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事的,叫張瀟瀟,張度良的女兒。
今天才算放假,但是昨天張瀟瀟考完試之后,便與幾個同學(xué)去了市區(qū)有名的度假區(qū)玩。
這個度假區(qū)之所以有名,并不是因為裝潢好,也不是地段好,也不是有什么特別好玩的項目。
相反,那里的裝修一般,地段更是遠離市區(qū),游樂設(shè)施只有過山車和劃船還有燒烤。
但是,這個名為魂竹的度假區(qū),有一個吸引千萬人前往的項目,那就是一周僅一個時辰的鬼時。
據(jù)說,在子時,只要獨自一人握著竹子待在只點了一根白蠟燭的房間里,就有機會在這一個時辰內(nèi)見到鬼。
當(dāng)然很多人不相信,因為很多人沒有見到。
但是也有很多人相信,因為他們都見到了,甚至與鬼面對面,險些被嚇死過去。
一百個人里,只有一個人能夠看到鬼。
魂竹度假區(qū)的鬼時,一個禮拜只開一天,一天,只接待一百個人,票價為三千,一個人三千。
但就算如此,前往的人也是絡(luò)繹不絕,據(jù)說門票已經(jīng)被預(yù)訂到了三年后。
張瀟瀟如果不是因為家大業(yè)大,花重金從這一批拿了票的人手里買了五張票,他們也沒得進去玩。
然而這一玩,也就完了。
一行五個人,其他四個人,和其他九十五個玩的人都沒事,唯獨張瀟瀟出事了。
管家聽張逸簽和幾個同學(xué)說,剛?cè)胱訒r沒多久,各自待在臨近的房間里都沒事,可是剛過了幾分鐘,房子內(nèi)便傳來了張瀟瀟驚恐的慘叫聲。
在進房間之前,度假區(qū)的負責(zé)人說過,每一次都會有一個人能見到鬼,但見到鬼難免會害怕,會大叫之類的。
但是負責(zé)人讓大家放心,這鬼不害人,所以沒有遇到鬼的人,聽到了什么聲音,都不要出門,因為鬼有鬼氣,如果沒有竹子和蠟燭保護,會受到鬼氣侵擾,輕則昏迷,重則癡呆。
所以當(dāng)張瀟瀟慘叫的時候,其他房間聽到的人都為她感到開心,對其還隱隱的有些嫉妒,畢竟花了幾千塊錢,就是為了一睹‘鬼’的尊容。
現(xiàn)在鬼出現(xiàn)了,卻是找了張瀟瀟,讓她見著了,他們自然便無望見鬼了。
張瀟瀟的弟弟張逸簽還因此為自家姐姐感到開心。
過了子時之后,張瀟瀟的慘叫聲終于消失了,大家也都陸續(xù)出門,而張逸簽和幾個同學(xué)還有負責(zé)人都來到了張瀟瀟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然而,許久都未有人開門。
圍觀的人,包裹負責(zé)人和張逸簽在內(nèi),都覺得張瀟瀟是被鬼嚇暈過去了,所以才沒有開門。
于是負責(zé)人命人拿來了鑰匙開門,然而打開門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臉色巨變,驚恐大叫,紛紛逃離,就連張逸簽也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房間內(nèi),桌子倒地,蠟燭卻還頑強的燃燒著,滴下燭淚。
而張瀟瀟則躺在地上,如果只是如此還好,但她卻是手腳都反過來在撐著自己的身子,想要將自己的身子撐起來,像極了蜘蛛的模樣。
最可怖的是她的面容,青筋滿布,倒視眾人的眼睛中只有眼白,沒有眼珠,而且眼白上還盤滿了血絲,口中垂涎三尺,虎牙也變得尖銳了一些,也長了一些。
還有她的指甲,就猶如僵尸的指甲一般修長、尖銳,那好似涂了朱紅色指甲油的指甲,散發(fā)著森然的光芒,隨著蠟燭火光的跳動而轉(zhuǎn)動著,刺激著眾人的心臟。
那低沉、猶如猛獸的咆哮聲,令眾人不敢停留,紛紛驚恐逃離,深怕自己被攻擊了。
后來,負責(zé)人叫來了許多人,費了好大的功夫,耗時一個多小時,才將張瀟瀟擒住,用尼龍繩捆好。
十三個人重傷,有人脖子處的大動脈險些被咬斷,還有幾個人輕傷,但身上也被發(fā)了狂的張瀟瀟咬下了幾口肉。
張瀟瀟被張度良花了大代價弄回了家中,然而市政府卻要他三天之內(nèi)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魂竹度假區(qū),第一時間被查封,所有的工作人員以及老板都被第一時間控制住。
張度良請了很多陰陽先生,都沒有用,張瀟瀟,依舊猶如猛獸一般,就連給她擦臉的母親,也被她一口咬傷。
也是聽了一些人的介紹,張度良才派人來請葉其堯。
“我所知道的,也就這些了。”管家說道。
葉其堯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還在沉思的葉祥智,問道:“想到了什么?”
葉祥智抬頭看了葉其堯一眼,沉吟了一下說:“這么聽來,像是被鬼上身了,只是鬼上身,沒法改變身體的結(jié)構(gòu),別說翻過身來爬行了,就連牙齒長長一些,指甲變色變長也難做到,這就有些奇怪了?!?br/>
“不奇怪?!比~其堯說道。
“嗯?”葉祥智不明所以,愕然的看著他。
葉其堯見他和管家還有時而通過后視鏡看他的司機都很疑惑,他解釋道:“只要那鬼夠強,愿意耗費諸多鬼氣改造人體的結(jié)構(gòu),還是能夠做到的?!?br/>
以鬼氣催生人的牙齒、指甲,稍有實力的鬼物都能做到,但是消耗極大,一般是不會有鬼物愿意這么做。
“一般鬼上身都是有目的的,這鬼不止上身,還改造人的體格,會是因為什么原因呢?”葉祥智不禁疑惑。
“這便要去問那只鬼物了。”說完,葉其堯便再次閉目養(yǎng)神,不再言語。
見狀,葉祥智也不再說話,陷入了沉思,思索那只鬼物為什么要這么做。
一時間,轎車內(nèi)再次陷入了寂靜。
駕駛了近半個小時,終于在一片豪華別墅區(qū)內(nèi)下了車,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還有附近的別墅,葉祥智不住有些羨慕,這些都是有錢人啊。
站在一棟大別墅門前,葉祥智看到了整座別墅都在散發(fā)著可怖的鬼氣,這可謂是鬼氣滔天吶。
更何況,其中還摻雜著煞氣,這讓葉祥智不住蹙眉。
隨管家走進別墅之內(nèi),葉祥智看到了一個中年人,大概四十五歲左右的模樣,龍行虎步,還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但卻極其圓潤,像極了做生意卻身居高位的人。
如果葉祥智猜得不錯,他應(yīng)該就是張度良了,隨著管家的介紹,這人,果然是市一級富豪--張度良。