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長川城。
與景鴻煬,韓道暢,商議出兵事宜后,秦軍諸將秘密備戰(zhàn)。
季玄陵難得清閑,身旁佳人環(huán)繞,他特意在花園內(nèi)垂釣,思索將來如何奪取襄州。
涼亭內(nèi),阮傾城,夢籮公主,趙宜人,柳香君,帶丫鬟在備宴。
自從季玄陵在花園內(nèi)設(shè)宴,宴請她們幾人。
阮傾城,趙宜人四女,便喜歡上席地而坐,在花園舉辦燒烤。
四女興致高漲,不時靠近季玄陵身旁觀望。
快晌午時,季玄陵收獲滿滿,宰殺清洗,放在鐵架上烤制。
地面鋪著紅毯,上面擺放各類食物,許多是來自荊襄地區(qū)的特色,阮傾城四人圍在季玄陵身旁,嗅到烤魚飄來的香味,食欲大增。
喧鬧中,武元魁身影出現(xiàn)在花園內(nèi),躬身向眾人行禮,跪坐在地面。
“王上,斥候匯報,昨日柳宸被趙拓誆騙前往普陵城,才入城即被囚禁。為搭救柳宸,柳牧岳在宣陽河軍營抓捕趙盛,勒索趙拓,目前他們處在對峙中?!?br/>
聞聲,季玄陵面色劃過一抹驚色。
他才計劃拉攏柳宸,柳牧岳,趙拓卻搶先囚禁柳宸。
這老匹夫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
不過,他也懷疑自己的計劃,提前走漏風(fēng)聲,故而趙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欲殺柳宸,柳牧岳。
紅毯上,柳香君,趙宜人,阮傾城,夢籮公主聞訊,秀眸紛紛轉(zhuǎn)移在季玄陵身上。
特別是柳香君,已把季玄陵視作她的主心骨。
她沒有料到,給兄長去信,造成如此后果。
此時,她希冀季玄陵幫她,盡快搭救父親。
靈動的秀眸中,帶著幾分期盼與焦急。
“元魁,怎么回事,安妃給柳牧岳去信,提前走漏消息嗎?”季玄陵抓起烤魚,寄給柳香君,輕撫著她柔荑安危。
若消息在長川城泄露,必須嚴(yán)查到底,掘地三尺也要把泄密者找出來。
武元魁微微搖頭:“據(jù)斥候匯報,是趙拓身旁的謀臣戴陽朔提前建議,此事戴陽朔全權(quán)處理,派遣將領(lǐng)前往宣陽河,梁河,誆騙柳宸,柳牧岳前去普陵城。
柳宸不知是計,只身前往,柳牧岳提前收到安妃娘娘送去的書信,猜出了戴陽朔的陰謀,提前布防,僥幸逃過一劫。”
“郎君,戴陽朔從前不掌權(quán),不控兵,卻有過人之處,被趙拓視作座上賓!”柳香君道,希望季玄陵重視戴陽朔。
“嗯,家父說過,戴陽朔比趙拓身旁的幕僚厲害許多,是個狠毒家伙!”趙宜人在旁附和。
她慶幸家族提前降秦,沒有后顧之憂。
若不然,趙拓忍痛鏟除柳家,焉能不會鏟除趙家呢?
季玄陵微微點頭。
戴陽朔,他隱約聽狄鐘康提起過。
不料,竟是個厲害的角色。
趙拓懷疑柳家,與柳牧岳暗生嫌隙,目前,襄州防線崩潰,大大有利秦軍。
是時候出征了。
季玄陵清了清嗓子,詢問道:“景鴻煬,韓道暢的水師準(zhǔn)備的如何了,是否可殺向南方?給邢步英,俞常雄傳令,讓他們率領(lǐng)灌口城內(nèi)的精銳,快速向清水河轉(zhuǎn)移,借楚軍戰(zhàn)船渡河。”
“景鴻煬,韓道暢,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蔽湓齾R報。
楚軍在清水河,與郭慕裕,高懿,韓勛對峙,逗留時間越長越危險,不如盡快殺向河對岸,把危險轉(zhuǎn)嫁在荊襄軍身上。
所以,他們不敢耽擱。
“好,好,好!”
季玄陵連聲夸贊,吃飽喝足,該殺伐活動,活動筋骨了。
“通知諸將,快速整軍,陸林軒,陸抗,即刻與楚軍渡河作戰(zhàn),剩余將軍,領(lǐng)兵向清水河靠近,兩日內(nèi),荊州的秦軍,必須全部轉(zhuǎn)移進襄州!”季玄陵厲聲道。
既有柳牧岳嘩變,奪取襄州,該速戰(zhàn)速決。
季玄陵拿起兩塊烤魚,寄給武元魁。
“謝王上!”
武元魁收起,興高采烈的行禮,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花園內(nèi)。
肉香彌漫。
柳香君牽掛父親的安危,已經(jīng)沒有多少食欲,挪身靠近季玄陵,糾結(jié)的詢問:“郎君,趙拓心狠手辣,若得知兄長生擒趙盛,必殺父親,求你設(shè)法搭救父親。”
盡管她得知父親被囚禁,與自己沒有關(guān)系,卻仍然牽掛父親的安危。
她后悔沒有早點聽從季玄陵的建議,早些建議父兄率軍降秦,不然,父親也不會身陷囹圄,生死難料。
季玄陵伸著猿臂,把佳人攬進懷里,握著她柔滑的柔荑,詢問道:“愛妃,不相信為夫嗎?”
“相信,臣妾自然相信了!”
除眼前的男人外,柳香君沒有太多依靠。
何況,留在鎮(zhèn)南王宮的日子,在阮傾城,夢籮公主口中,她陸陸續(xù)續(xù)知曉這個男人的過往事跡。
對他越了解,越刮目相看。
“你且安心,柳將軍擒獲趙盛,相信趙拓會投鼠忌器,他殺柳老將軍前,該考慮考慮趙盛的安危。”季玄陵把烤魚分給趙宜人,阮傾城,夢籮公主后,胸有成竹的說:“兩日內(nèi),秦軍,楚軍,好似滾滾江水,蜂擁進襄州大地,單憑郭慕裕,高懿,韓勛的軍隊,難道能阻擋兩軍鋒芒嗎?
大水漫灌,趙拓在普陵城,堅持不了多久。
破城之日,將是搭救柳老將之時。”
投鼠忌器!
柳香君翹起朱唇,不滿季玄陵把她父親喻為鼠輩,卻深知季玄陵說的沒錯。
倚在他懷里,仰首相望,乞求道:“郎君,來日征戰(zhàn),渡河前往南方,臣妾希望隨夫君同行,服侍夫君之余,爭取早些與父兄相會!”
“呵呵!”
“本王可舍不得愛妃留在長川城!”季玄陵低頭吻在佳人朱唇,抱著她道:“近來,還需愛妃給柳香將軍去信,建議他與秦軍南北夾擊,越早奪取清水河,柳老將軍越安全。”
“嗯!”
柳香君微微頷首。
這時,季玄陵向其他人道:“你們也收拾收拾,隨軍前往南方,聽說襄州內(nèi),名山大川不少,等待消滅趙拓,閑暇之余,帶大家去冬游!”
趙宜人,阮傾城,夢籮公主三人面含微笑,欣喜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