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萌睡的很沉,無論誰去弄她都不會醒,感覺好像有人抽走了她的力氣一般。
沈云琛正在震驚身上的傷痕為何會消失不見,大門被人給推了開,沈云景正好從門口走了進來,就看到床上躺著兩個人,少女安靜的躺著,嘴唇發(fā)白,好像失血過多。沈云琛扯著自己的衣服在看胸口,他愣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四弟,怎么了,可是有不舒服?你的傷很重,不能動,要不要把江小姐抱走?”
沈云琛聽到這番話,下意識就把我往懷里帶了帶:“不用,讓她睡吧,我的傷都好了,不知道簡莊主用的什么好藥,睡一覺起來,傷口都沒了?!?br/>
說著,他扯開胸口的繃帶,把受傷的地上給沈云景看,然后又說:“二哥何時來的?要說出事也應該是你才對,你怎么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
沈云景當初帶著一對兵馬和火炮去戰(zhàn)場的時候,可是傳說被炸傷了的,如今看他安然無恙的在面前,他的心也落了回去,低頭看了看睡得死沉的江梨,他翻過她,下了地。
沈云景看著這個弟弟,仔細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真的一點傷都都沒有,不由得震驚又疑惑,簡羽辰說過,他身上的傷口很大很深的,就這一會...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床上,那一少女一寵物睡得深沉,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對沈云琛道:“江小姐身邊的那個白貂怕是不簡單,你這突然好了傷應該跟他們有關?!鄙蛟凭爸噶酥复?,神情嚴肅,“你現(xiàn)在不能貿(mào)貿(mào)然出去,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那么重的傷突然就好了會被人起疑,事出反常必有妖?!?br/>
沈云琛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明白為什么中了失憶蠱的江梨會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但是沈云景說的對,他現(xiàn)在還是得裝出重傷的樣子,又讓沈云景把繃帶纏了起來,在江梨身邊躺下。沈云景知道他沒事又轉(zhuǎn)身出去了,把地方留給屋里的人。
江梨這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一睜眼肚子就不爭氣的叫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沈云雪的一張俏臉,她眨巴了兩下眼睛,想說什么,嗓音卻干涸的說不出話。
“醒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一睡就睡了三天,嚇死我了,你說說我這幾天被你嚇多少回了?!鄙蛟蒲┖敛涣羟榈臄?shù)落她,也掩不住眼里的擔憂。
這時,另一道清越的聲音響起:“好了,你就不要去數(shù)落她了,三天沒吃東西,現(xiàn)在肯定餓了,我端了清粥來,吃點吧?!?br/>
說話的是簡羽夢,這三天她已經(jīng)跟沈云雪玩到一起,兩人形同姐妹,對于男人們不方便照顧江梨,這三天的都是她們照顧的。
江梨有些懵,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睡了三天,更加不知道自己這么的就上了這個床,她記得這床好像是沈云琛的,現(xiàn)在這個人不在,就是說那個人醒了,這樣一想她的臉終于出現(xiàn)了喜悅。
“你哥呢,他醒了?”她的聲音帶著沙啞。
對于江梨一醒來就問自己哥哥的事情,沈云雪很是鄙視,翻了一個老大的白眼:“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我四哥了,怎么不問問你自己為什么會睡了三天怎么叫都不醒?”
江梨這才想起這事,于是問道:“對哦,為什么我會昏睡了三天?我身上沒有傷,也沒有被人打暈,這是為什么?”
簡羽夢湊過來眨巴的靈動的眼睛看著她說:“我哥給你看過了,說是你疲勞過度,沒看出別的,你究竟干了什么疲勞過的的連睡了三天都叫不醒?你可知道把你男人給急的不得了,嚷著要去找姓顧的報仇?!?br/>
提到姓顧的,江梨的臉上就泛起一層冰霜,但是聽到沈云琛著急她,那股仇恨瞬間被壓了下去,此刻一臉的愁容:“我什么都沒干,要么就是昨天發(fā)燒身子落了病根,然后又騎馬狂奔太累了?”
江梨這才抬頭看著簡羽夢,這個人看著陌生,長相俏麗,是個很靈動的姑娘,她這才問道:“姑娘,你是誰?”
簡羽夢自我介紹:“我叫簡羽夢,是我哥哥的妹妹?!?br/>
“原來是簡大小姐,失禮了?!苯扔行擂?,第一次見面就是這副樣子,還真是...
“哎,不不不,不失禮,我沒這些禮節(jié),你也不用跟我客氣,左右這三天都是我跟阿雪照顧你,早就已經(jīng)失禮了。”
江梨莞爾一笑,也不矯情,道了一句謝就下了床。
也不知道怎么的,這一下床就感覺整個人輕了很多,就好像平白無故瘦了二十斤一樣。見她發(fā)愣,沈云雪道:“梨姐姐,你怎么了?”
江梨握著自己的手腕,感受了下,沒瘦?。?br/>
“沒事,就是三天不下床有點恍惚?!彼o自己隨便找了個理由,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后,打開房門,就見到站在門口的人,又是一愣,隨之臉色緩和了一下。擎著笑意說道,“你的傷好了?怎的就下床了?”
沈云琛一身黑衣冷酷的筆直的站在門口,右手手腕上纏著繃帶,門一開,他就看到熟悉的身影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這讓他心一緊,她這個樣子太熟悉了就跟中了失憶蠱一樣,又聽到她的那翻話,心落回了原地,知道她是真的好了,不由得有些激動。
“沒事,我身體好著呢。練武之人哪有不受傷的,那點傷躺個幾天就好了。”
江梨打量了下他,突然有個記憶涌了出來,她記得自己好像看到過沈云琛那些猙獰的傷口在一點一點的愈合,直到全部愈合之后她才徹底暈了過去。
是的,江梨記得自己是暈過去的,不是睡過去的。
江梨有些發(fā)懵,一把抓起沈云琛的手,伸手就要把繃帶給打開,被一支手給阻止了,只聽沈云琛說:“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傷口?!苯嬗X得自己的感覺不會錯,要親眼看見她才不會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沈云琛被她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攔?。骸拔艺娴臎]事,你放心吧,難不成你以為我會騙你?”
這話一出,沈云琛都想打自己的嘴巴,之間江梨臉色一沉:“你騙我的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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