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顧城的別墅之后,殷良辰再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了所謂上流社會的生活究竟是怎樣的享受。說句直白的話,就連地上踩的那塊腳墊都價值不菲!
殷良辰有點緊張,生怕不小心中弄壞了一個東西。她不知道是不是像里那樣,連一個茶杯都要好幾萬塊,但是防患于未然是好事。
蕭翼將她拉過來,親了她一口?!安挥眠@么緊張。屋里沒別的人?!?br/>
“可是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很貴的樣子,隨便打壞一樣,我怕賣了自己都買不起?!?br/>
蕭翼低笑?!胺判陌?,這些東西沒你想象的那么價值連城。就算我們把整棟別墅都給毀了,顧城也不會要我們賠錢。醢”
事實上,只要他現在開口,顧城隨手就可以給他送十套八套。錢對顧城來說不算什么,錢在他心里也遠比不上兄弟情的萬分之一。
殷良辰吐吐舌頭?!八灰阗r,可是他要我賠啊?!?br/>
“你人都是爺的,怎么還想跟爺分兩家是不是?嗯?”蕭翼低頭,輕咬她的耳朵緹。
殷良辰倒抽一口氣,像小青蛙一樣瞪大眼睛,往旁邊跳了一步?!皼]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弄壞人家的東西不好啦。我們晚上住哪里?”
蕭翼就拉著她走上樓,主臥室的位置很明顯,所以他自己從門外走過。“除了那個房間,其他的都可以。你選一個吧?!?br/>
殷良辰于是把每個房間都逛了一遍,最后選了一個看海視覺最佳的。“我們就住這間吧。”
其實每間房都很漂亮,只不過這間靠在床頭就能很好地看到海,她最喜歡了。每個女孩子都喜歡大海,她也不例外。
蕭翼從后面抱住她的腰,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的海。突然又咬著她的耳朵,啞著嗓音說:“很好。晚上咱們可以在這里,這樣站著,對著海——”
“不許胡說八道!”殷良辰趕緊回頭捂住他的嘴巴,卻被他舔了舔掌心,癢得她一下子又縮回來了?!澳銊e鬧了。我們出去走走吧,趁天還沒有黑下來。”
“好。”蕭翼知道她急不可耐了,自然不可能掃她的興。
殷良辰馬上撒腿往門口跑。“快點吧,我等不及了。我第一次看到海呢!”
蕭翼挑了挑眉,長腿一跨,很快就跟了上去,將人重新扣在身邊。
這么冷的天,基本上沒有人來海邊受凍的。至少視線范圍內,只有他們兩個傻帽。
還沒完全到海灘上,殷良辰就已經深深體會到了海風的孟浪,不過并不會太冷。里面混雜著的那股腥味,叫人更生出幾分向往來。
“哇,真的是一望無際耶。我記得小時候在書里學過類似的句子,不過那個時候怎么也理解不了,現在總算明白了?!彼{色的海水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邊界。連天都格外的藍而清澈,就像兩片藍色的海洋上下相映。
一踏上海灘,殷良辰就蹲下來,捧起一把沙子。然后看著它們從掌心里慢慢地漏下去,最后一粒也不剩。“這沙子真細,而且好干凈?!?br/>
不過指縫間漏沙的感覺讓她想起書里的那句話:愛情就像指間沙,握得越緊。流失得越快。
隨即又覺得想這個很不吉利,所以馬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給驅逐出腦海去。
蕭翼也在她身邊蹲了下來,抓了傻子往她手背上撒。“這片海未經開發(fā)就被買下來了,除了小區(qū)里的人,別人是不能進來的。沒有那么多的人為垃圾,自然就干凈了。”
殷良辰聽得目瞪口呆。對這些人來說,錢是不是就跟面前這些沙子一樣,隨便就能捧出一把來?“住在這里的人,絕對都是土豪!這一套別墅,買下來得好幾千萬吧?”
