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五個小隊的隊長確定了,第一小隊,慶賀來,第二小隊,商亦,第三小隊,胡利兵,第四小隊,朱曉偉,第五小隊,何東。
而大隊長嘛,自然就是陳巖軍了,陳巖軍怎么說也是當過兵的,而且還是校官,這個大隊長除了他外,葉天還真的想不出還有誰能勝任了。
但是,雖然隊長是分好了,可每個方隊內(nèi)就又出現(xiàn)問題了:
每個方隊中,總有幾個刺頭的存在,他們自己不想當隊長這個煩人的職務(wù),但又不服別人管他,你說葉天是教官嘛,他不服不行,但是現(xiàn)在小隊長都是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大學(xué)生,讓他們怎么服氣?
當下,就有人叫起來了:“教官,我不服,為什么他這么瘦瘦弱弱的就能當隊長?”說話的,是第二小隊中的一個刺頭,他指著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商亦,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葉天斜眼看著他一眼,不平不淡地說道:“剛才給了你當隊長的機會,可是你沒珍惜,怪我咯?”
“你什么時候給我...”他幾乎條件反射地說道,可說道一半便想起,貌似剛才葉天確實讓他們自告奮勇地當這個隊長,可他當時并沒有冒頭,他嫌麻煩。
“這不就結(jié)了嘛?!边@回葉天看都沒看他,就這么回答。
這個刺頭覺得葉天是看不起他,頓時憤怒起來,可他有不敢和葉天動手,人家的身份擺著呢,能把一個少校開除軍籍,怎么說也是個上校吧。
所以,他只能恨恨地瞪了葉天一眼,有看了看那個一言不發(fā)的商亦,當下就走過去,伸出手,向后者的腦門狠狠地砸去。
對此,葉天只是勾唇一笑,并沒有出手干涉,這些隊長看起來是葉天隨意選的,但是事實上,這是葉天觀察后才下的結(jié)論的,除了慶賀來和何東之外,其他三個小隊隊長可都是武者,特別是這個商亦,他體內(nèi)的內(nèi)力甚至以隱隱接觸到了黃階,可以說已經(jīng)達到一個王牌特種兵的水準了。
而那個刺頭看起來是人高馬大的,在來羅蘭大學(xué)之前應(yīng)該是體育特長生之類的,說對付幾個書呆子還可以,可要是對上一個王牌特種兵,就只能呵呵了。
果不其然,商亦看著向自己急速靠近的拳頭,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舉起手,抓住他的拳頭,然后一轉(zhuǎn),那刺頭的身體竟然就這樣被他轉(zhuǎn)了個圈然后就這樣直愣愣地摔在地上,摔得他七葷八素的。
看著摔得在地上直數(shù)星星的刺頭,商亦冷哼一聲,不屑地出聲:“就你這小身板,也想打我?”
第二小隊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和刺頭相比之下,體型顯得十分瘦小的商亦,心中皆升起一個念頭,那就是,不可能。
可事實就是這樣,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商議把人高馬大的刺頭撂倒在地。
商議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驕傲的弧度,轉(zhuǎn)過身,看向葉天,一字一頓地說:“教官,我不想軍訓(xùn),是不是打敗你就可以不用軍訓(xùn)?”
葉天有些愣,是嗎?打敗他就可以不用軍訓(xùn)?他有這么說過嗎?他怎么不知道?
不過葉天到是聽出來了,這小子想單飛了。
臉上揚起笑容,說:“可以啊,只要你能打敗我,我這個教官給你當都可以,怎么樣?”
商議撇了撇嘴,不屑地說:“我才不稀罕這個教官呢,我只是不想做這種無聊地軍訓(xùn)罷了。”
葉天臉上笑容不變,再次問道:“你真的確定嗎?要想打敗我,要做好死的準備哦。”
商議臉上的不屑之色更加明顯了:“死?教官,等下如果你還能站著再說吧?!?br/>
商議略帶嘲諷的話傳入葉天耳中,但葉天并沒有生氣,反而笑瞇瞇地說:‘好了,竟然你決定了,那就來吧,我也不欺負你,讓你一雙手怎么樣?“
葉天的話傳入商議耳中,無疑是一種嘲諷,一種輕蔑,也點燃了導(dǎo)火線。
商議雙腳一蹬,整個人就猶如一只離弦的箭一般,飛快地想葉天電射而去,嘴里喝道:”希望你真的不會用雙手?!?br/>
在他說話期間,商議就已經(jīng)在短短幾秒鐘內(nèi)來到葉天面前,快速踢出向葉天肚子踢出一腳。
當然,這種快速是在普通人眼中,在葉天眼中,他的著一腳猶如放慢了動作,十分遲緩僵硬。
葉天微微一側(cè)身,輕松躲過了著一腳,然后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微微躬身,伸出右腳輕輕絆住他支撐著的左腳。
左腳被絆住,商議身體便不平衡起來,直接向前撲去。
而葉天呢,左腳膝蓋就往商議的肚子一頂。
沉悶的肢體碰撞時響起,只見商議倒在地上,曲卷著身體,猶如一只龍蝦一般地捂住肚子,痛苦地呻吟著。
而葉天就蹲在他身邊,依舊笑瞇瞇地問:”怎么樣?我沒有用手吧,其實呢,對付你這種貨色,我完全可以連腳都不用,可是呢,為了讓你有點自信,所以呢,我選擇了用腳?!?br/>
商議有些欲哭無淚,這是什么跟什么嘛,他想反駁葉天,但肚子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恨恨地盯著葉天。
對于他的目光,葉天直接無視,緩緩站起身,看向其他四個方隊的隊長,淡淡地說:”話擺在這,誰能打得過我,哦不,這個不太可能,誰能讓我用手,這個教官的位子讓給誰。“說到這,葉天頓了頓,眼睛轉(zhuǎn)了一圈,繼續(xù)說道”當然,如果你們沒有信心,可以一起上,我無所謂的?!?br/>
葉天的話一出口,其他軍訓(xùn)的學(xué)生就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什么節(jié)奏,剛才教官的前一句話是對其他四個隊長講的,但是后面那句話可不得了,是要一挑五百的節(jié)奏啊,還不用手,這是要飛嗎?
所以,一陣陣不屑地噓聲就傳出,他們雖然不敢說什么,但他們看葉天的眼神中都有一個意思:教官,你咋不上天?
葉天同樣用眼神回應(yīng)他們:上天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