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根本不敢有一點隱瞞,稍一猶豫,就跟宋靜雯說了。
她說她一共算計了十多個人,大部分是周邊的學生,小部分是社會上的人。之所以控制那些女人,是想在她們買不起那東西了之后,再脅迫她們出去賣,因為她自己是媽媽那個級別的,多一個人賣她就多一份提成,歸根結(jié)底就是想要多賺點錢。
不過據(jù)她自己講,她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本身自己的場子就賣這個東西,多一個人沾,就多了一份收入。而且現(xiàn)在生意越來越好,場子里的女孩不太夠用了,這樣做,也是想給場子多增加一點人手。
至于那些服務生,王鈺說除了地上這倆,一共還有四五個人,都是后招來的。她不敢找那些開業(yè)時的原班人馬,因為他們跟大頭的關(guān)系很好,怕不小心走露了風聲。
她這話說的確實有理有據(jù),我也不想拆穿她,就一直在旁邊看著,看她到底能演到什么時候。
宋靜雯不是傻子,后面王鈺說的那些話,她自然不會往心里去。所以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聽見這句話,王鈺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跟宋靜雯說真的是這樣。宋靜雯哼了一聲,跟她說你自己也是在拉斯維加斯,被人用這種方法控制住的,現(xiàn)在又反過來拿這個手段用在別人身上了?王鈺,你可真是好心機啊,你自己也是女人,她們同樣是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宋靜雯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平靜,不過這個平靜的背后,很難猜測她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所以王鈺就沒敢說話,就一直低著頭往那一站,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算了,念在你也是想為場子出一份力,雖說方法有些不對,還有些私心,不過也不是不能原諒。你最近也攢了不少錢吧?幫那些女人戒毒的費用,就從你自己那里出吧,場子不會給你拿一分錢的。不過那些女人如果也有想自己賺點錢的意思,讓她們來上班也可以,待遇跟你們一樣,拿東西免費提供,賺的錢五五分成?!?br/>
宋靜雯這一句話,直接給我弄愣了。
還沒等我說話,沈天澤先坐不住了,皺著眉頭說了句雯雯,你這樣處罰是不是太輕了點?這是咱們自己的場子,要是傳了出去,影響有多壞你知道嗎?以后誰還敢來這里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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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其實沒什么影響不影響的,就算有,我也有能力給壓下去。就像王鈺說的,現(xiàn)在場子缺人手,如果那些女孩真的很漂亮,我不介意讓她們來這里上班,這樣咱們也省心了,不是嗎?而且她們又有免費的白粉吸,又能賺錢,這樣有什么不好的?”
宋靜雯一臉的無所謂,沈天澤卻板著臉,說了句他們是能賺到錢,可你這樣,算是毀了他們的一輩子!宋靜雯揮揮手說這有什么的,硬說起來,小宇最近一段時間向華人幫運了三四噸的貨,這些量夠毀多少人一輩子的了?二哥,你說對不對?
畢竟宋靜雯她爸也是商會的,我那些動作就算能瞞住警方,可瞞不住商會的那些老狐貍,畢竟資金上的變動他們還是很敏感的。
可是宋靜雯這么說,我也坐不住了,跟宋靜雯說我那是往拉斯維加斯運,坑的是美國人。王鈺坑的是自己同胞,這不能混淆,不是一個概念。宋靜雯說什么不是一個概念啊,中國人是人,美國人也是人,在我眼里所有人都一樣,錢,才是最重要的。
她說完之后,包房里的氣氛就有點尷尬了,沒有人說話。在這場爭吵里,王永龍選擇了沉默,看看我,看看宋靜雯,再看看沈天澤,最后索性把眼睛一閉,不管這個事兒了。大哥確實是好人,在他的眼里,我們現(xiàn)在的爭吵不過是自家人的矛盾,就算吵破了天,也是自家人的事兒,出不了什么岔子。
聽她說這番話,我就知道宋靜雯是什么意思了,就是明擺著不想處理王鈺。一早大頭就說過,宋靜雯跟王鈺的關(guān)系還不錯,現(xiàn)在我也明白為什么不錯了,同樣是有很手腕的人,交流自來自然脾氣相投。
本來我以為給宋靜雯處理這件事兒,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現(xiàn)在看來是我想多了。那既然是這樣,我也不想再留情面了,就嘆了口氣,站起來,喊了聲大頭,你過來。
大頭趕緊跑到我身邊,問我說宇哥,怎么了?我說咱們場子里的貨,一直以來都是你負責的吧?最近有沒有查賬?賬目有沒有什么問題?
大頭想了想,然后搖搖頭說沒有,賬目一直都是我親自核對的。我說哦,那供應給王鈺她們的量呢?應該也是記了帳的吧?有差錯嗎?
“沒有差錯,供應給她們的,也記在場子的賬上。宇哥,要不然我把賬本拿來,給你過目一下?”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其實說話的說話,我眼睛一直是盯著王鈺的??匆娝凵褚恢庇行╅W躲,眼珠嘰里咕嚕的轉(zhuǎn),我就知道,剛剛那個日本女人說的果然是真的。
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那就不需要再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