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這藥太牛逼了?
陳縱橫頓時哭笑不得。
如果這丹藥里的真氣,再多上一點。
鄭軒絕對會當場暴斃。
就算是他,也就不回來。
“首長,這剩下的六枚……”
鄭軒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身體剛剛恢復了一點,就開始覬覦起剩余的丹藥。
然后,這些藥,陳縱橫可不敢再給別人吃了。
否則不小心,就要折上一條人命??!
“想都別想!去,把萬執(zhí)事找來?!?br/>
陳縱橫瞪了他一眼,反手就將丹藥收了起來。
“好?!?br/>
雖然很遺憾,但今天能夠突破到六星,鄭軒已經無比激動了,得到陳縱橫的命令后,他立刻興沖沖的跑了出去。
陳縱橫望著鄭軒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剩下的失敗品統(tǒng)統(tǒng)銷毀后,便坐在馬扎上,思考起剛剛煉丹失敗的過程。
索性,這通過系統(tǒng)商城兌換的物品,是傻瓜式教程,當陳縱橫心念一動,腦海中便跳出許多注入火焰溫度過高、控火不均勻、收火時太慢等錯誤。
“唉,怪不得以前也沒多少煉丹師,這煉丹的過程也太精細了吧,稍微出一點差錯,就要前功盡棄。”陳縱橫搖搖頭,輕輕嘆息道。
當萬同籌與鄭軒回來后,陳縱橫便重新列了一份回春丹的清單,請求萬同籌準備上邊的藥材。
因為這些都是極為常見的藥材,萬同籌立刻就爽快的答應下來,第二天陳縱橫需要的藥材,就送到了灶房中,足足堆滿了一般灶房。
接下來的幾天,陳縱橫吃睡都在灶房中,一遍遍的煉丹,對以真氣控制水汽,凝聚可以承受真氣火焰高溫的水鍋,也越來越熟練了。
而所煉制的回春丹,顏色也越來越趨近正常的顏色,味道也不是那么難聞了,但陳縱橫吸取了教訓,不再給鄭軒吃了,都是自己來當這個小白鼠。
也正是因為這樣,陳縱橫這幾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沒什么大礙,但上吐下瀉是很正常的事情。
……
一周后,
陳縱橫和鄭軒,才灰頭土臉的走出了灶房。
而躺在陳縱橫掌心的,是七枚渾圓的,散發(fā)著奇異香氣,呈嫩黃色顏色的丹藥。
正是,回春丹!
“啊,累死我了?!?br/>
陳縱橫伸了伸懶腰,側頭看到旁邊的鏡子。
現(xiàn)在,他頭發(fā)亂糟糟的,全身上下都蹭了一層灰,就像是從非洲逃荒來的難民一樣,不好好清洗一下,就這樣出去肯定要嚇壞小朋友。
當然,鄭軒也是不遑多讓,于是兩人離開灶房,直接回到之前萬同籌安排的住所,徹徹底底的清洗了一番。
就在陳縱橫換上寬松的睡衣,坐在二樓的沙發(fā)上,用手機瀏覽最近一月的新聞時,從云忽然焦急的跑了過來。
“陳先生,總算是找到你了!”
一看到陳縱橫,從云頓時松了口氣,沖上去拉住陳縱橫就要向外走,“先生,情況不妙,我們族長的病情惡化了,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昏迷不醒,心率、血壓、血氧飽和度一直上不去,您快過去看看吧!”
陳縱橫聞言,也不敢再耽擱,與剛剛換上新衣服的鄭軒,急匆匆的往萬綺羅居住的小別墅跑去。
剛進到別墅之中,陳縱橫便看到許多希烏族人,都雙手交叉環(huán)抱在胸前,跪在地上面向圣泉的位置,虔誠祈禱著。
而進入別墅的大廳,以萬震山為首的,希烏族的高層人員,幾乎是盡數(shù)到達,正如坐針氈,焦急的來回踱步。
萬震山看到走來的陳縱橫,立刻冷哼一聲,怒聲呵斥道,“從云,現(xiàn)在綺羅如今病危,你為何還帶這廢物來看診!若是耽誤了秦醫(yī)神的治療,你這一把老骨頭,如何能擔當?shù)闷穑 ?br/>
不僅是萬震山,這大廳中大半的希烏族人,都面色不善的盯著陳縱橫,畢竟這所謂的神醫(yī),自從來到族內,幾乎就沒見過幾次身影。
反倒是秦楓醫(yī)神,在這一周的時間里,除了難以醫(yī)治的血瘟之癥,幫他們醫(yī)治了不少疑難雜癥。
兩者比較之下,不管從哪方面來看,秦楓神醫(yī)都能夠完爆,這個不知從哪里蹦出來的江湖術士!
從云站在陳縱橫身前,拱手向萬震山說道,“萬首領,陳先生是萬執(zhí)事請來的,那神乎其神的醫(yī)術,老夫也親眼見過,事到如今還請你放尊重一點!”
從云與萬執(zhí)事,是屬于大祭司那一派系的,雖然大祭司諸葛長老剛死,但余威尚在,更可況從云本身也是八星武者,態(tài)度強硬之下,萬震山也只得面色鐵青的冷哼一聲。
陳縱橫也懶得理萬震山,環(huán)顧了下大廳,便凝聲向從云問道,“萬執(zhí)事呢?”
從云應道,“回先生,萬執(zhí)事正在籌備先生需要的藥材,昨夜不已經返回云明,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趕到了。”
陳縱橫點點頭,而站在萬震山身邊,與陳縱橫有過一面之緣的大胡子,這時也拱手迎了上來。
“陳大夫,我是萬守關,你叫我萬首領即可,現(xiàn)在族長正在后方靜室,秦大夫已經開始治療了,請?!?br/>
說著,萬守關便大步流星的,帶領陳縱橫三人穿過大廳,向后方的靜室走去。
陳縱橫點點頭,快步跟了上去,而萬震山也不甘落后,冷哼著走上前去。
“幼稚?!?br/>
看到萬震山臭屁哄哄的背影,陳縱橫無奈的搖了搖頭,腳步逐漸放緩下來。
眾人來到靜室,看得出來這里算是萬綺羅的一處閨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很好聞的花香味,除了幾個侍女,不見任何男人——
當然,除了正在給萬綺羅施針的秦楓,已經剛剛到達的陳縱橫等人,
“太乙陰陽六合針。”
看到累的滿頭大汗,正小心翼翼下針的秦楓,陳縱橫輕聲嘀咕了一聲,眼底滿是無奈的神色。
“安靜一點,別打擾醫(yī)神施針!”
萬震山聽到聲響,立刻轉頭惡狠狠的喝道。
陳縱橫聳了聳肩,倒也樂得清閑,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的看秦楓施針。
秦楓施針的位置,都是人身上的大穴,對于血脈的刺激性極強,幾針下去之后,萬綺羅的面色明顯紅潤了不少。
“哼,看到了沒有!這就是秦醫(yī)神的本領!比某些冒牌貨,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萬震山冷哼著,不放棄任何嘲諷陳縱橫的機會。
陳縱橫瞥了他一眼,無比平淡的應了聲。
“哦?!?br/>
最漫不經心的回應,往往是最氣人的。
此刻,萬震山就被氣得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