望被別人洞徹了自己的心思,傲慢讓他沒有辦法暴露自己的心。
水心童失去了約束的力量,立刻躲避開了兇狠的男人,她一步步地向樓梯下走著,距離魯老四越來越近,心也越來越抖。
但同時心童感到了來自樓梯上男人的,他在保護她嗎?害怕她和這個老男人鬼混在一起?又或者像魯妮楠說的那樣,他的心里有著一個不可告人的,書房里的照片,那些捕捉的角度……攝影的人如果不用真心,怎么能捉住她每個最美的時刻。
心童的心在猶豫,但是猛然之間,她甩了一下頭,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期待可笑的東西,司徒燁是她的噩夢,永遠也不可能。
樓梯上,魯妮楠已經(jīng)湊近了司徒燁,依偎在了他的懷中,輕蔑地說。
“看看,這就是水心童,我說過,她是個喜歡誘m 惑男人的賤m人,只有我對你才是真心的?!?br/>
司徒燁麻木地看著懷中的女人。
賤m人,這是他一直用來形容水心童的詞匯,此時他竟然想將這個讓他看低的女人保護起來,這種心態(tài)讓他有些羞惱。
魯妮的手撫弄著司徒燁的衣襟,玩味地說:
“現(xiàn)在才是認識水心童的機會,看看她是怎么讓男人癡迷的,也許她還會順便勾。搭了魯金,老少通吃了,她可以躺在你的床上扭動,同樣也可以躺在我爸爸的床上,甚至魯金或者下人的床上?!?br/>
魯妮楠的手指戳進了他的衣襟,摸著他的堅硬肌肉,心發(fā)抖了。
“只有我是最愛你的,燁?!?nbsp;魯妮楠貼上來,得意地笑著。
司徒燁的眉宇泛著青色,他沒有推開魯妮楠,目光卻一直看著樓梯下,水心童一步步地走向了魯老四,而他的心也越來越冷,她竟然當(dāng)他的面,毫不知羞恥的走向了另一個男人。
就像魯妮楠說的那樣,水心童是個可以隨意在男人床上扭動的女人,他該看重她嗎?她卻輕視了自己。
樓梯下,水心童看著肥腸滿肚的男人,眼前有點眩暈,喉嚨間泛著想嘔吐的感覺,但她堅持著,微笑著,讓自己看起來狀況極佳。
“能請我跳只舞嗎?”她竟然邀請了這個老男人。
“當(dāng)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br/>
老魯老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美人竟然要跳舞,這正是他巴不得的,他想摸摸她的腰,她的臀,順便貼貼她貨真價實的胸。
魯老四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將水心童摟住了,刺鼻的酒糟味兒撲著心童的面頰而來,心童本能地抑制了呼吸,良久都不敢喘息一下。
老色鬼的舞步是嫻熟的,他帶著心童在大廳里優(yōu)雅地轉(zhuǎn)著,他的手臂越來越用力,試圖將心童拉到懷中,抱緊了,可惜心童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試圖拉開他們之間尷尬的距離,而老男人的手一直試圖放在了她的臀上,卻幾次被她推開了。
“一直聽魯小姐提到爸爸,想不到魯先生看起來這么有氣質(zhì),還有那么大一個游輪,好氣派啊。”
水心童翻動著長長的睫毛,說魯老四有氣質(zhì),是假的,但他的游輪很氣派倒是真的。
“你真是眼光獨特,我是個不知道多好的男人,還有我的游輪,從來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如果你喜歡,我?guī)闳ザ碉L(fēng)。”
話語之間,魯老四的手已經(jīng)搭在了心童的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