“不清楚,反正這種地方也就偶爾來度個假覺得不錯。你要是天天都住在這里,也就沒什么感覺了。就像汕尾、威海那種海里有城、城里有海的城市,住在里面的人對海就沒什么想法了?!?br/>
“也對。物以稀為貴,天天能見到也就不稀罕了。就像錢,有錢人雖然錢很多,但是錢對他的意義好像也不大了。像我們這種普通人,一個月領多五百塊也覺得歡天喜地。”
蕭翼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臉蛋?!皠e想這些了,走走吧。”
殷良辰被他拉著站起來。十指緊扣,然后放進他的大衣口袋里?!拔也焕涞?。這里風好大,但不是那種入骨的冷風??上赂忻埃晃疫€想脫了鞋子到水里去走走呢。那水真干凈,讓我都想喝上一口?!?br/>
“你要不要試試?”蕭翼保證她嘗過之后,一定會畢生難忘。
殷良辰雙眸閃閃發(fā)亮,拉著他追問:“真的可以喝嗎?”她想起小時候喝的山泉水,也是這么晶瑩剔透。要是夏天的時候喝,那可真是透心涼,舒服極了。
“沒有毒的,當然可以喝?!笔捯砗芎玫乜刂谱×搜劾锏慕圃p的笑,露出一臉認真的表情。
殷良辰于是撒腿跑過去,找了一個看起來最清澈的地方,掬起一捧水來喝了一口,隨即一張臉就皺成了包子,然后噗噗地猛吐了幾口。
蕭翼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小笨蛋,還真夠笨的。誰都知道海水是又苦又澀的,她居然真的去喝!
殷良辰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于是轉過頭去,憤憤地控訴:“你騙人,大壞蛋!”
蕭翼笑著在她身邊蹲下來,伸手給她擦了擦嘴邊的水跡?!按蠹叶贾篮K挚嘤譂愣紱]聽說過嗎?”
“沒有。我看見那么清澈透亮的誰,誰知道是不能喝的呀?!?br/>
“那海水能夠提煉出食鹽,你也不知道嗎?能提煉出鹽來的水,那必然是咸的?!?br/>
殷良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拔覜]想那么多。我就是看著它好清澈,感覺跟小時候喝的山泉水是一樣的?!边@也太具有欺騙性了。
蕭翼摸了摸她的腦袋,拉著她站起來,念了一聲“小笨蛋”。
“那還不是你的錯!故意引誘我去喝,你壞死了。不行,你也得喝一口!”殷良辰用力拉著他往水邊走?!胺蚱薅际且使部嗟?,所以我喝了,你也得嘗嘗?!?br/>
蕭翼哭笑不得,他其實倒不怕喝這么一口,只是有心逗她,便跟她辯駁了一番。最后他還是蹲下來,喝了一口苦澀的海水。
殷良辰見他面無表情,好像還挺好喝的樣子,頓時不平衡了?!澳愣疾挥X得很可怕嗎?”
“沒有,就跟喝鹽水一樣,挺好的。”
殷良辰知道他又在逗她玩兒呢,氣得打了他一下。“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的話了。”
“那可不行?!笔捯硪话驯ё∷难?,將人往懷里按,猛親了兩口?!霸蹅兪且^一輩子的,你要是再也不相信我的話,那還能過得下去嗎?”
殷良辰斜睨著他,揚著小下巴?!澳遣徽?,你可以趁機換一個漂亮又火辣的十八歲小姑娘啊?!?br/>
“這個小姑娘就夠嗆了,哪里有精力再伺候一個?”蕭翼捏了捏她的腰。
“你要是覺得伺候得太累了,其實也可以考慮不要的,沒有逼著你忍受啊?!?br/>
“爺就是犯賤,就是累死也想伺候,行了吧?小樣兒,還嘚瑟上了是吧?”
