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蓉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突然間進入到了虛空之中,身體漂浮在一片溫暖的空間里。突然耳邊撲過來一股熱氣,有一個聲音說:“我愛你,我愛你...”聽起來柔柔軟軟,甜甜蜜蜜。
林千樹做了一個噩夢,他夢見一場婚禮,藍珊穿著潔白的婚紗,而他和顧凌奇兩個人身穿西裝,手捧著玫瑰花,單膝跪地,等待著藍珊的選擇。
藍珊毫不猶豫的選了顧凌奇,他們兩個人牽著手一步一走走上紅毯。
他驚出了一身冷汗,醒來后發(fā)現(xiàn)是個夢,開心的腦袋上傳來一陣疼痛。
林千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咧著嘴忍受著頭痛,好一會兒才漸漸消減。他突然發(fā)現(xiàn)眼睛上空的天花板的顏色與自己家的不一樣,這才意識到床和被子也不是自己的。
掀開被一看,自己竟然赤身裸體,連內(nèi)褲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他的頭又開始疼了,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突然像靈光一閃似的,林千樹想起昨晚參加陳蓉的生日宴,自己喝醉了,是和李露一塊來這的。
他想起這些,竟然比噩夢還要害怕。不知道自己在喝醉的情況下有沒有和李露發(fā)生不該發(fā)生的事。
他正懊喪的不知該怎么辦,李露突然推門進來,手上抱著一疊衣服。她將衣服放在被子上,挨著床邊坐了下來。
“你沒事了吧?”李露問。
“我...”林千樹支支吾吾的說,“怎么會在這?”
“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李露笑道。
林千樹頭上又是一陣痛,過了一會兒,說道:“昨天好像喝了很多酒,頭有些痛。我怎么...沒穿衣服,咱們...有沒有...”
“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李露神色黯然,有些不高興,“你是不是以為我利用你喝醉了,跟你發(fā)生點什么,然后纏著你讓你負責?”
李露突然苦笑一聲,隨即一聲長長的嘆息,她又說:“原本以后只是演一場戲,誰知道遇到了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男人,莫名的就喜歡上了。可是雖然喜歡上了,也不會用卑鄙的手段去得到什么。我爸爸是老師,他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林千樹感到一陣歉意,說道:“對不起啊,我不該那么想你?!?br/>
“沒關(guān)系,也難怪你這么想?!崩盥夺屓灰恍?,“昨天我原本不
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更不應(yīng)該賴著你跟著你去參加陳蓉的生日宴,如果不是我,或許藍珊不會那么對你?!?br/>
林千樹搖了搖頭,說道:“你不在她也會那么對我。還是要多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就要露宿街頭了,說不定凍死了?!?br/>
“其實有那么一瞬間真想那么做,”李露悠悠的說。
林千樹一臉驚恐,啊了一聲,才想起她是在開玩笑。
李露又說:“就像電視劇里惡毒卑鄙的女二號一樣,拍成照片,讓男主角喜歡的人看到,以為這樣男主角就會屬于她了??墒桥柧褪桥?,那么做了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她突然笑了笑,又說,“昨天你吐了自己一身,我又找不到你家,只好把你送到酒店來了,拜托了前臺的男服務(wù)生幫你脫的衣服。已經(jīng)洗干凈了,你快穿上吧?!?br/>
她說著起身離開了臥房,輕輕關(guān)上了門。
林千樹洗漱一番,換好衣服后出來找李露。李露正好從酒店餐廳帶回來早餐,兩個人便一起用餐。
吃過早餐,林千樹要送李露回家,李露卻拒絕了,對他說:“你還是去找藍珊吧,無論怎樣,你該讓她知道你愛的人是她。你喝醉以后一直在叫她的名字,我一個外人都感動的想哭,她一定會感動的?!?br/>
李露走后,林千樹打了一輛車,直奔藍珊的住處。他在藍珊家附近的街口下了車,正巧看見顧凌奇站在小區(qū)門口。沒過一會兒,藍珊開車從里面出來,見到顧凌奇便下了車,然后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而顧凌奇卻坐到了駕駛位。
那情景在林千樹看來多像一對熱戀的情侶啊!他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右一轉(zhuǎn),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他走了沒多遠,越想越不甘心,忍不住撥通了藍珊的電話。
“是我,林千樹?!绷智洳焕洳粺岬恼f。他聽見藍珊只哦了一聲更加生氣,突然又聽見顧凌奇的聲音,簡直是火上澆油。他原本想說的話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有事嗎?”藍珊問。
“你提醒一下陳蓉,別和那個白里川走的太近。”林千樹說。
“白里川怎么了?”藍珊雖然也不希望陳蓉和白里川來往,但聽林千樹說出這話來,不禁感到奇怪。
“沒怎么?我去健身房經(jīng)常見到他,他不是個簡單的大學(xué)生。你告訴陳蓉吧,掛了?!绷智涞目跉饫淠绫?,但心中卻被憤怒的火焰烤的熾熱。他感覺自己要瘋了,為了藍珊而瘋,他真不知道這個另類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為什么會喜歡上這個另類的女人。
藍珊拿著電話,發(fā)了一會愣。她不知道林千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那句“他不是個簡單的大學(xué)生”是什么意思,不簡單,難道還是復(fù)雜的大學(xué)生?有多復(fù)雜?不會是國安局的特工吧?就算是特工,他接近陳蓉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她想了半天,最終認定林千樹的這句話可能是說白里川接近陳蓉就是看上了陳蓉漂亮,因為陳蓉既沒有錢也沒有能夠令他借力的資源,能夠讓一個男人看上的也就是她看起來還不錯的長相了。
這又有什么可提醒的呢?藍珊早就提醒過陳蓉了,陳蓉不也是看上了白里川帥氣的外表了嗎?他們倆一丘之貉,一井之蛙,一個繩上的螞蚱......,都是為了彼此的皮囊,隨她去吧!
藍珊雖這么想,但她還是撥通了陳蓉的電話。
好半天,電話那頭才傳來陳蓉懶洋洋的聲音,“喂,哪位啊?”
“你現(xiàn)在還在睡覺嗎?”藍珊問。
“是啊?!标惾赝蝗痪窳艘恍?,神秘兮兮的說,“藍珊啊...藍珊啊...昨天是我這一生過的最美好的生日了!”
藍珊聽她的口氣,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也難怪,以往陳蓉看上了什么人,這么長時間才搞定的,白里川還是第一個。莫非陳蓉動了真感情?藍珊心想。如果動了真感情,還真應(yīng)該提醒她一下。
藍珊正要把林千樹的話轉(zhuǎn)告陳蓉,卻聽陳蓉說:“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老娘很久沒這么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