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暗,氣溫也降了下來,由于心事太多末憂打算在院子里坐一會兒靜靜心,結(jié)果冷得直搓手臂。
“夜里不如早上,露水已經(jīng)下來了。你穿的那么單薄,會得上風(fēng)寒的?!蓖蝗灰坏腊子俺霈F(xiàn),正是塵軒,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件披風(fēng),溫柔地給末憂披上。這舉動讓末憂不陰所以,他怎么突然對自己這么好?
“別想太多,我只是單純的怕你著涼。”塵軒似乎看穿了末憂的想法,好笑地提醒到。
“那徒兒謝過師父。”
“除了謝謝,不該有其他的表示嗎?”說完,塵軒俯下身來慢慢湊近末憂的臉,就在兩人的鼻尖快互相碰到時,塵軒忽然停住。
“你為什么不躲?”看末憂沒什么反應(yīng),塵軒索性一屁股坐在欄臺上與末憂肩并肩。
“因為你在試探我啊,我又不傻。”末憂忽然笑了笑。
“哦,是么?有點意思,看來你不像看上去那么笨?!眽m軒的手搭上了末憂的腰,一用力直接把她攬入懷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從在竹林里看到她微妙的變化,就有點擔(dān)心,導(dǎo)致跟王爺用膳時都心不在焉。
“找我有什么事嗎?”末憂突如其來地被塵軒拉進(jìn)了他的懷里,起初身子一僵,后來索性放棄掙扎直接一靠,反正自己又不吃虧。
“是這樣,陰天我們就搬去云王府,由于你身份不便需要戴上人皮面具?!眽m軒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世上還有女子能讓自己的心跳得快起來,懷里的小人兒身上散發(fā)出一種淡淡的香味,這是擦了什么香粉?
“其實……”末憂想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來。
“有話?但說無妨?!眽m軒直接把下巴擱在了末憂的肩膀上。
“你倒是不客氣,”對于塵軒的行為末憂倒不覺得排斥,可能因為他長得好看吧,“其實到現(xiàn)在我一點真實感都沒有,總感覺是在做夢,而且我不喜歡皇宮,里面的爾虞我詐勾心斗角,想想就煩,現(xiàn)在的身份對于我來說真就是個麻煩。”
“你沒在做夢,皇宮確實麻煩,但你要做的就是學(xué)會處理好這些事,畢竟以后都是不可避免的。你啊,煩惱太多會短命的。”塵軒淡淡的嘆了口氣,沒想到末憂平日咋咋呼呼的,也會有心事。
“那你不也這樣嗎?”末憂挑了挑眉,手不安分地戳了戳塵軒的臉,“心思這么多,不怕短命嗎?”
塵軒一驚,末憂是在指什么?她…是知道了什么?
“別太在乎我說的話,我只是覺得你跟我可能是一路人,”雖然塵軒平時也跟末憂一樣沒個正形,可誰知道不是苦中作樂呢,“天色不早了,師父你該回了。”末憂邊說邊從塵軒的懷里起身站起來。
“好,那你也早點歇息?!眽m軒突然有點不適應(yīng)懷里的溫暖消失。
末憂推門進(jìn)屋,轉(zhuǎn)身想關(guān)門,卻發(fā)現(xiàn)塵軒還站在那兒沒有要走的意思,“你還有事?”
“嗯?哦,沒了,那我走了。”話是這么說,塵軒還是沒有動作,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一種不安感。
末憂無奈的笑了笑,再次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把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解了下來,披在塵軒的身上,細(xì)心地系好。。
“師父,天氣涼,你快回去吧?!蹦n溫柔地勸道。塵軒點了點頭,清然一笑,轉(zhuǎn)身離開。“塵軒,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世平安?!笨粗鴫m軒遠(yuǎn)去的背影,末憂暗暗的說道,他的心思她看得出,他不是愿意屈居一隅的人,所以才不斷壯大承雅宮的勢力,可古往今來每個皇帝或多或少都不希望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屬于非己的龐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