“哇——”殷良辰怕他撓她,推開他,撒腿就跑。
蕭翼腿長,速度也快。等著她跑遠了,才慢悠悠地追上去。
“哇——”殷良辰沒命地跑,結果還是一下子就被捉住了?!澳阃乳L,不公平?!?br/>
蕭翼低笑,低頭親她的臉。“其實你腿也不短,那啥的時候,都能把爺的腰完全環(huán)住?!?br/>
殷良辰臉一紅,用力地打了他一下?!澳悴灰槪愫耦仧o恥!”
又是一串低沉爽朗的笑聲。
笑鬧了一會兒,蕭翼就握著她的手,慢悠悠地走在海灘上。他骨子里就不是一個浪漫的人,所以對海也沒多少感覺。他更多的,是在享受這種難得的休閑。在沒有殷良辰之前的日子,他已經習慣了每天都忙忙碌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出任務或者訓練。如今他有家有口了,才總算開始放慢節(jié)奏,去體會生活。
殷良辰覺得吹到臉上的風真的好舒服。還有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那熱度叫她有些臉紅心跳。她想到了和電視里的畫面,原來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海邊,感覺真的很好。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讓人覺得那么的浪漫唯美。
想說點什么,可又怕一開口,就破壞了如此美好的氣氛,最終還是忍了。
手牽著手,一步一個腳印。很快,海灘上就留下了一大一小兩串腳印。說不上整齊,但總給人一種相依相偎的感覺。
是真的不冷,但是吹風的時間長了,殷良辰都感覺鼻子里要流出水來,于是抬手摸了摸。其實并沒有,但繼續(xù)下去可能真的會著涼。
蕭翼停下來,拉開大衣,把她裹了進去。“咱往回走吧。等天氣暖和了,再來好好地玩兒?!?br/>
殷良辰有點舍不得,但是也知道任性的結果可能是光榮地感冒,所以還是乖乖地點頭?!耙窍奶欤患胰藖砗_呁嫠?,感覺一定很好?!?br/>
“顧城就經常這么干,還要穿親子裝,那畫面別提多好笑。爺這里還有照片,給你瞧瞧?!笔捯硪恢庇X得穿親子裝的顧城很可笑,但一家三口的畫面又很幸福。
殷良辰頓時來了興趣,湊過去,看著他從相冊里翻出幾張照片來。果然,都是蘇十月一家三口穿著親子裝的。而且那親子裝都是特別萌的歀,蘇十月跟蘇思念穿著沒什么不妥,她們母女本來就很萌。但是顧城穿著,怎么都覺得很別扭。但三個人湊在一起的時候,又讓人生出羨慕來。
“是不是很丑?顧城穿這衣服,是個人見了都要笑話?!?br/>
“我覺得挺好的啊。管別人怎么看呢,他們這樣湊在一起很幸福啊。我也喜歡這種親子裝,一家人穿著萌萌的,特別扎眼?!弊钪匾氖牵且灰患胰说臉酥?,在人海里就一目了然,感覺多好呀。
蕭翼知道,在這一點上,殷良辰跟蘇十月絕對是臭味相投的。但是要他穿這種東西,真的跟要他的命差不多。當然,顧城穿上的時候,估計也是懷著壯士斷腕的心情的。
殷良辰見他沒有回應,便知道他不喜歡。心里有點失望,但也沒表現出來。她想想也對,她跟蕭翼的感覺,遠還沒到蘇十月跟顧城那種狀態(tài)。
“你要喜歡,也可以去買兩套。不過,別買這種丑不拉幾的,爺可不穿。”蕭翼到底還是不忍她失望。他這一刻終于明白,顧城那樣被人稱為惡魔的人,怎么會一轉身就化了繞指柔,對蘇十月言聽計從了。被她用這么一雙濕漉漉的眼眸看著,石頭估計也得軟化。
殷良辰馬上驚喜地笑了起來,而且順桿就往上爬額?!翱墒怯H子裝都要這種萌萌噠才好玩啊,否則還不如不穿呢?!?br/>
得,敢情這是一定要毀了爺的形象才肯罷休!
