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一波一波的涌上來,晏紫不知道她打了多久,直到她力氣用盡,開始用法力支撐身體,再到連法力也有些不支了,面前的妖魔才終于少了點。
妖魔也是看晏紫像個無情的收割生命的機器,有些怕了,沒有最開始上的那么勇了。
幾大門派到時,晏紫剛把一批鬼繳了個灰飛煙滅,周城的上空也終于有陽光灑下來。
那些觸及到陽光的鬼,氣勢和法力都弱了下來。
眾修行者看到晏紫立于一堆堆妖的尸體上,渾身浴血,眼眸明亮,滿臉肅殺,不由得心都跟著顫了好幾顫。
這天下什么時候出了個這么能打能殺的人物?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他們這些人聯(lián)手,恐怕都很難殺死這么多的妖怪吧?
更何況,還有那些已經魂飛魄散的鬼呢?
晏紫看到有人來,眼底深處涌上來了些許的疲態(tài),她看著那些修行者,“還愣著做什么?不趕緊動起來,等著被妖魔砍嗎?”
“哦哦,”眾人反應過來,紛紛起勢,晏紫提起已經力竭的鐘淮飛到三樓,用鞭子絞殺了兩個剛剛爬上來的魔后,癱坐在了屋脊上。
她悠長的喘了幾口粗氣,看著下面各家的殺魔方式。
祁連峰的是幾個人成一個小團體,像她初見鐘淮那樣,把所有的勾魂鏈聚在一起呈網狀攏著妖魔再斬殺。
賈山派則是各自為戰(zhàn),有些無章法的砍殺著妖魔,他們不但砍沖向他們的妖魔,還砍同師門師兄弟們砍傷的妖魔,還有其他門派打傷的妖魔。
鐘淮順著晏紫的目光看過去,氣的冷哼,“賈山派的開山鼻祖應該是強盜土匪,專喜歡搶別人的東西?!?br/>
晏紫問,“他們內部是不是有什么規(guī)定?”
“這姐姐都能猜出來?”
晏紫指了下自己的臉,“注意我現(xiàn)在的形象,待會兒人多的時候別喊錯了?!?br/>
為了方便,晏紫在出錢府時就變換成了晏少俠的形象。
鐘淮馬上改口,“哥”
然后說:“是的哥,他們每次出去捉妖,是按照除妖的功勞來分錢的,像這種有很多妖的,他們是按照殺死妖的數量來分錢?!?br/>
“能者多勞?”晏紫輕笑了下,“不過這種滿城的妖魔,又沒有告示說捉妖魔給好什么處的,他們找誰要錢去?”
鐘淮一愣,隨即也笑了,“哥說的是啊,或許是他們習慣了這樣了,反正我是看不上他們的做法?!?br/>
“看不上?”晏紫瞥了他一眼,“你憑什么看不上?雖然你天賦尚可,但除了你和鐘薄,你們祁連峰有能拿得出手的青年才俊嗎?每三年一次的個人賽中,你們贏過嗎?”
“我.......”鐘淮語塞。
晏紫篤定的說:“你們沒贏過?!?br/>
書上是這么說的,這些修仙門派三年組織一次切磋性質的大會,祁連峰每次都能在團隊大賽中取得勝利。
而在個人賽中,是賈山派拔得頭籌。
鐘淮羞愧的臉都紅了。
晏紫苦口婆心道,“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不能總帶著偏見去看人,有些好的地方也要學起來,他們這個方法,能促使人向前,培養(yǎng)出一大批能單打獨斗的人才出來。”
鐘淮點頭,“哥說的對”
但他眼神里還是有些不屑在的,他們跟賈山派積怨已久,又針鋒相對了這么多年,一直看不上他們,現(xiàn)在想讓他一下子就欣賞他們,他還做不到。
晏紫知道他心中所想,也沒有摁頭讓他承認,只是問。
“你們的打斗方式就沒問題嗎?既然那么喜歡結網,為什么不干脆把武器換成網?你自己看你們起網的時候,被妖魔偷襲了多少次?”
鐘淮愣住了,然后眼睛突的亮了,他仿佛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是啊,為什么不干脆直接用網呢?
之前為什么沒有前輩想到呢?或許是他們捉妖很少有這樣大規(guī)模的,幾乎都是單個,他們這種方式當然沒什么問題。
但遇到今天這種情況,確實暴露了問題。
他看向晏紫,正要說什么的時候,晏紫擺了下手,示意他安靜,而后問,“修神,怎么了?”
修神在排毒的間隙問她,“可有受傷?”
晏紫看著胳膊上已經愈合的傷口,“沒有?!?br/>
“那就好,外面快結束了?我想提醒你的是,這種大規(guī)模的妖魔出現(xiàn),天界定會察覺,然后派天兵天將下來,你想與他們遇上嗎?”
“當然不想!”晏紫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可你這次表現(xiàn)的實在優(yōu)秀,他們會找你的。”
晏紫眼眸一轉,“我可以把這“功勞”推給其他人。”
“小仙子可想好要給誰了?”
“城隍,剛好我有問題要問他?!?br/>
她看著下面這些人的動作,預估著他們把這些妖魔全部消滅干凈至少得兩個時辰。
她給自己捏了個清洗訣洗干凈,就要飛走。
鐘淮拉住她的衣擺,“我想跟哥一起去?!?br/>
晏紫沒有多言,直接把他扔進了空間里。
她飛到外面時,發(fā)現(xiàn)外面街道上也有零零散散的妖魔,修行者們在與之纏斗。
她一路飛到女戰(zhàn)神殿,抬頭看那女戰(zhàn)神時,發(fā)現(xiàn)那神像與她上次看到的不一樣了,威嚴還是挺威嚴的,但是沒有精致到能看出是二丫了。
她明白之前在秘境里看到的,是趙老板想讓她看到的。
她用神識查探,發(fā)現(xiàn)后面果然如阿生所說,有個小破屋子。
晏紫走過去,看到塌了一角的房子里,有幾個七零八落破敗的神像。
“城隍爺可在?”晏紫走進去,禮貌的問道。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蜘蛛網在空中搖擺。
晏紫直接喊,“阿生出來一下?!?br/>
“來了,”阿生從空間里出來,朝著破敗的神像噗通跪下,“城隍爺,是我,是阿生回來了?!?br/>
阿生話音剛落,一個身著破布爛衫,面色枯瘦的老者出現(xiàn)了。
阿生一看就紅了眼,“城隍爺,您怎么......”
城隍搖了搖頭,“我們很大一部分的神力是通過人類的信仰得來的,人們現(xiàn)在不供奉我了,那個白骨精又切斷了我與地府和天庭的聯(lián)系,我被困在這里,神力越來越差......”
他嘆了口氣,“不說我了,你能回來,可是在成功入了祁連峰,學到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