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哥,你不要生氣嘛……”
張凡凱接到潘子豪的求救電話以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到香閣拉酒店門口,結(jié)果潘子豪竟然站在那里悠哉的調(diào)戲著迎賓小姐。
一問之下,他求救的原因竟然是:他沒有車,想讓張凡凱把車借給他!憤怒的凱哥當(dāng)時聽完差點(diǎn)爆掉他下身的小兄弟!
“我不生氣,我就是要和你絕交!”張凡凱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的踩滅。煙頭被他踩的支離破碎,煙絲和過濾嘴已經(jīng)分離,弄得滿地都是。
見到這一幕,潘子豪不禁打個激靈,求助的目光掃向后面的王兆陽和老三,可是那兩個人一見到他的目光,趕緊和他避開。
“這幫沒義氣的賤人!”潘子豪心中大罵,但臉上依然可憐兮兮的。
“沒什么事我走了?!睆埛矂P走向卡宴,根本就沒理會潘子豪的表情。老子一路闖了無數(shù)紅燈,拼了命的往這兒趕,以為你有什么大事,最后竟然是誆老子?
瞟了一眼潘子豪,張凡凱說道:“看在陽仔的面子上放過你!再敢騙我,廢了你!”
說完,把手中的車鑰匙拋給他,想了想又說道:“你不是去找葉玄石釵了嗎?怎么跑回來了?”
“這就是把你喊來的目的。”王兆陽解釋說道:“葉玄石釵回老家了,我想讓你和小潘一起去?!?br/>
“不去,好不容易有幾天假期,要去讓他自己去?!睆埛矂P直接拒絕。開什么玩笑?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干這種事情,還來麻煩我?
王兆陽神秘的一笑,說道:“我不是在求你去,而是你肯定會主動和他一起去?!?br/>
“放屁!”張凡凱直接破口大罵,“我閑得蛋疼啊?”
“凱哥,葉玄石釵的老家是林城?!迸俗雍佬÷曊f道。
“林城怎么了?林城我就要主動去……”張凡凱的聲音越來越小,沉吟一會問道:“什么時候出發(fā)?”
……
通往林城的高速公路上,潘子豪坐在副駕駛看著手中的資料,而開車的張凡凱卻陷入深深的回憶中。
林城對與他來說并不陌生,那里正是他長大的地方。
當(dāng)年,張凡凱就是被放在林城孤兒院的門口,這才被院長找到的。
對于他來說,林城有著無數(shù)的回憶,因為那個普普通通的小城鎮(zhèn)里遍布了他乞討的足跡。
“凱哥,在想什么?”潘子豪見他一路都沒有說話,主動問道。
“想原來的事情。”張凡凱淡淡的回答。
“聽陽哥說你是在林城長大的?”
“沒錯。”張凡凱沒什么心情和他說話,誰讓你騙我了?
林城的街道上,張凡凱在路邊停車,看向旁邊的潘子豪。
“你去找葉玄石釵吧,有消息告訴我,我去辦點(diǎn)事情?!?br/>
潘子豪盯著他的眼睛,知道他要去辦什么事,也沒有多說,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直接下車離開。
張凡凱看著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商鋪,這個四年都沒有回來過的地方竟然沒有一點(diǎn)變化,也正是如此,才讓他更加感到親切。
卡宴出現(xiàn)在冰城那種大都市來說并不算稀奇,可是在林城卻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嘴角牽起微笑,張凡凱踩下油門,卡宴緩緩啟動。
“郝院長,我回來了,你還記得我吧?”那個慈祥老太太的面孔慢慢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憑借著記憶,張凡凱很快來到林城孤兒院的門口。那個熟悉的小樓,熟悉的大門,還有熟悉的牌子,認(rèn)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下車走進(jìn)林城孤兒院,張凡凱忽然發(fā)覺有些奇怪。往常這個時間孤兒院的孩子應(yīng)該都在后院玩耍,可是今天竟然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
啪啦!
“啊……”
先是一聲玻璃被打碎的聲音,隨后是一群孩子的叫聲從樓上接連傳來,張凡凱眼神一凜,趕忙往樓上跑去。
“院長大人,您都這么大的歲數(shù)了,干嘛守著這棟破樓呢?”
剛跑到二樓,一個男人有些不屑的聲音從最里面的院長室傳了過來。張凡凱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院長室的大門沒有關(guān)嚴(yán),露出一個小縫隙。
順著悄悄的看進(jìn)去,郝院長正坐在辦公桌前,身后是一個清秀的女孩和一群孩子,對面是兩個男人。
那個女孩張凡凱認(rèn)得,叫郝媛媛,是院長的女兒,比自己小三歲。以前總是流著鼻涕跟在自己身后,真沒想到幾年不見已經(jīng)變成大姑娘了。而那兩個男人由于是背對著他,所以并沒有看清長的什么樣子。
“我已經(jīng)說過了,絕對不會賣掉孤兒院!”郝院長的聲音里充滿堅決。
“五十萬啊,在林城已經(jīng)不是個小數(shù)目了,就買你這個小破樓,難道你還不滿意?”男人說道。
“就是五千萬也不會賣!”郝院長有些微怒,“你們根本不是要收購孤兒院,而是要建商場!你們建了商場,這些孩子怎么辦?”
“孩子可以交給其他的孤兒院,全國又不是只有你這么一家?!?br/>
“我不相信你們!”
聽了這話,另外一個男人開口隨意的說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在林城就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包括你這棟樓在內(nèi)?!闭Z氣中并沒有多少感情se彩,但讓人聽了以后卻很是信服,好像他說的話和古代皇帝的圣旨一樣。
“郝院長,聽我的,賣了吧!你要是惹秦大少不高興的話,呵呵……”之前的男人開口說話,盡管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院長是不會賣掉孤兒院的!”郝媛媛怒聲說道,清秀的小臉被氣的通紅。
啪啦!
秦大少抓起杯子再次砸碎一塊窗戶上的玻璃,沉聲說道:“我說過,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郝媛媛護(hù)住身后已經(jīng)被嚇壞的一群孩子,大聲喊道:“你們再不走我就要報jing了!”
“報jing?”秦大少滿臉不屑的笑道:“你報jing試試,看看他們敢不敢來?我再問一遍,賣,還是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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