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與木星之間的小行星帶里,一顆未編號的特殊小星球上,生命的奇跡正在發(fā)生。
憑空出現(xiàn)的種子正在開花。
當花瓣展開的時候,一個近乎完美的少女出現(xiàn)了。
她看起來和人類很像,但尖尖的耳朵和一顆細長的白尾又像是精靈與妖狐的結(jié)合體,在她的背后,又出現(xiàn)了細長的羽毛。
羽毛帶著薄薄的透明之膜,緩緩蓋在了背上。
這個誕生的少女并不穩(wěn)定,隨著一道閃電般的光影出現(xiàn),少女和花瓣一起消失了,仿佛根本不存在過。
極夜天幕下的白骨夫人看呆了:“大人,這是什么生命?我的數(shù)據(jù)庫里竟然一點資料也沒有?!?br/>
小狐貍苦笑:“那是因為,她本來就不存在!”
這種生命形態(tài)在五分鐘前是不存在的,不屬于宇宙中任何的生物種族。
白骨夫人駭然:“您是說,一種嶄新的生命忽然就誕生了?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小狐貍語氣古怪:“像我這樣的生命也不該出現(xiàn)的,現(xiàn)在不是就在你面前?!?br/>
這句話意味深刻,含義無窮,然而白骨夫人并不理解。
她想問什么。
小狐貍爪子放下:“還好,他還沒有真正的覺醒,那不該出現(xiàn)的生命體沒有成功誕生,但這也夠可怕的了?!?br/>
白骨夫人現(xiàn)在隱約明白了什么。
大人的意思難道是,有個家伙在“創(chuàng)造生命”?
白骨領(lǐng)悟到這一點后,一時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那豈不就是創(chuàng)世神一樣的能力了?
澡堂里,方唐對自己的想象力十分沮喪。
這個全新的種族毫無創(chuàng)意,不過是融合了自己玩過的一些游戲種族的特點,例如精靈,妖狐……勉強加上了一點羽翼,算是自己的原創(chuàng)。
不過作為圖騰是足夠了。
他在虛擬的腦域里喚出了虛假的少女。
她和人類很像,有著精靈種族的尖耳朵,妖狐一族的尾巴,以及細長的羽毛。
方唐為這圖騰少女起了個名字,星羽——同樣的毫無創(chuàng)意。
現(xiàn)在,他打個響指,星羽就自動出現(xiàn)。
她可以說話,在種族設(shè)定中,她擁有美麗清脆的聲音,而且可以任意修改音波的頻率,穿過各種干擾,在極遠的距離送到主人的耳朵里。
“星羽,我們需要建立一個暗號,這樣就算敵人制造了一個同樣的你,我也可以分辨出來?!?br/>
“暗號就是,當我說‘為我唱首歌吧1234’……你就從圓周率的第1234位開始,將數(shù)字轉(zhuǎn)化為簡譜唱出來。超過7的減去7,比如,當出現(xiàn)了數(shù)字8,你就唱成‘do’!”
方唐設(shè)定好暗號后,輕聲測試:“為我唱首歌吧……20!”
面前的少女立刻哼唱起來,從圓周率第20位開始?——啦瑞啦,發(fā)咪咪……
還挺好聽的。
方唐放松的退出了歐米茄腦域。
他整理了一下背包,再走出浴室時已是渾身清爽。
再也不是流浪漢的模樣了。
手機打開,還是沒有謝青檸的回復。
已經(jīng)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了,這個浮屠,在搞什么?
如今可以借助的力量太少了。
他開始懷念起被困在手機里的該隱了。
那位前所羅門圣殿騎士雖然已經(jīng)放飛自我,墮落成了半個小丑,但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有點用的。
該隱手機好像是被云雀搜走了。
想到這里,方唐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長安酒店的對面。
曾經(jīng)熟悉的老窩,現(xiàn)在卻是天涯般遙遠。
如果能想個辦法進去就好了,因為白現(xiàn)在不在酒店里,是個完美的時機。
還在琢磨著,一輛奢華的保姆車停在了附近,然后背后傳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音。
方唐這才發(fā)現(xiàn),街道對面二樓的陽臺上聚滿了記者,都是長槍大炮的架起。
保姆車上到底是什么人?
又有兩輛豪車開來。
很多人走了下來。
這些人有男有女,都是緊張兮兮的走到保姆車旁。
此時那保姆車才開門,走下個風姿猶存的中年女子,冷冰冰的跟后來的人聊著什么。
方唐身后出現(xiàn)了更多的狗仔,陽臺上的記者們更是拼命下來,甚至拳打腳踢的尋找著最佳位置,同行之間是冤家啊。
來的是個大明星吧,方唐想著,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別擋道!”
轉(zhuǎn)頭看去,一個蒜頭鼻子男人手里捏著個球狀的小東西,正探頭探腦的看著,他和其他狗仔不同,手里的球狀體一直對準了長安酒店,而不是保姆車。
方唐看著這張臉,很陌生,但神情之間的氣質(zhì)有些熟悉的感覺。
而且這男人左手四根手指明顯不對。
是很粗糙的義體植入。
他的四根手指是被慢慢切斷的,這讓方唐腦中一閃,想到了一個人。
他湊過去:“嘿,狂刀大哥,你現(xiàn)在轉(zhuǎn)行了?”
偽裝過的狂刀呆了一下,眼神縮起:“閣下是?”
方唐微笑,伸手摸了一下脖頸后面。
狂刀還是十分警惕:“是玩家?”
方唐很失望的樣子:“狂刀大哥看來是不記得我了?!?br/>
“我記憶力一向很好,只要是見過的朋友是不會忘的,要不然現(xiàn)在也不做情報這一行了?!笨竦独淙徽f道:“我好像還真沒見過你呢?!?br/>
方唐倒是記得誰說過,狂刀這小子從殺手轉(zhuǎn)行后就搞起了無限挑戰(zhàn)的八卦情報事業(yè)。
他傻笑了一聲:“呵呵,您老是貴人多忘事……那次針對秦雅馨的別墅行動,我也是申請參加的,后來有事沒去,聽說您老是唯一安全撤出行動的?”
那次去秦雅馨別墅的行動可是人生中最難忘的事情了,狂刀記得當時因為報酬豐厚,申請參加行動的玩家可真不少。原來這小子也是其中一個。
他慢慢放松了,打量著方唐:“作為玩家,你怎么在這里亂晃?不知道長安酒店是禁區(qū)么?”
方唐嘆口氣:“別提了,我去了火月大廈……勉強過了第一層,第二層就沒敢進,現(xiàn)在不知道干什么好?!?br/>
狂刀眼神一亮,卻故作矜持:“嗯,別泄氣啊,兄弟,你看我這樣的老年人都能找到活兒,你還年輕呢?!?br/>
方唐心中暗笑,知道這小子想拉自己下水,他以退為進:“那我就不打擾大哥你了。”
轉(zhuǎn)身要走,被狂刀拉住:“別介啊,兄弟,遇見就是緣,不如到那邊喝杯茶?”
方唐表情疑惑:“大哥你不正在忙么?”
狂刀呵呵笑著:“這會兒鄭冪穎不會下車的,她是大明星,得矜持著,再說了,長安酒店是什么地方!就算是鄭大明星也別想輕易進去的?!?br/>
他說著還輕蔑掃了一眼那些狗仔記者們:“這群凡人啊……啥都不知道,就在這兒瞎鬧?!?br/>
方唐就跟著他去了不遠處的一家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