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一轉(zhuǎn)身,那個熟悉的亮麗身影就出現(xiàn)在眼前,一身黑色的中性套裝、透著一股冷艷的味道,領(lǐng)口微微敞開、沒有佩戴任何墜飾的頸部無瑕修長,黑玫瑰很美、而且美得很有味道……
如果說薄冰是一朵陽光下沾著露水、將開未開的青澀花朵,那么黑玫瑰就是夜色中怒放的一朵曇花、正是最迷人的年紀(jì)。
當(dāng)黑玫瑰忽然出現(xiàn)在身后的時候,無情看她的眼神顯然有一點訝異。
“我的大殺手,看見人家你好像不是很開心呢?”黑玫瑰說話間就靠近到無情身邊,然后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她的動作曖昧而極有韻律,并且絲毫沒有顧忌到斷魂那快要充血的眼神。
“你過來干什么?”無情的目光顯得咄咄逼人,黑玫瑰從來不會單獨外出、既然她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也就意味著血玫應(yīng)該都來了……這對于無情來說、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黑玫瑰賣了一個關(guān)子、停頓了有三秒之后才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誰讓你以前總是抗命不遵的?。磕侨思揖鸵詾槟氵@一次也不會回來、所以……我就提前把人都拉過了,就等著時間一到殺往薄字公館?!焙诿倒逭f完,有些埋怨似的看了無情一眼:“來回一趟要花很多錢誒,老頭子身體又不好!”
說到這里,黑玫瑰身后的矮樹叢中立刻就傳出一陣咳嗽聲,似乎是為了驗證黑玫瑰所說的話一樣……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睙o情說完、就邁開腳步往矮樹叢中走去……
“等等人家?。 焙诿倒逡贿呎f,一邊就從后面挽著無情的胳膊……走了幾步之后才終于舍得回頭看斷魂一眼、給了他一個甜膩到極致的微笑之后,黑玫瑰漸行漸遠的身影才留下了最后一句話語:“斷魂,你快點來呀!”
斷魂沒有依黑玫瑰所說的跟上,而是一個人停在了原地,他的心中有些情緒、如果不發(fā)泄出來他擔(dān)心自己會憋死。
直到黑玫瑰一行人的身影最終消散在夜色的盡頭,斷魂全身的力量瞬間攀至頂峰!隨后、他那壓抑已久而又無處發(fā)泄的醋意混雜著怒火、化作無比狂暴的一拳擊打在身旁的一株矮樹上面!
“咔嚓……”
矮樹應(yīng)聲折斷,而隨即吹起的微風(fēng)、讓一股濃濃的酸味在荒野上四處彌漫開來……
一個男人開始吃醋的話,后果也會很瘋狂的,斷魂這把吃醋的殺豬刀瘋狂起來、又會制造出一些什么呢?
只有天才會知道吧……
月升月落、斗轉(zhuǎn)星移,眨眼間又是新的一天。不管昨晚的天空染了多少血色云靄,當(dāng)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上京依然一如往常的燦爛非常,而坐落在貴胄區(qū)的薄字公館,卻像是燦爛天氣里的一點陰霾,帶著一股厚重的抑郁味道。
這一天薄冰沒有去學(xué)校,因為她沒有一點心情。從睜開眼睛、得知無情宿夜未歸之后,她就一直賴在□□不肯起來、不管花無缺和黑帝如何敲門,她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一直到一個非接不可的電話打進來,她才終于開始回歸到正常狀態(tài)。
電話是二叔公薄懷明打過來的,除了交待說今晚有流家少爺?shù)某赡甓Y需要參加外,還告訴她下午會召開一次有外人參加的臨時長老團會議,至于那個外人是誰……答案讓薄冰覺得有點煩悶,因為除了林可欣會過來參加之外、還有慕容孜也在邀請行列,最重要的……是秦銳他父親、秦朗他叔叔,秦字世家現(xiàn)任家主秦亦雄也會過來參加。
這顯然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消息。
眼看著一整個上午就要在各種焦躁中渡過的時候,一個有點意外的訪客突然登門,給薄冰帶來了一點小小的驚喜。
這個驚喜的內(nèi)容包括:一把安魂曲、一張仔細折疊的紙張、還有一個無情的消息。
“小明說他很……你?!蓖跻婪劬貞洝⒃噲D將所有無情說過的所有話語都還原一遍,因為這是薄冰的要求。
“他說他很……我?”薄冰滿腦袋冒著問號,然后她很豐富的聯(lián)想到:“他說他‘恨’我?”
“不是不是,他沒有說恨你,他說他很……你。”王依努力的讓“很”和“你”之間的停頓變得清晰,她也不知道無情當(dāng)然想說的是很什么你,反正她只負責(zé)重述就好。
“很我?”薄冰的眼睛越睜越大,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鐘后、她還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王依的額頭:“你昨晚睡得還好嗎?我怎么覺得你說話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