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雪薇實困難耐,又聞蛙獄鼾聲四起,才敢躺身睡去。
三更時分,迷迷糊糊中,蛙獄只覺身涼,不斷翻來覆去,想尋找個暖和的地方。
二天凌晨,雪薇醒來,不知自己摟什么在懷中,睜眼一看,竟是蛙獄的腦袋投在她懷里。
“??!”尖叫一聲,一大巴掌打在蛙獄的臉上。
“哎喲!”蛙獄驚叫一聲醒來,只覺半邊臉火辣辣的疼:“怎……怎么了?”迷糊中忙問因由。
雪薇怒罵道:“哼!臭流氓!”
蛙獄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雪薇竟睡在自己身邊了,感情臉上的火辣正是被這婆娘打的,怪不得昨晚一直做夢頂饅頭。
“雪薇,干么打我還罵我?”蛙獄揉著半邊臉,明知故問。
“誰讓你趁我睡著占我便宜,打你罵你算輕的了!”
“要搞清楚哦,昨晚是我先睡著的!”
“你自己看,昨晚你睡那里,這里可是我睡的地方。哼!干了壞事,竟還不承認(rèn)。”
“我昨晚先睡著,什么也不知道,多半是你將我弄過來的?!?br/>
“去死!”雪薇怒吼一聲,又一巴掌重重打來。
蛙獄早先防備,扭身躲去:“哦!天亮了,得走啦!”蛙獄理虧,明知雪薇帶著面紗,根本瞧不出她嚇人的表情,可他卻不敢看,急沖沖的跳出洞來。
雪薇氣在頭上,出洞一言不語,不辨方向就走。蛙獄問她,她也不應(yīng)。蛙獄急了,真擔(dān)心她又將自己帶到什么鬼地方去,救妻之事可再不能耽誤了。好聲道:“雪薇姑娘,昨晚的事是我不對,這里給你道歉,對不起了,還請你給我辨認(rèn)一下這里是哪,我急著要去東面尋親人,謝謝!”
“哼!”雪薇只出一聲不滿,也不應(yīng)話,也不指路,只顧著自己走。
蛙獄趕緊跟上,一路無話,到了雅城,認(rèn)了路,只道:“多謝雪薇姑娘帶路,我先走了,有緣再見!”說畢便走。
蛙獄日夜兼程,終行至東州東面。攜著一大片烏葉悄悄摸進(jìn)鬼獄。上次來過一回,對這里的地形還有些記憶。一挪一息,避過眾多小鬼頭,直到上次逃走那井邊蹲下。只見鬼姐坐于門前,正有一名小鬼頭給她梳理頭發(fā)。
鬼也愛美,梳理個頭發(fā),也是半個時辰。蛙獄在井邊蹲得兩腿發(fā)酸。
小鬼頭給鬼姐梳好頭,忽見井邊多出一大片葉子:“咦!甚大風(fēng)竟將這大葉吹到這里來了?!闭f起就要去拿。
蛙獄情知不妙,起身退走。
小鬼頭驚叫:“哎呀!姐姐,快看,會走路的葉子,是樹妖闖入我們鬼宮了。”近了伸手就抓去。
蛙獄只將烏葉撲向小鬼頭,自個卻大跳逃去。
“哎呀!”小鬼頭以為烏葉活著向她吃來,驚尖一聲避開,這才見剛跳在高空中的蛙獄,伸出幾米長的舌頭將蛙獄的一只腳纏住。
“??!”蛙獄被拉下來,重重摔在地上,一時忐忑不安。
“好!我倒是樹妖闖入鬼宮了哩,原是你這生人闖入,你好大的膽子哩!”小鬼頭收了舌頭,睜著一雙大眼在那說。
“是你!”鬼姐認(rèn)得蛙獄,一雙怒眉直豎:“上次誤了鬼王的美事讓你給逃掉,這回看你還往哪走?”鬼姐生怕蛙獄又從井中跳走,急閃身到井邊守住。
蛙獄上回就領(lǐng)教過鬼姐的厲害,自是不敢與其硬打。如今被發(fā)現(xiàn),先逃走才為上策,否則丟了小命,便救妻無望了。
小鬼頭的舌頭可長著呢,蛙獄不敢再跳,只反身往后退去。
“你逃不掉的!”小鬼頭說著,一條長長舌頭伸出,便要去纏住蛙獄的腰。
蛙獄急運氣于食指,往舌頭切去,哧的一聲,硬生生的切下一節(jié)舌頭來。
“啊!哎喲!哎喲……”小鬼頭疼得緊捂嘴巴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叫。
“死氣!”鬼姐剛剛差些被一股威壓逼得窒息:“怪不得敢不將鬼宮放在眼里,原是挺著這本事。哼!今兒你非死不可?”
只見鬼姐露出兇臉,頭發(fā)“砰”地一聲炸開,無數(shù)根發(fā)絲如長了眼睛般,四面八方擁來,把蛙獄的手腳死死纏住。
蛙獄心中驚慌,急運死氣切去,縱能切斷發(fā)絲,卻因數(shù)量眾多,任切不完。
猛見鬼姐一條長舌頭呼呼向他胸口擊來。蛙獄有心阻攔,無奈手腳皆被鬼姐的頭發(fā)纏住,眼見舌尖如劍,便要穿入他胸口。
“呼”的一聲,蛙獄只覺身兒一輕,竟被一人將他救了去,不由大喜,轉(zhuǎn)向一瞧,媽媽吔!竟是鬼王哩!
鬼姐心里疑惑:“鬼王,為何還將他救起?”
鬼王大怒:“怎么?本王的決定你還有意見?”
鬼姐嚇了一跳,忙把頭捶下:“不敢!不敢!”
鬼王如鷹捉小雞般,將蛙獄捉入地下室,扔進(jìn)鐵籠。籠子里還有好多的死人骨頭哩!
蛙獄擠牙怒眼:“你把我妻子怎樣了?”
鬼王只將濃眉揚(yáng)了揚(yáng):“小子,上次不死,你倒是命大得很吶!說吧,小思的肉身在哪,說了便看在小思的面上,饒你多活幾日。”鬼王有些后悔,早知道藍(lán)思的肉身被人存著不化,當(dāng)初就應(yīng)當(dāng)料理了。
“帶我妻子來見我,我便跟你說?!?br/>
“小子,你還敢跟我提條見?也不瞧瞧你自己現(xiàn)在什么處境?”
“我若是膽小怕死之人,也不到這里來了!”蛙獄剛說完話,啪的一聲,臉上便重重挨了一巴掌倒在地上,竟是鬼王隔空打的,比上回雪薇打那一巴掌不知疼了多少倍。
“哼!不給你來點實際的,你還真不知啥叫疼。放眼天下,落入本王手中的,誰還敢逆我說個不字?”
“我妻子不來,我便不說,我天生就不將生死當(dāng)回事,不信你就試試?”
鬼王聽了,心中惱怒,又“啪”的一聲,重重打了蛙獄一大巴掌。
蛙獄擦著嘴角血跡,反笑道:“鬼王,你好歹是一方之主,卻只有這點能耐,拍得我好生舒服哩!”
鬼王舔了舔嘴道:“本王的能耐只用在女人身上!”
蛙獄聽了,突想自己的媳婦,不由火氣攻心,猛吐一口鮮血昏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