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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一走,慕容楓就癱軟在雕花木床上,心里亂如麻。
她拍了拍腦袋,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然后又站了起來,招呼丫鬟給他拿來銅鏡。
慕容楓看著鏡子里陌生而俊美的臉,她伸出骨節(jié)修長的手摸了摸,可以感覺到溫度。
一時間,慕容楓有些恍惚,自己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到底是一場奇怪的夢,還是是現實。
想到自己站在面前,是自己的身體,卻不是自己,慕容楓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有些煩躁地將銅鏡甩在一邊,思考著自己以后的出路,竟然自己算是死過一回的人了,這次無論如何也得給自己謀一條生路。
能活著不容易,慕容楓比任何人都怕死。
而管家回到茶廳,說:“姑娘,王爺說今日甚是疲乏,派老奴給您準備一間客房,讓姑娘好好休息一番,有什么話明日再說。”
顧宛清勾勾嘴角,心里嘲諷:這冒牌貨說不敢見我了嗎?想著起身走了出去,星兒在后面緊緊地跟著。
顧宛清沒有等管家安排,便找了一間王府里最好的客房住了下來,管家心里不由得奇怪:這姑娘對王府,怎么比我還熟悉?
管家還派了倆個丫鬟伺候顧宛清,畢竟她可能是王府以后的女主人,現在好好討好還是有必要的。
顧宛清美美地躺在大床上,好久沒有如此舒服了,換了身體不過幾天,顧宛清覺得自己好像過完了一輩子。
星兒還沒有緩過神來,蹬著眼睛,一臉不敢相信地說:“大小姐,咱們,咱們竟然進來恭親王府?!?br/>
顧宛清將腿盤起來,滿臉笑意地看著星兒,說:“那當然,我是誰?。扛覝蕸]錯?!?br/>
星兒笑著豎起來大拇指,說:“大小姐,真厲害,可是大小姐,什么時候壞了王爺的。王爺的孩子,奴婢怎么不知道?”
說完這話星兒的臉紅的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顧宛清一臉不在乎的樣子,說:“不這樣說,王府會讓咱們進來嗎?”
星兒聽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說:“大小姐,那咱們不是在騙人嗎?”
顧宛清將食指放在嘴邊,說:“噓,閉嘴,趕緊休息吧,要對我有信心。”
星兒聽了,臉上一臉忐忑,見顧宛清滿臉倦意,只好去了外屋。
顧宛清見星兒離開了,這才松了口氣,這丫頭話真多,顧宛清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搖著自己的小腳丫,想著明天怎么去對付那個冒牌貨。
自己一定要把身體換回了,當一個女人真難受。
侯府內,劉雪喬給顧宏揚處理頭上的傷口,顧宏揚疼得不住地哎呦。
劉雪喬斥責道:“叫什么?沒事惹那個瘋子干什么?一個大男人讓一個瘋子打了,傳出去真丟人?!闭f完,用指頭戳了顧宏揚一下。
顧宏揚理解就是哎呦一聲慘叫,劉雪喬著急了,忙問:“怎么了?哪里疼?”
顧宏揚揉揉頭,一臉委屈地說:“娘,我都傷成這樣了,還罵我?”
劉雪喬趕緊給他揉揉頭,說:“娘,這哪是罵,娘是心疼,讓那個小賤人打成這樣?!?br/>
顧宛繡在一旁恨恨地說:“娘,那個小賤人太放肆了,擺明就是不把放在眼里,娘,可不能放過她?!?br/>
顧宛荇在一旁符合道:“這丫頭下手忒狠了些,要是傷著大哥,十條命都不夠她賠的?!?br/>
劉雪喬冷笑一聲,說:“我當然不會放過她,來人吶,去吧大小姐給我請過來?!?br/>
顧宏樣捂住嘴笑著阻止,說:“娘,不必了,那個小賤人她回不來了?!?br/>
劉雪喬忙問:“宏兒,怎么回事?”
顧宏揚就把今天他派護院追趕顧宛清,結果顧宛清去拍恭親王府的大門的事情和劉雪喬說了一遍。
顧宛繡沒好氣地說:“哥,還笑,侯府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顧宏揚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說:“我是笑她,這會她可不一定有命回來了,落水都淹不死她,可恭親王是什么地方,那位王爺可是羅剎祖宗,誰敢惹他?這小賤人有的受了?!?br/>
劉雪喬用手帕擦擦嘴,冷冷地說:“即使她能回來,這侯府也再容不得她這樣傷風敗俗的大小姐了,侯府實在丟不起這個人,我明天就去和老夫人說說這事,給宏兒討個公道?!?br/>
顧宛荇走過來,給劉雪喬捏著肩膀,說:“娘,讓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讓她生不如死,那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br/>
顧宛荇說著這話的時候一臉笑意,但那眼里透露出來的陰毒卻讓人不寒而栗。
顧宏揚聽了,豎起大拇指,說:“二妹這話我愛聽,還是二妹聰明,有主意。好好折磨那個小賤人,讓她后悔來這世上才好?!?br/>
劉雪喬一臉笑意,說:“繡兒,多和妹妹學學,馬上要成親了,不能這樣莽莽撞撞的了?!?br/>
聽到成親,顧宛繡臉上出現一片紅暈,她的腦海里出現尚書府二公子那張英俊瀟灑的臉,心里就是一陣小鹿亂撞。
嬌嗔道:“娘親,說什么呢?哪里要成親了?”
顧宏揚在一旁笑了起來,說:“哎呦,大妹害羞了,嘿嘿,有什么害羞的,以哥看,那尚書府的二公子真是絕好的,哥要是個女子,哥都想嫁了?!?br/>
聽了顧宏揚的打趣,顧宛繡臉更紅了,嗔怪道:“哥,又亂說,看我不打?!?br/>
顧宛荇笑道:“姐姐,可別怪哥哥,哥哥可說的句句都是實話?!?br/>
顧宛繡一跺腳,過去便撓顧宛荇的癢癢,說:“這猴子,幫著哥哥打趣我,看我不打?!?br/>
劉雪喬看著嬉鬧的倆人,笑著說:“多大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br/>
顧宏揚笑著說:“娘,這樣多好,看那顧宛清整日哭喪著臉,多不吉利。”
劉雪喬趕緊,說:“呀,怎么拿她和繡兒荇兒比,那阿貓阿狗一樣的人也值得提一提?”
顧宏揚吐了吐舌頭,說:“娘教訓的是,是兒子糊涂了。”
這個時候,顧宛繡和顧宛荇也不打鬧了,顧宛繡嗔怪道:“哥,這樣說得好好罰?!?br/>
顧宏揚拍了拍胸膛,說:“大妹,是哥不對,盡管罰哥,要什么哥都答應。”
顧宛繡笑著說:“那哥可不許反悔,珍寶閣最近有一副上好的珍珠頭面......”
顧宏揚笑著說:“沒問題,包在哥身上?!?br/>
顧宛荇輕輕地啐了顧宛繡一口,說:“看,又急著給自己攢嫁妝?!?br/>
顧宛繡臉又紅了,說:“妹妹,又瞎說,看我不撕爛的嘴?!?br/>
劉雪喬見了,笑道:“荇兒,不過比繡兒小倆歲,過兩年也該論親事了,娘親一定給尋一門好親事?!?br/>
這下輪到顧宛荇紅臉了,說:“憑娘親做主?!?br/>
顧宏揚在一旁附和道:“我二妹如此天姿國色,一般人可配不上我妹妹,就是嫁皇親國戚夜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