“行,你說了算?!?br/>
殷良辰抱住他的手臂,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到時候一家三口走在街上,回頭率一定很高!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又想到了那個無緣的孩子。如果一家四口,也很可愛吧?
“怎么了?”蕭翼感覺到她的情緒瞬間變了,眉頭就皺了起來。
殷良辰反應過來,立馬笑著搖搖頭。“沒事兒。走吧,我們回別墅。對了,那里有沒有吃的???咱們總不能餓著肚子過一夜吧?”
“放心吧,別墅里有準備的。別看這房子長時間空著,但其實是有專人打理的?!?br/>
“那就好?!?br/>
兩個人一起裹在大衣里,慢悠悠地往回走,終于回到了原點。
殷良辰回過頭去,看到那兩排腳印,于是掏出手機拍了個照片。拍完了,突然又道:“要不我們拍個合照吧?”
蕭翼很抗拒拍照這種無聊的事兒,但是也不忍心叫她失望,只好微微彎腰,腦袋靠近她的。
殷良辰就舉著手機,自拍了兩張照片。結果照片出來了,她一臉的笑盈盈,后面的男人卻跟黑面神似的,忒煞風景。不過,知道他性子就這樣,她也不敢諸多要求。
“再來一張?!笔捯硗蝗坏馈?br/>
殷良辰一愣,看著他仿佛明白了什么,馬上燦爛地笑開了。
這一次蕭翼也沒有笑,只是低頭吻在她的臉頰上,沒有完全露臉。但是因為這個親吻的動作,照片就平添了許多的溫馨。
殷良辰心滿意足地將手機揣回兜里,重新牽住他的手。不只是因為這張照片,而是他愿意為了她而去做一些他其實并不那么喜歡的事情。如果不是在意,他不會這樣的。
蕭翼看著她滿足的樣子,也體會到了什么叫甘之如飴。
回到別墅,殷良辰第一時間跑到廚房去,拉開冰箱看到滿滿當當的儲存,這才放下心來。“晚上你想吃什么?”
“都行?!?br/>
殷良辰知道他不挑食,也不指望他提什么要求,自己簡單看了一下存貨,心里就有了計較?!八笈H猓逭赭|魚,土豆燒排骨,再加一個青菜一個湯,差不多了。你出去看電視吧,我先把米飯給煮上?!?br/>
蕭翼看看天也要黑了,所以直接根據她預訂的菜單,拿出食材來料理。
殷良辰想說什么,最后又把話咽回去了。是他說的,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女傭。既然這樣,那讓他動手也沒什么不妥的。
夫妻兩都是手腳利索的人,所以很快就把所有的食材給料理好了。因為米飯還沒有煮好,所以兩個人洗了手,又轉戰(zhàn)到沙發(fā)去抱著看電視了。
沙發(fā)前的茶幾下甚至還擺放了各種各樣的零食,準備得很周到。
殷良辰開了一包果脯,吃得很歡。
蕭翼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只吃了幾塊薯片就不肯再動嘴了。
“這種生活真是享受,難怪那么多人絞盡腦汁甚至不惜違法犯罪也要賺很多的錢。我要是過了這樣的生活,恐怕也不愿意回到那種為一日三餐忙碌的生活,所以咱們只待一晚上就好!”
