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突兀的出現(xiàn)一個人。
寬大的衣袍干干凈凈的套在身上,再加上那張帥氣的臉,突顯的就是知道仙風(fēng)道骨的氣勢。
“是葉師弟?”
“葉師兄?”
“葉師兄回來了?”
趙無極和峰主們面露喜色,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他們也齊刷刷的松了口氣,只要葉青玄回來了,這件事就好解決了。
“師兄,是師父!”
林澈抓住了顧期頤的胳膊,搖晃道。
顧期頤看著臺上多年未見的身影,也是放下了手指,撤回了無敵領(lǐng)域。
喲,可以躺平了。
這波恐怕能賺不少躺平值。
面具下的顧期頤,嘴角輕輕翹起。
葉青玄笑瞇瞇的環(huán)顧四周,最后落在了顏落的身上。
“九幽冥凰體?”
“嗯?!?br/>
顏落也是詫異的看著葉青玄。
不知道對方身份的師徒二人,就這么對視著。
林澈從顧期頤背后站出來,開心的揮舞著手臂。
“師父,師父,我在這里。”
“是小丫頭啊,這一年多不見,都神海了?”
葉青玄也是開心的對林澈揮了揮手。
林澈繼續(xù)喊道:“師父,那是顏落師妹,是師兄替你收的徒弟。”
“哦?”葉青玄眼睛一亮,看向癱坐在椅子上的顧期頤。
“這臭小子,終于知道出門戴一副面具了,這樣我也能帶他出去玩了?!?br/>
“不過……”
葉青玄的目光又落在了顏落身上。
“小丫頭,你就是那臭小子替我收的徒弟?”
顏落皺了皺眉頭:“若你口中的臭小子是顧師兄,那朕便是了。”
“朕?”葉青玄咧嘴一笑:“小丫頭挺有趣,你這個徒弟我收下了,等會兒回去就行拜師禮。”
顏落面露古怪,拜師禮?
就是給你下跪,然后端茶倒水?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朕要不要拜師呢?
葉青玄指了指猞猁,說道:“小貓咪挺不錯的,你的護(hù)衛(wèi)?”
猞猁沖葉青玄齜牙咧嘴。
又一個喊老娘是貓的,這次還加了個小。
“本王是猞猁!”
猞猁糾正道。
葉青玄啞然失笑:“小貓咪還挺好玩,回去給我捶捶后背啊。”
猞猁:……
捶后背?
行啊,等回去了。
本王打不過那個家伙,還打不過你?
回去之后,本王就撓死你!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那個小和尚要殺你?”
葉青玄指了指無心,向顏落詢問道。
顏落沉吟一下,將事情的原委大致說了一遍。
葉青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天闕來過了?”
顏落:……
這個師父好像有點不正經(jīng)。
聽到這么多事情,不應(yīng)該先關(guān)心一下宗門嗎?
為什么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長公主?
朕能退貨嗎,把師父退掉,只留下師兄的那種。
葉青玄捋了捋胡子,輕輕的嘆了口氣,神色惆悵的抬頭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還好沒回來,不然要被天闕給纏死了?!?br/>
顏落:?
退貨!
葉青玄搖搖頭,看向無心。
“小和尚,你想殺我徒弟?”
無心警惕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
他能感受到葉青玄的恐怖,但是他也在葉青玄身上看到了濃郁的因果。
“前輩是何人,為何要阻攔小僧誅妖?”
“哦,你要動這個小貓咪?”
葉青玄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
“……”無心愣了一下,點頭說道:“此妖殺害了鐵掌門,小僧依法誅妖?!?br/>
“扯淡。”葉青玄嗤笑一聲。
無心皺眉,一臉疑惑。
怎么感覺這個口頭禪好像哪里聽過呢?
