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親家,我們一塊兒去喝酒吧?!蓖跚嬗钌锨皳ё〕L(fēng)云的肩膀,楚風(fēng)云想的什么他能不知道?
“唉,好的?!背L(fēng)云佯裝高興地陪同著王家人到了他和翠蓮的房間,王擎宇可是他現(xiàn)在的財神爺,他得罪誰也不敢得罪財神爺呀。
再說許凡,等到翠蓮兒子等孩子離開幾分鐘后,他把柴房的一個老舊窗戶搗亂后從里面逃了出來。
出于在采煤地發(fā)生的事情,許凡已經(jīng)不相信村里的任何人,一路上都躲避著村子里的人,幾經(jīng)周轉(zhuǎn)才躲到村口的一垛胡麻桿后面。
即使臨近中午,氣溫還是很低,冷風(fēng)吹到臉上像被凌遲,許凡控制著顫抖的手再次撥通了手機。
“姐,你,你什么時候能到啊?!痹S凡已經(jīng)凍到一口氣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眼角的淚水結(jié)成晶瑩的冰霜。
“我最快也得三個多小時,你沒事吧?”葉爽急切地詢問,許凡可不是個經(jīng)不起風(fēng)吹雨打的男人,如今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想也能想到他此刻的處境。
“沒事,你,能,能趕就盡量快點趕過來吧。”許凡想著讓葉爽注意點安全,可事情緊急,他實在沒辦法兩方都顧及到,而且葉爽肯定不是一個人來,因此出事情的概率幾乎可以省略不計。
“好,我盡快趕到,你注意安全?!比~爽掛掉電話后讓司機加快速度,誰都不能讓他受傷害,否則我讓你求死不得,葉爽手心浸出汗液。
“大伯,嗝~,富寬不能再喝了,咱趕緊娶媳婦兒回家吧?!蓖醺粚捘X袋通體發(fā)紅,拿著酒瓶搖搖晃晃要起身。
他本來就不勝酒力,而且王擎宇給他的酒里專門加了佐料,他能硬撐到現(xiàn)在沒倒也得感謝一身肥膘了。
“唉,大侄兒還真是著急,難道大伯還能讓你不回家,來,再陪大伯喝最后一杯,然后我們就回家,行不行?”王擎宇一手扶著墻,一手拽著王富寬寬大的婚服,讓他坐下來。
就在王富寬搖晃著腦袋坐下的瞬間,王擎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和王富寬的酒杯調(diào)了包,并將一顆速溶藥丸丟到酒杯。
“來,喝上最后一杯咱們就回家。”王擎宇笑著把酒杯遞到王富寬面前,看似醉意的眼底是異常的清醒。
王富寬傻笑著接過王擎宇的酒杯,喝之前還不忘了聲謝謝。
“王大,你這么做可不地道?。 币粋€坐在炕西北角的王家人很是糾結(jié)地對王擎宇說道。
按家族關(guān)系親疏來講,他與王富寬的關(guān)系可不比王擎宇,可他終究還是個人,他不想自己助紂為虐,成為被世人唾罵的對象。
“王亮,我和富寬和杯酒礙你事了嗎?”王擎宇冰冷的眼神中帶著威脅。
“我,”看著王擎宇憤憤的模樣,王亮放在桌子下攥著拳頭的手松開,大口喝了一杯白酒后看向院子。
他的兒子現(xiàn)在還在王擎宇安排的地方做事,他要是惹惱了王擎宇,害得不止是自己,他兒子也面臨著被炒魷魚,時間久了,兒媳婦兒一離開,那可是妻離子散,權(quán)利讓他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
看到王亮低頭,王擎宇發(fā)出一聲冷笑,他王擎宇在這塊兒地界還真就沒見過那只狗不長眼睛敢咬他。
“來,大侄子,咱爺倆碰一杯。”王擎宇端起酒杯與王富寬碰杯后一飲而盡,把酒杯倒立無一滴酒水下落。
“好?。 蓖醺粚挵l(fā)出一聲野獸的咆哮后也學(xué)著王擎宇一飲而盡,接著就是地動山搖,王富寬像死了似的倒在炕上,把身下的炕都砸出明顯的塌陷。
“啊,這是怎么了?!背L(fēng)云正和其他的王家人嘮閑嗑,沒料到王富寬竟然忽然倒了下去,嚇得他趕緊拿起電話要打急救,他可不想錢還沒到手就惹了一身騷。
“哎,親家不要擔(dān)心,富寬就是喝多了,睡上一會兒就好了。”王擎宇伸手?jǐn)r住楚風(fēng)云,笑著把楚風(fēng)云的手機拿過拋給一個王家人。
“可他,”楚風(fēng)云眉頭皺起,王擎宇把他手機拿走是什么意思。
“說沒事就沒事,大男人怎么婆婆媽媽的?!蓖跚嬗畋憩F(xiàn)得很生氣。
“那就聽親家的。”楚風(fēng)云嘆了一口氣乖乖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看著滿桌子的酒菜,覺得也沒那么香了!
王擎宇邊斟酒,邊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才對嘛,窮人呀,就和那流浪狗差不多,得學(xué)會聽話,聽話了,富人才會賞它塊骨頭吃不是?!?br/>
在場之人除了酣睡的王富寬,其他人無一不因王擎宇的話感到極為羞辱。他們都是窮人,真正的窮人,王擎宇口中像和流浪狗一樣的窮人,王擎宇的話是在明顯的踐踏他們的尊嚴(yán)。
“好了,我吃飽了,你們繼續(xù)吃吧?!蓖跚嬗顝目簧舷聛韽谋P子里拿出兩個已經(jīng)有些涼的饅頭。
“親家,你這是,”楚風(fēng)云看著王擎宇的行為犯迷糊,他吃飽就吃飽,拿饅頭是怎么回事?
“哦,我們吃飽了,我侄兒媳婦兒不是還沒吃呢!”王擎宇吐出粘在牙上的青菜,接著把饅頭徑直塞到懷里。
“親家,還是我去給那懶貨送吧。”楚風(fēng)云說著從炕上跳下來,著急的把鞋子也穿反了。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了王擎宇為什么會為了一個傻侄子那么大氣。
“我說用你了嘛?”王擎宇終于撕下虛偽的面孔,嘲笑、鄙視、冷酷集合于一臉,冷冷地盯著躬著身子的楚風(fēng)云。
楚風(fēng)云還沒回復(fù),只覺得后腦被人打了一棍,接著便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王叔,這老東西怎么處理?”楚風(fēng)云位置后,一個尖嘴猴腮的王家人手持搟面杖恭敬地詢問著王擎宇。剛才王亮已經(jīng)得罪了王擎宇,要是我能討得王擎宇的歡心,說不定他就會把王亮兒子的職位給我,王哲想著笑得更加甜。
王擎宇上前拍著王哲的肩膀,欣慰地對王哲說道,“啊,好,好,王家就需要這樣年輕有眼力界的后輩,你把他看住就行,我一個時辰就過來,記住,不要讓他離開這個房間。”
“您老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wù)。”王哲刷地挺直身體并做出敬禮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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