“小笨蛋!”蕭翼愛極了她這古靈精怪的樣子,忍不住把人按住了親。親來親去,就親出火來了。如果不是廚房里電飯鍋發(fā)出來的滴滴聲,他們恐怕就在沙發(fā)里折騰起來了。
殷良辰急忙推開他,撒腿跑進廚房去,然后開整理衣服。
蕭翼有點沖動想把那個電飯鍋給砸了。但想想這不是自己家,還是不要太放肆的好。
大約二十分鐘,殷良辰就做好了四菜一湯,分量都是很夸張的。
蕭翼知道,自己是真的被她當成飯桶了。
吃飽喝足之后,殷良辰還想出去走走,可是又怕感冒,最后還是回了房間,窩在沙發(fā)床上看電視。
那電視超大屏幕,都有半面墻那么大,看著特別的爽。
殷良辰看的是網絡節(jié)目,正是今年最火的片子之一的《夏洛特煩惱》。
很簡單的故事情節(jié),甚至有點惡搞的意思,但是看到夏洛哭著說“大春,我什么都給你,你把冬梅還給我吧”的時候,殷良辰哭得不能自已。
蕭翼有些無奈地把人摟緊,不明白就這么個情節(jié)有什么好哭的。當然他不能問,否則她準要說他是鐵石心腸。
殷良辰接過紙巾擦眼淚,說:“這電影挺好的,從頭笑到尾,接過快結束的時候讓人哭上一把。其實,現在社會越來越多的人不停地追求物質,慢慢地忘了自己真正需要的想要的是什么。這電影雖然情節(jié)一般,但是主旨還是挺好的,對不對?”
“嗯。”
殷良辰把臉埋進他胸膛里,努力地將自己的情緒從劇情里拉回來。她就是太容易入戲,所以稍稍有點感人或者揪心的情節(jié)就忍不住哭。
易秀麗也是這樣的,所以經??梢钥吹侥概畠梢粔K兒抱著紙巾盒哭得一塌糊涂的畫面。
不過蕭翼一般不在家,所以他不知道,否則肯定要頭疼起來。
“好了,時間不早了,洗澡睡覺吧,不許再看了?!辈恢赖模€以為他欺負她了呢。
殷良辰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跳下沙發(fā)往衛(wèi)生間走。她之前沒有進衛(wèi)生間,現在才發(fā)現,原來衛(wèi)生間有個大浴缸,而且是靠窗邊擺放的。關鍵窗還是落地的,在浴缸里泡澡的時候能夠欣賞海景。同樣的,外面的人估計也能看到限制級的畫面。
本來殷良辰沒打算使用浴缸的,可是蕭翼跟進來,堅持要用浴缸,而且要一塊兒洗。
“你別鬧了?!币罅汲侥睦飼恢浪降紫胄┦裁?,可是她真的不習慣這樣奔放的行為。
蕭翼也不反駁,就是摟著她親,親得她七葷八素,水也就灌滿了。然后他兩下子將人給剝了干凈,丟進浴缸,自己也跟著倒進去。
殷良辰抓住他的肩頭推他,卻是紋絲不動,她只能紅著臉嘀咕了一句:“你真是壞透了!”
“這樣就叫壞透了?還有更壞的,你要不要?”蕭翼低笑,對于即將而來的事情很是期待。雖然每次殷良辰都能叫他盡興,但畢竟易秀麗在客房呢,所以她每次都很努力地壓抑自己,就怕叫人聽到了。如今這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她總可以完全放開了吧?
不能想,一想他就覺得鼻子要噴火了。
“窗簾沒拉上!”殷良辰暈暈乎乎間,突然想起來了。
“外面看不見。”
“可是……”
沒有可是了。
事實恰如蕭翼所想的那樣,殷良辰在無人的地方終于被他逼得完全放開了。于是他一激動,就折騰過頭了。
第二天,殷良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動一下就覺得自己的腰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整斷了似的,完全使不上力。
蕭翼倒是不在身邊,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明知道他不會丟下自己跑的,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殷良辰還是覺得有些不安。于是趕緊穿了衣服下床,打算洗漱之后就去找人。
結果雙腳剛著地,她就在床邊摔了個結實。兩條腿酸軟得都打顫了,走路都困難!她忍不住小聲地罵了一句:“壞蛋!”
蕭翼剛好推門而入,看到她坐在地上,快步靠近?!霸趺醋厣先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