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學院里的院長大人背著長弓出世,最后震懾了境外與四國。
此后又有書生背著長弓出世,最后震懾了四國。
而今又有長歌背著長弓出世,那么他的意圖很明顯了,他要做著院長大人與書生同樣的事情,男子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不一樣了,當年的院長除了長弓,他本身已經(jīng)足夠很強大了,而書生也如此,他的天賦無疑是歷史上最為妖孽的一個了,兩人都有著強大之處,那么長歌有什么?
相反,男子并不覺得長歌現(xiàn)在會擁有什么,他的強大不是強大,落在他們眼中這只是一般水平而已,他的天賦也不算是天賦,如果沒有書生,長歌什么都不是,而他還想背著長弓來到這里,來到這座皇宮前,那么他能夠做到書生那些人做到的事情嗎?
所以男子說出這句話,完全是在諷刺,他諷刺著長歌的不自量力,諷刺著長歌還繼續(xù)用著相同的方法來做著同樣的事情,這一招已經(jīng)過時了,同樣也是在諷刺長歌這個人的智商。
既然他能夠想到這樣,那么長歌為何想不到?同樣的事情,卻連續(xù)做了三次,難道你還會認為有效果嗎?就像一個人連續(xù)吃了三塊石頭一樣,這第三塊石頭后,石頭會變的,它不僅僅會變得更加堅韌,同時也會變得更加堅韌與臭,讓長歌無力破開,即便破開了,吃下去也會臭,這就是第三次所產(chǎn)生的效果。
他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一直沒有擔憂什么,而長歌為何不能明白?三個月前,他什么都不知道,三個月后,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
也就是說,他的時間只有三個月,他了解長歌,了解整個皇城的時間,也僅僅是三個月而已,既然他可以利用三個月的時間去了解,也完全理解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長歌,且身后還有一位書生的他,難道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這說出去都是讓人笑掉大牙的笑話??!
長歌笑了,對于男子的諷刺,他卻不是這樣的理解,因為他覺得男子似乎想錯了,也想多了,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和書生一樣,也不會做著和書生一樣的事情,即便他不認為自己有院長大人強大,也沒有書生那妖孽的天賦,但長歌還有顆比任何人都要聰慧的心,因為他是雪國人,他懂得如何保護自己,維護自己的利益,這才是長歌的想法。
所以一開始長歌根本沒有想過要做書生做的事情,他的想法一直都很簡單,他只想要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已。
背著長弓來到這里,他也沒有想過要震懾帝國,在長歌看來,這完全沒有這個需要,他只想見到一個人,僅此而已。
所以,男子似乎想多了,長歌沉默不語,也沒有解釋的意思,靜靜看著馬車,或許這名男子可以幫助他。
“你走吧!”良久,男子才說出這句話,他雖然覺得長歌是不自量力,也從未看起過長歌這個人,但畢竟長歌是背著長弓的,長弓的可怕,他不是第一次見識,相反,他見識長弓的次數(shù),比常人都要多啊!
“我只是想見到一個人”長歌認真的說道。
此言一出,四周的人們皆‘露’出詫異,而商等人也如此,見一個人?見什么人?你要見人難道就要背著那張長弓來嗎?
這是多大的事情???難道以你的身份,這個帝國,這個皇城里還有誰不見你的嗎?相反,他們覺得很容易啊!
只是這句話,畢竟是從長歌的口中說出來的,他們覺得長歌有可能真的要見人而已。
“他不會見你”男子頓了頓,緩緩開口,這一刻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
不得不說,長歌真的很有想法,他知道自己知道不到那個人,但他還是來了,而且還背著你張可怕的長弓來到這里,堵住了皇宮‘門’前。
這代表了什么?長歌知道自己無法見到那個人,故此他想要別人幫他,而誰才會幫助他呢?那么又是如何才能將那些有能力有權力幫助他的人,找出來呢?
顯然,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第一,長歌的立場不一樣,不是帝國這邊的人,第二,能夠幫助長歌的人,有能力且有權力的人,并不會去幫助長歌,因為長歌這個人的分量還沒有那么大,他做不到隨意支配一些人,第三點,長歌已經(jīng)成功了。
他背著長弓來到這里,不言不語的站在這里,沒有標明什么,只是靜靜的站著而已,這是在等人,但很多人都不明白,也沒有想到。
而當中所說的第二點,長歌也做到了,長弓的出現(xiàn),再加上他的身份,那么長弓與他整個人站在皇宮‘門’前,還怕那些重量級的人不會出現(xiàn)嗎?
就像現(xiàn)在,男子不是出現(xiàn)了嗎?
只是這一切,男子似乎沒有想到,因為他不是雪國人,也不可能擁有雪國人舉世無雙的智慧,他也會思考,但沒有長歌那更加深沉的思考能力以及各種準確的判斷而已。
“你說他會不會見我?”長歌靜靜看著他,從一開始他就打定了主意,那么按照他的計劃進行下去,那名男子會不會見他?答案是未知。
雖然知道了那名白發(fā)男子不會見他,但長歌卻早早做出了準備,你不見我,我可以見你,本質上是一樣的道理,只是區(qū)分開來后,卻有了兩種不同的意思了。
男子沉默,似乎在思考著長歌這句話的意思,同時他也想到了一些可能,終于在幾分鐘之后,男子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了,只是隔著一席幕簾,沒人能夠看到男子的變化,若非如此,他們定要驚訝了。
“你在等等吧!”男子緩緩一嘆,語氣終究緩下去了,面對著長歌,他頓時有了一種面對著當年那名白衣書生的情形。
隨后,這兩馬車緩緩行駛離去,逐漸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了。
他有能力,也有權力,但他不想去幫長歌,只是現(xiàn)在看來,他不得不去幫長歌了。
所有人沉默,靜靜看著這一幕,‘露’出了不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