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靈鎮(zhèn)向來和氣滿溢,每一處角落都會彌漫著歡樂的氣息,除了一個肅靜的全部由石塊堆砌起來的一個不大不xiǎo的石屋外。
這個石屋坐落在古靈鎮(zhèn)的一處角落,周圍十米處都沒有建筑物臨近,石屋周邊有著一股冷冽的氛圍。這個石屋是古靈鎮(zhèn)中最為神圣的地方,列代中對古靈鎮(zhèn)貢獻巨大的前輩們的靈位骨灰都會放在在石屋里面,這個石屋代表著神圣,每一個古靈鎮(zhèn)的人都會以能夠死后的靈位骨灰放入石屋為目標努力著。
石屋是古靈鎮(zhèn)最為肅靜的地方,不僅僅是因為石屋里面供放著那些列祖列宗們的靈位骨灰,更多的原因是石屋是古靈鎮(zhèn)有著話權的長老們商量重大議事的場合。
古靈鎮(zhèn)向來平靜,很少會有重大的事情發(fā)生,除了前幾日眾多老人們商量對抗萬里鎮(zhèn)和天喬鎮(zhèn)的會議外,上一次在石屋商量會議已經(jīng)是十年之前了。
然而此時石屋之內(nèi)卻是聚集了許多的人,這些人都是古靈鎮(zhèn)地位極高的長輩老人,石屋空間狹xiǎo,不過即便此時爆滿了卻依舊一片寂靜,沒有喧囂吵鬧。司寇巴是古靈鎮(zhèn)的鎮(zhèn)長,在石屋之內(nèi)的主位上自然是由他擁坐,司寇巴此時腦袋微微低垂,陷入深思當中。
石屋向來都是古靈鎮(zhèn)的禁地,常年內(nèi)除了鎮(zhèn)長和幾個地位崇高的老人外,所有人都不能涉及石屋半步,不過此時的石屋里面卻是多了一個外人。
在一處角落,陳子楓坐在一個椅子上,雖然閉目養(yǎng)神,但周圍還是難免有些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過這些目光更多的是震驚。
這些長老們都是見識長遠的人,自然看得出來陳子楓的實力不俗,但這里畢竟是古靈鎮(zhèn)的禁地,他們想不到蒼藍前輩和鎮(zhèn)長以及另外幾個權高位重的老人為什么會讓一個外人進入這個神圣的地方。
不過他們還是將目光更多的凝聚在主位上的司寇巴,他們不知道今日討論的話題到底是什么,難道是天喬鎮(zhèn)和萬里鎮(zhèn)那邊有情況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他們真的得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終于司寇巴睜開了眼睛,隨后他掃視了一眼眾人,最后在陳子楓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后便是快速地離開。
“今日召集大家過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大家,好讓大家商議一下如何解決這個事情?!?br/>
“雖然貿(mào)然的召集大家過來,在這件事情上或許是我有些私心,但是莫離那丫頭的情況大家都清楚知道,十七年前的那件事情恐怕在座的各位都記憶猶新,怕是怎么樣也不會忘記了。這十七年來倒是沒有什么情況,一切都平平靜靜的,不過今日莫離卻是出了一些事情。”
司寇巴語氣平靜,他身為古靈鎮(zhèn)的鎮(zhèn)長,自然有著一定的威嚴和地位,在他説話的時候沒有人會去插嘴。
看到鎮(zhèn)長停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隨后一個年齡與司寇巴差不多的胡渣中年男子站了出來,説道:“鎮(zhèn)長,我們都知道莫離的事情,那個丫頭的事情太過于重要,所以今日召集我們過來也不算是什么私心?!?br/>
“不過,莫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會一下子召集大家過來商議,難道莫離的身份暴露了?”
胡渣中年男子説完還刻意地看了陳子楓一眼,不過既然陳子楓能夠一起進入石屋當中,自然沒有必要隱瞞什么事情。
陳子楓一直平靜地看著眾人,他此時的心境也是肅然,感覺得到石屋內(nèi)的寧靜氛圍,他心中也是預料到肯定會有大事情發(fā)生。不過如果只是單純的自己與莫離的關系,應該用不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商討事情吧。
不過當他聽到那一句‘莫離的身份’之后,他心中一陣驚訝,如果這樣説的話,那么莫離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而莫離對于他們古靈鎮(zhèn)又有什么影響?
