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熾熱的太陽偏西的時候商隊才重新上路,可走了不多遠天sè又開始漸暗,商隊又必須停下來再做安營的準備。天一黑林間就多猛獸,豺狼虎豹那是常有的,趙旭然甚至還見過一些后世壓根不曾見過的猛獸,不用說這些在后世定是屬于已滅絕的動物。
古代夜間的生活本就枯燥,沒有電視沒有電腦,什么都沒有,洗洗睡吧就是最好的選擇。趙旭然卻怎么也睡不著,兩個如花的女子就在一旁,而且這兩個還都是自己的女人,但是~~~此刻趙旭然才明白眼觀手不動說起來簡單,其實是要達到入禪的境界。sè即是空,空即是sè?shè空空shè,。『么笠恢换铠B。趙旭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幾近癲狂狀態(tài)!
正在油燈旁看醫(yī)書的林冰兒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一眼趙旭然,“。〔缓!沈姐姐你快制住他!”“什么?”沈婉伊這才發(fā)現(xiàn)趙旭然雙目通紅很不對勁,忙撲身上前展開擒拿。
林冰兒飛快的打開藥匣子拿出一個錦包,鋪展開來卻見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銀針不下百余根。沈婉伊牢牢制住了趙旭然,“冰兒,他這是怎么了?”“躁狂癥,不礙事的,待我給他扎幾針就好!”
林冰兒看也不看隨手就在錦包內(nèi)那么一抓,來到趙旭然身前運指如飛,瞬間就將六根銀針準確的扎入了趙旭然的面部的幾個穴位里,這才拍了拍手道:“好了!”狂躁不已的趙旭然頓時如同被人掏走了魂魄一般立即不省人事。
沈婉伊讓趙旭然平躺下來,擔憂著道:“這就可以了么?”林冰兒點點頭:“放心吧!我已經(jīng)對他施了六魄定魂針,一個時辰內(nèi)保準他就能安然無事的醒來!鄙蛲褚谅勓赃@才放下心來。
“可是冰兒,旭然他何以突然之間會如此狂躁?”“嗯~~這個嘛,誘因很多的,比如蚊蟲叮咬更或只是天氣燥熱都會引發(fā),不過沈姐姐不用擔心,此病不礙事的,只需讓他歇息片刻就好了!
“那就好,冰兒!”“嗯?”“既然他一時半會也醒不來,那就讓他在這躺著吧,我們出去外頭洗個澡,都好些天了,身上怪難受的!币郎蛲褚恋囊虌寗倎泶T來著!翱墒莮~沈姐姐,這里就我們兩個是女子,要洗的話豈不是很不方便?”
女兒家大都愛干凈,林冰兒對沈婉伊的提議也很是意動,但處在男人堆里要洗澡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沈婉伊莞爾一笑,“冰兒你放心,我剛才躍上樹巔看過,離這不遠處就有一個湖泊的,若我施展輕功帶著你的話半個時辰內(nèi)便可至湖邊,外頭那些人大多睡了,即便沒睡著話他們也不會行到湖邊去,林間虎豹甚多,哪有人那么大膽敢步行至那么遠的地方去的?”
林冰兒想想也是,至于那些猛獸嘛,自己又不是不會武功,不敢說可擒狼殺虎但逃跑還是綽綽有余,再說了還有武功更高的沈姐姐和自己一起。
“那~~沈姐姐,事不宜遲我們快去快回吧!”“好!”二女攜手出了帳篷,為了不驚動護衛(wèi)沈婉伊拉著林冰兒施展開輕功便縱身往對面的樹梢躍去。
二女前腳剛走營帳內(nèi)原本直挺挺躺著的趙旭然就嗖的一躍而起,嘿嘿!去洗澡么?有這樣的好事怎么不叫我的?原來那六魄定魂針甚是有效,而趙旭然體質(zhì)又優(yōu)過常人,失去知覺沒一會就已經(jīng)緩過來了,聽得二女說話便繼續(xù)在一旁裝暈。
洗白白!機會。『俸,我得趕緊跟上才是,一會要是掉隊了找不到她們可就不妙了。想及此處趙旭然忙躡手躡腳的往外而去,一個縱躍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躍過了外圍的營帳。
嘶!這烏漆嘛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婉伊跟冰兒倆哪去了?怎么跑的比兔子還快?這可如何是好呀?武功大不如前的趙旭然只是稍慢了半拍,出來卻已經(jīng)不見二女的蹤影。
對了,剛才婉伊曾說躍上樹巔可以看到那個湖來著,反正她們是要去洗澡,自己往湖走絕對沒錯!于是趙旭然便上了樹巔,極目遠眺,果見前方林子邊緣有一個湖泊呈心型,甚是漂亮!時不我待,趕緊出發(fā)!
趙旭然等人的營帳安在山頭的東邊,而范喜等一行商旅的營帳則安在了西面。此時二女已經(jīng)穿過了西面的營帳,剛要繼續(xù)前行有人卻叫住了林冰兒,林冰兒回頭一看正是徐廣。
“冰兒,這大黑夜的你是要去哪?”徐廣問道!叭デ胺降暮锵丛。”林冰兒不假思索的道。一旁的沈婉伊不由皺眉,這小丫頭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說!對方還是一個少年郎,真不知道該說她太單純還是夠傻。
不想徐廣聽了立刻一臉欣喜的給來了一句:“好啊,好啊!一起唄!你帶上我吧!”沈婉伊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目光一寒軟劍出鞘向徐廣揮來,“我看你是活膩了!”徐廣一嚇之下一個踉蹌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在林冰兒及時伸手拉住了沈婉伊。
“沈姐姐莫怒,她是女的!”“什么?女的?”沈婉伊朝地上的徐廣又打量了幾眼,這才收起了手中的軟劍,“哼!誰叫她女扮男裝的?這次算她命大!冰兒,我們走!”林冰兒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沈婉伊拉走了。
等沈婉伊她們走遠了徐廣才緩了過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委屈的嘟囔道:“什么嘛!你不也一樣女扮男裝來著,憑什么說我~~~”原來他身邊的兩個貼身護衛(wèi)都是女的!而且冰兒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了來著!冰兒該不會把這個告訴了他吧?
“哎呀,小徐!這大黑夜的你是要去哪。俊闭f曹cāo曹cāo到,剛剛起身的徐廣便被趙旭然瞅了個正著。此時想跑已經(jīng)來不急了,趙旭然已經(jīng)屁顛屁顛的迎了上來。
徐廣只得拾掇拾掇衣袖,“!在下徐廣見過趙城主!”接連幾ri都沒說破他的身份今ri算是攤牌了。“誒!小徐你跟我客氣什么?我是城主但你還是大少爺來著!你我這么熟絡(luò)了難道還城主少爺?shù)慕?那豈非分外了么!咱還是照舊,你喊我趙兄,我喊你小徐!
徐廣只得點頭道:“趙兄所言甚是!薄鞍,小徐。∧氵沒回答我這大黑夜的你是要去哪。俊薄鞍?厄~~~”徐廣額頭不由冒汗,“那趙兄你這是?”徐廣想不出該如何回答于是話鋒一轉(zhuǎn)反問趙旭然。
“哦,連續(xù)幾ri不得洗澡我身上滿是汗味,難受到不行,所以準備去前方的湖泊洗個澡來著!”“!趙兄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是這么想的來著,這不,剛走到這里就遇到趙兄你了!
趙旭然眉頭揚了揚,“哦?那敢情好!相請不如偶遇,不若你我就結(jié)伴同往的吧!”什么?徐廣如遭旱天雷轟頂一般,懵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