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憑技術上而言,他們的實力簡直可以碾壓我們,一旦讓他們的產(chǎn)品投入市場的話,那簡直是個災難。穆勒神情自然的說著,仿佛說的是一件事不關己的事而已,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天,大眾集團動用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能力進行攻關游說,為的就是使歐盟限制電動發(fā)動機進入市場,從而為大眾集團獲得談判的時間。
是的,我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們在鷹國投產(chǎn)的生產(chǎn)線在下個月就能提供第一批成品發(fā)動機,根據(jù)目前歐盟和鷹國的兩年期限談判,我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他們的產(chǎn)品入境,老伙計,想不到我們斗了一輩子,居然還得在最后關頭攜手同渡難關,這真是讓人唏噓啊。戈布總感覺世事無常,當年大眾集團被奔馳壓制的時候,是華國的市場挽救了大眾的危局。
反過頭來在華國占據(jù)優(yōu)勢的大眾又四處出擊,擾亂和搶奪了本該屬于奔馳的市場份額,想不到到了今天,又是華國人提供的技術逼迫的大眾和奔馳這兩家冤家對頭聚到一起抱團取暖,兩大巨頭回首真是心中有溝壑,千言萬語難開口。
事情都過去了,現(xiàn)在我們需要的是立即行動起來,默克爾政府必須要為德國制造提供最大的便利。穆勒拿手點了點正在小會議室里參加斡旋的女強人,在那里,來自德國,奧地利,波蘭以及北歐三國的國家元首正在進行磋商,而荷蘭比利時和法國的元首則和他們呆在一起,畢竟高盧人這次算的上是置身事外,他們不落井下石就算的上是給面子了,也就別提提供相應的幫助了。
馬克總理,我想我們需要更進一步的磋商才能解決這些事情。負責聯(lián)系政要和企業(yè)家的梅耶終于坐不住了,因為閉門的小會議室里傳來的消息讓他十分憂心忡忡,波蘭和北歐三國在對待新能源以及l(fā)會鷹國勢力的問題上和德國奧地利產(chǎn)生了嚴重的分歧,這時候,十分需要一位強有力的盟友加入進去。
而高盧總理馬克就是曾經(jīng)歐洲三駕馬車之一的巨頭,如果他此刻能站在德國人那邊,那么許多問題的難解之處就能迎刃而解。
好吧?;蛟S是不想在重大問題上和德國人鬧翻,原本準備打算看戲的馬克總理也不得不起身進去,而在他的身后,來自巴黎銀行和奧爾良集團的人也跟隨著進入,他們是來監(jiān)督高盧政府表態(tài)的,因為在此之前,高盧國內已經(jīng)就l會推廣新能源技術做出了一致決定,起碼高盧在此刻是站在l會那邊的。
當然,前提是看德國政府愿意讓出多少在歐洲的利益股份來補償高盧,只要利益合適,那么轉換隊形未必就不能實施,因為l會的利益在歐洲被鷹國人拿去了大頭,后來者的高盧分到的利益相對比較少,這或許也是他們討價還價的條件之一,畢竟身為一個大國,可選擇性實在太多了。
馬克總理,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德國和高盧在歐洲問題上的利益糾葛絕不僅僅只是新能源問題上的分歧,如果你們決意推廣,那么你們將盟友置于何地呢?默克爾被最近一連竄發(fā)生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鷹國脫歐本來就是對歐洲一體化進程的嚴重損害,而現(xiàn)在又是l會推廣新能源技術對德國企業(yè)造成巨大的影響,如果德國政府不能在短時間內拿出切實的解決方案,那么外面的那群企業(yè)家就會毫不留情的解決掉她。
女士,我想很多事情并不是我能做出決定就能說了算的,你也看到了,我身后這兩位先生代表了高盧的企業(yè)家,他們認為幫助l會能夠讓高盧得到更大的利益,天知道之前德國人在歐洲發(fā)展的順風順水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來自我們高盧的感受和利益。馬克知道這種場合下,他說什么都沒用,因為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那么巴黎銀行是準備在此時向我們發(fā)起挑釁嗎?德意志銀行的代表也同樣跟隨了進來,因為當看到巴黎銀行的代表進入小會議室之后,他們懷疑政府有可能會做出妥協(xié)而犧牲他們的利益。
如果你堅持認為不需要高盧的力量,那么我們隨時可以回去。來自巴黎銀行的代表輕蔑的說著,因為此刻是德國求助于高盧,而并非是巴黎銀行求助德意志,不但在金融方面,而且在涉及制造能源等其他方面,此刻的巴黎銀行和瑞士聯(lián)合銀行已經(jīng)是德國最迫切希望得到的盟友了。
各位先生,我想你們應該清楚現(xiàn)在的局勢,如果舊有能源集團在歐洲解體的話,對于各國來說,都是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想想看吧,現(xiàn)有接近百萬的崗位和連帶下屬企業(yè)上萬家的破產(chǎn),一場經(jīng)濟大蕭條將無可避免的到來。身為歐洲能源集團董事局主席的布雷希特同時是哈布斯堡財團領袖之一,他還兼任歐佩克組織執(zhí)行委員,是十三國能源集團的總顧問,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人比他更急切了,因為新能源的應用將直接導致石油天然氣行業(yè)陷入寒冬。
請不要嚇唬我,高盧企業(yè)并沒有太多的能源行業(yè)崗位,而且對方給高盧的條件十分優(yōu)厚,請原諒我的直白,如果你們只是想告訴我們后果的話,那么一切都沒的談,因為這與我們無關。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高盧人同樣也沒有義務挽救德國的經(jīng)濟,這就是現(xiàn)實。
作為最大的競爭對手來談,德國陷入經(jīng)濟衰退對于高盧來說,未必就是一件壞事。
歐洲中央銀行百分之六點五的原始股份,這個代價怎么樣?法蘭克福財團的一位代表拋出了已經(jīng)商議好的利益分配,可是這個原本被他們寄予厚望的代價,卻被高盧人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不,巴黎應該成為歐洲大陸新的金融中心。得到授意的巴黎銀行代表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