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楊凌也死了,就在他們要重新踏上旅程的時候,瞳哥的藤枝拉住了青兒。青兒和眾人來到瞳哥的身邊,看著瞳哥現(xiàn)在的樣子很感欣慰。
“瞳哥,桃花用她的灰飛煙滅換你的生命,你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要辜負(fù)了她”青兒摸著瞳哥的樹干。瞳哥似乎聽懂了她的話,樹冠也隨之點了點。
“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在此久留了。”話還沒說完云清就看到在瞳哥的藤枝上有五顆珠子。云清伸手接住了這五顆珠子暗自思忖:難道這就是五靈珠?
“這五靈珠本是瞳哥為桃花續(xù)命找尋的,沒想到如今倒讓我們撿了便宜?!鼻鄡耗弥俏屐`珠感慨的說。
與此同時逸風(fēng)在洞宮通過心鏡看到青兒手上拿著的五靈珠,暗自笑開了花:“龍女,你還真是能干,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找到了五靈珠。暫且先讓你保管等時間一到我在拿回來也不遲?!闭谙胫吹骄歌こ霈F(xiàn)在他的身后趕緊把心鏡收了起來。
“主人,剛剛得到消息,云凌現(xiàn)在和貓妖藏在軒轅墳里。貓妖自從把云凌從東海帶回來之后一直都在那里?!本歌ず苁橇私庖蒿L(fēng)的性格,所以她不確定逸風(fēng)到底是不是吃錯藥了,不敢和逸風(fēng)太過親近。
“你和我還是這么生疏?我說過你和我之間不需要這么見外?!币蒿L(fēng)把心鏡收好走到靖瑜面前挑起她的下巴,逼著靖瑜看著他的眼睛說。
“屬下不敢。”靖瑜雖然不能低頭但是眼睛卻沒有看逸風(fēng),她害怕他的眼睛里沒有她的影子,害怕逸風(fēng)對她只是一時的癡迷,雖然自己的身體被他占有了無數(shù)次,但是她的心是不會輕易交付出去的,身體已經(jīng)受到了傷害,不希望到最后自己的心也被傷的支離破碎。
“那有什么你敢做的。和我在一起這么多次,多少次你也是這樣說著不敢可是每次不還是在床上愉快的喘息?!币蒿L(fēng)迫使靖瑜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的身體雖然給了你,我不想我的心也被傷的支離破碎?!本歌げ恢膩淼挠職?,看著逸風(fēng)的眼睛說出這樣一句話。一句話擊潰了逸風(fēng)的耐心,他本就不是善類,從來都是順從自己的內(nèi)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若不是懷疑面前的這個女人有他的影子,自己根本就不會對她高看一眼。不過這個女人在他這樣的壓制下還能保持這樣的想法實屬不易了。
“你下去吧?!币蒿L(fēng)放開靖瑜轉(zhuǎn)過身再沒有看她一眼。靖瑜在身后靜靜的看了他很久,他也能感覺到背后的目光。可是他沒有轉(zhuǎn)身,只聽到靖瑜的一聲嘆息,然后就離開了。
靖瑜靜靜的走在洞宮里,看著周圍陌生的景物,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這個男人明明是個危險的人物,可是自己竟然毫發(fā)無損的追隨了他這么多年。每天晚上總是有些陌生的畫面進(jìn)入腦海,腦海中的世界很是陌生。最多的時候想的還是這個危險的男人——逸風(fēng)。曾經(jīng)一度認(rèn)為逸風(fēng)的心里對她是不同的,今天看來還是自己多想了。就在暗自神傷的時候碰到了目眥,這個千年老狐貍似乎也不好過。
“目眥,你在這里干什么?”靖瑜走到他身邊問,負(fù)手站在柳樹下的目眥的身影很是挺拔,靖瑜不明白這樣一個謫仙似的人物為什么會喜歡男人,天下的女子若見到他沒有一個不會動心,沒有一個不想嫁給他。
“沒什么”
靖瑜走到他身邊看著天上的月亮,突然想起了蘇軾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fēng)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沒想到你文采不錯啊?!蹦勘{看著靖瑜突然覺得這樣一個女人也是很可憐的。
“有時候我在想我到底是什么人,我覺得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我到底是怎么來這兒的?”靖瑜一直都有這樣的感覺,特別是每次看到青兒他們的時候只覺得自己雖然很討厭他們但也從來沒想過要殺了他們。
“你是從哪里來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是逸風(fēng)看上的人是不會讓你輕易離開的?!?br/>
“我沒有想過要離開,我只是很奇怪我到底是誰?”靖瑜的小女人形態(tài)在這幾天養(yǎng)傷的時間里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靖瑜,逸風(fēng)對你還是不一樣的。你沒必要想這么多,只要他把你留在身邊你就不用考慮這么多問題。”目眥覺得還是應(yīng)該安慰一下她,畢竟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留下云凌的性命。
“誰知道呢?誰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我能為他達(dá)到某種目的才這么對我的?”靖瑜很不愿意相信這樣的事實。她還是忍著心里的劇痛說了出來。
“人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目眥只能想到這樣的話來安慰她。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希望在哪里!像你說的他是不會放我走的?!本歌ぢ霓D(zhuǎn)身走了。
看著這樣一個女子,對于目眥來說女人與他只有漂亮和不漂亮之分,他從來不會對這些女人產(chǎn)生任何感情??墒牵F(xiàn)在目眥看著靖瑜深深的替她擔(dān)憂。一種不同的情愫萌生在他的心里。一個被蛇魔看上的人,怎么可能會離開這里。思及此,只想著或許逸風(fēng)對她的不同可以救她一命。
想著這些,目眥來到逸風(fēng)的住所。想來,靖瑜也是剛剛離開這里。
“逸風(fēng)”目眥天籟般的聲音傳來。正在沉思的逸風(fēng)抬頭看見了一身白衣的目眥信步走來。
“你的聲音還是這么好聽,你還是那樣的悠然自得。只可惜,偏偏你愛上的是個男人,可憐了天下癡情的女兒呀”逸風(fēng)調(diào)侃的語氣讓目眥生氣。
“哼,你還不是一樣?我倒很想知道你現(xiàn)在愛的是這個叫靖瑜的女人呢還在為你的主人死守呢?”目眥找了個凳子坐下來,打開扇子悠然的扇著。
“你這個狐貍,信不信我殺了你?”逸風(fēng)看著這個妖孽深深的感到:妖孽真是妖孽!
“你舍得殺了我嗎?你要是舍得殺我,那云凌你能對付的了嗎?”目眥嬉笑著看著逸風(fēng),想看出這眼神里對于云凌到底是殺還是不殺。
“你放心,因為你的緣故我是不會殺了云凌的。等多把他抓來放在你身邊,免得壞我的好事?!?br/>
“若是真的,那可真要謝謝你的好意成全了?!蹦勘{聽到此語還是很高興的,因為只要從逸風(fēng)嘴里說出的話就從沒反悔過。
“你還是好好養(yǎng)傷吧,對于云凌我要親自把他抓回來,現(xiàn)在龍女已經(jīng)找到了五靈珠,救出主人已經(jīng)指日可待,我一定不能讓云凌和他們碰頭?!?br/>
“可是貓妖是很難對付的,你能對付的了嗎?”目眥想起貓妖就是一肚子氣,銀牙咬的咯咯響,真的很想殺了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