葉青玄繼續(xù)說道:“我元一宗晉升為一流宗門,還沒想做什么呢,這幫家伙就坐不住了,想要先下手為強,通過會武來打壓我元一宗。
這種程度的陽謀,那三宗是沒腦子想出來的,估摸著就是你在背后當(dāng)推手了,這倒也符合你寒山寺的一貫作風(fēng)。
怪就怪在,你做事不講究,肆意破壞山州的和平,佛門有你這樣的弟子,還真是一個大污點啊?!?br/>
無心一臉惱怒:“小僧不懂前輩在說什么,小僧為佛門行走,為眾生普度佛法,偶然經(jīng)過山州,這才被段掌門拉過來主持公正,前輩切莫再誣陷小僧?!?br/>
“喲,你就是這屆佛門行走啊?!比~青玄嘴角一咧,問道:“無花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你認(rèn)識無花師兄?”無心心中恍然,然后露出悲憫之色:“無花師兄在十年前被人殺害,到現(xiàn)在兇手還在逍遙法外?!?br/>
“當(dāng)然認(rèn)識,因為無花就是我殺的?!?br/>
葉青玄小聲的說了一句,在場只有顏落和猞猁聽到了。
顏落、猞猁:……
好家伙,這位爺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兒啊。
葉青玄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場會武本身就是個笑話,三宗想讓我元一宗名譽盡毀,好坐收漁翁之利,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要做好承擔(dān)風(fēng)險的準(zhǔn)備。
鐵劍宗掌門被殺,那也只能怪他實力不濟(jì),一個小小的妖王都打不過,那還當(dāng)什么宗主。”
趙無極:……
師弟,我也打不過這只妖王,那是不是我也不配了?
“前輩如此說,小僧無話可說,但是這只猞猁殺害了鐵掌門,那就要受到懲罰?!?br/>
無心態(tài)度堅決。
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舍利子。
眼看著舍利子就要到手了,總不能功虧一簣吧。
葉青玄笑瞇瞇的看著無心:“小和尚,我想保下猞猁,你當(dāng)如何?”
“那就得罪了!”
無心正色道。
“嘿!”葉青玄輕笑一聲:“小和尚你還是太弱了。”
說著,葉青玄一劍刺出,劍氣如虹,瞬間穿透了無心身后的怒目金剛。
無心如遭雷擊,嘴里鮮血狂泳,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怎敢……”
葉青玄面無表情嗯看著無心:“破你法相讓你長長記性,寒山寺的那幫禿驢都懂得能屈能伸,你這小和尚怎么就學(xué)不會呢?”
“你!”
無心指著葉青玄,他無法接受法相被一劍摧毀。
雙眼突然變黑,眼眶周圍浮現(xiàn)淡紅色眼影。
“琉璃佛心這么輕易就碎了?”
“不對,這是被粘合過的琉璃佛心?!?br/>
“好家伙,寒山寺居然用一個半妖當(dāng)佛門行走,難怪琉璃心變成了玻璃心?!?br/>
葉青玄連連咂舌,鄙夷的看著無心。
“佛門也就這樣了,對外一套對內(nèi)又是一套,你知道自己是半妖嗎?”
殺人誅心!
無心的理智此刻本就游離在崩潰邊緣,現(xiàn)在聽到葉青玄這么一說,琉璃佛心突然爆了。
無窮的妖氣從無心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
無心妖異的臉上,冷冷的看著葉青玄。
“我要殺了你!”
無心身化鬼魅,眨眼間消失在原地,在空中帶出一道長長的虛影,撲向葉青玄。
葉青玄對顏落笑了笑:“小丫頭,站在我身后,別受傷了?!?br/>
然后隨手一抓,手掌抵在了無心那锃亮的頭頂上,輕飄飄的往下一摁,無心被摁在擂臺上。
偌大的擂臺瞬間四分五裂,無心嘴里的鮮血狂噴,身上的妖氣越來越濃郁。
“阿彌陀佛!”
一聲長誦,在空中響起。
無心領(lǐng)口的佛墜碎裂,一個面目慈祥的老和尚的虛影出現(xiàn)在空中。
“道友,可否給老衲一個面子,放這個可憐的孩子一條生路吧?!?br/>
“明光老和尚?”
葉青玄神色凝重,低頭看著手里的無心。
“老和尚,這小和尚什么來歷?”
“道友,此事不是你能知曉的,就聽老衲一言,這樣才能避免更多的生靈涂炭?!?br/>
老和尚嘆了口氣,提醒葉青玄。
葉青玄撇了撇嘴,說道:“如果我偏不呢?”
“那老衲只能得罪道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