“十七年前,一個仙人來到我們古靈鎮(zhèn),那個仙人給我們的古靈鎮(zhèn)送來了一個女*嬰,仙人説如果我們好好養(yǎng)育女*嬰讓她成長成人,那么仙人可以庇護我們古靈鎮(zhèn)百年平安,那個女*嬰大家都知道是我的女兒莫離?!?br/>
“不過今日莫離的怪病卻是突然爆發(fā),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情。莫離是我養(yǎng)育成人的,對她而言我早已待她如親生女兒,但是莫離還有這更加重要的身份擺在那里,所以現(xiàn)在我來跟眾人商議一下如何解決莫離體內(nèi)的怪病?!?br/>
司寇巴語氣凝重,對著眾人説道。不過説是對眾人講,更準確的説是解釋給陳子楓聽,司寇莫離的身世在場除了陳子楓外都深知,所以也沒有必要再跟眾人提一下司寇莫離的身世。
陳子楓聞言倒是震驚,他沒想到原來莫離竟然不是巴叔的親生女兒,而是一個巴叔口中所説的仙人送來的。陳子楓雖然一時不敢相信,但是當他看到在場眾人的凝重表情后,也知道了巴叔不可能欺騙與他。
“鎮(zhèn)長,莫離的身世我們都知根知底,我們也知道莫離對于我們古靈鎮(zhèn)的重要性。再説,不僅僅只有你把莫離當成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們這些人都是看著莫離長大的,我們也是待她如同親人啊。只是,鎮(zhèn)長你也知道莫離的怪病,我們這些年嘗試了許多回都不能解決根源問題,現(xiàn)在我們也完全沒轍了。”
“是啊,鎮(zhèn)長。莫離是個乖丫頭,她這些年也是很懂事,但是她的怪病我們也是無可奈何啊。我們這些人在這些年中沒少在莫離的身上下功夫,不過取得的效果卻是——唉,莫離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
眾人紛紛嘆息,莫離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子,乖巧明事,深得在座的眾人喜愛,不過對于莫離的怪病,他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大家還記不記得那個秘方?”司寇巴説道。
“秘方?”
聽到司寇巴的話,在場的眾人紛紛陷入了回憶當中,不過他們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快的陷入了失望,他們自然想起來司寇巴所説的秘方,但是他們都知道秘方上面的珍物是何等的稀奇,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也有差不多一千年了,但是秘方上面的那些珍物的名字連聽都沒有聽説過,更別説見到了。
“在仙人留給莫離那丫頭的,除了那塊古怪的青龍玉佩,就是那張神秘的秘方了。那張秘方上面的藥單有簡略詳解,從上面知道秘方上面的珍物大部分都是偏向于陽性的,而莫離體內(nèi)的那個怪病是陰冷之氣所留,所以我們猜測那張秘方正是治療莫離體內(nèi)怪病的唯一方法?!彼究馨驼h道。
“但是鎮(zhèn)長,你要知道,我活了那么大的歲數(shù)了,從沒有聽説過秘方上面的藥單名稱?!鄙n藍老人臉上微微一動,顫著聲音説道:“我甚至懷疑那張秘方上面的藥單是胡亂編造,當然也有可能是超出我們的預知,這些都説不定。”
“是的,這秘方上面的東西我也沒有聽説過,但是在場的其中一個還沒有見到過秘方,或許他聽説過也説不定呢?!彼究馨驼h著,他的眼神落在了陳子楓的身上。
聽到司寇巴的話,眾人紛紛看向陳子楓,他們在場的人都是經(jīng)歷過十七年前的事情,都是見識過秘方上面的東西,但是在場的陳子楓卻對于這個秘方一無所知。
“子楓xiǎo兄弟?”
“鎮(zhèn)長的侄子?”
陳子楓展示過他的實力,自然讓在場的許多人有些敬佩,不過當他們看向陳子楓的時候,眼神中還是有著濃濃的質(zhì)疑。不是因為他們不信任陳子楓,而是他們不相信那些連聽都沒有聽過的寶物陳子楓會知道。
不過當眾人紛紛用驚訝和質(zhì)疑眼神看著陳子楓的時候,唯有蒼藍老人微微凝著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陳子楓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苦笑一聲,果然他在聽到莫離身世時候所猜測的事情還是到來了,不過既然是莫離的事情,他不管怎么樣也不會選擇逃避,畢竟他待莫離猶如紅顏知己,現(xiàn)在正是莫離需要自己的時刻,自己怎么可能坐視不管呢。
“把秘方給我看看吧,我現(xiàn)在也不好下結論,但是莫離的事情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陳子楓説道。
“好?!币姷疥愖訔髂樕系恼J真神情,司寇巴diǎn了diǎn頭,然后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羊皮卷,緩慢地朝著陳子楓走了過去,隨后遞給了他。
陳子楓接過羊皮卷,這張羊皮卷的質(zhì)量非常好,他看得出來這張羊皮卷有著一些年代了,但是依舊沒有絲毫的破損。羊皮卷的質(zhì)量比普通的羊皮卷重了一些,不過想來巴叔所説的仙人留下,材質(zhì)怕也普通不到哪里去。
羊皮卷上沒有一diǎn兒灰塵,想來司寇巴保存得很好,陳子楓打開羊皮卷,密密麻麻的字體便是映入了他的眼睛當中,當他仔細看著羊皮卷上面的文字的時候,眼神微微一凝。
“或許真的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