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領(lǐng)教過鐘愛的倔強,令狐夜頓了一下逼她面對:“愛愛,就算你否認我和孩子之間的關(guān)系,可血緣你改變得了嗎?”
鐘愛心下一驚,可臉上不敢表現(xiàn)分毫,要知道他們爭奪的是離離,她絕不能退縮半步,她更不允許自己輸,就算押上全部身家賭一場,她也一定要贏……笑容淺淺的掛到她美麗的臉上,不覺動人,只有絕情:“你說的很對,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離離是你的孩子,你為什么不去做親子鑒定?”
鐘愛的視線毫不回避的與他對峙,內(nèi)里的恥笑再明顯不過:“你應(yīng)該來之前就先去驗清楚,免得白跑這一趟……也是,回去再驗也不遲,好知道你今天的這番說辭究竟可笑到什么程度……”
看著面前神色自若的鐘愛,令狐夜心底的肯定終于開始動搖,如果孩子是他的,她為何一副如此嘲諷的樣子,并且主動讓他去做親子鑒定?難道,事實并不是他以為的樣子?
察覺到令狐夜審視自己的目光,鐘愛口氣隨意道:“你一定是聽宇軒說了離離的出生時間才會有這種錯誤的想法,只是他也一定沒告訴你我是受到情情的刺激才早產(chǎn)一個月生下的離離,所以……”看著令狐夜,鐘愛緩慢地,卻又堅定地說道:“……這一切只是你的誤會,離離,其實與你無關(guān)。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哈~”鐘愛嗤笑出聲:“既然你執(zhí)意要自取其辱,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我很奇怪,你憑什么以為我會為你生孩子?”
令狐夜的語氣終究變得極寒:“那你到說說,離離的爸爸是誰?”
他的試探讓鐘愛繼續(xù)堅持:“令狐夜,你別問這種無聊的問題行不行,你會告訴我你和哪些女人上過床嗎?……我只是和你經(jīng)歷過以后知道怎么樣可以讓自己更快樂,而那些,只有男人能給我?!?br/>
鐘愛不以為然的隨意樣子,讓令狐夜漆黑的眸子,更象是暴風(fēng)雨前的厚厚烏云,想起電梯里她與安德列亞剛剛確定關(guān)系晚上便主動前去,他開始痛苦不堪:“鐘愛,你怎么可以……那么隨便……”她怎么可以剛剛與他分手就與其他男人上床?她怎么可以那么隨便就生下別的男人的孩子?她怎么可以變成……這個樣子?
博弈,讓鐘愛毫不留情:“我同時只跟一個男人上床叫隨便?那你腳踩兩條船叫認真?……我拜托你令狐夜,你自己不知廉恥玩弄女人,有什么資格指責別人的私生活?別說離離不是你的孩子,就算當初我真的有了你的骨肉,我也絕不可能……留下他……”說到最后,鐘愛已哽咽難言,為心底那深深的傷痛,更為自己的言不由衷……
飽受打擊的令狐夜萬萬沒有料到他在鐘愛的心里竟處于如此卑微的地位,他更無法接受鐘愛會那般低賤的對待他的血脈,他那么痛苦地愛著她,甘愿忍受因負了她而帶來的噬心懲罰,她卻如此殘忍的貶毀痛恨他,他們之間,究竟誰傷誰更多一些?
無法言喻的痛苦深深地折磨著他,讓他只想發(fā)泄自己快要積到爆的憤恨,讓他只想和她一起跌入地獄的深淵:“你寧愿為一個隨便上床的男人生下孩子,也不愿意和我重新開始,鐘愛……你真夠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